赵小虎一直等到看不到两人身影才松了口气。这齐珍去哪讨来这么个煞星,她也敢--这凶婆娘向来胆子大,哦,煞星对凶婆娘,还真般配啊!
“赵小虎!”
赵小虎一个激灵,就见周浩疯了似的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领口,“还我兔子!”
什么!“老子呸!你特么有病吧!筐又不是老子弄坏的,跟老子有什么关系!”赵小虎使劲儿扯开周浩的手,将人一把推开,没想对方力竭,直接摔倒在地。“咳,别想着讹人,老子不吃这一套!”威胁完准备快步远离这倒霉鬼,忽然想到……立刻回身警告,“还有,管好你那个妈!”
“不许走,我是帮你才把兔子丢的!”
“放屁!你自己贪人家东西结果把自己的搞没了,这怪谁?”
周浩一脸铁青,气得浑身发抖,“难道你就不想要知道?那筐里肯定有好东西,不然他们不会护得那么紧。”
一提这茬赵小虎就感觉手火辣辣地疼,低咒一声,“你这是还惦记着呢?”
周浩眼神微闪,“我只想要我的兔子。”
赵小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谁抓到那只兔子了?”
周浩不情不愿道,“王猛!”
“王猛啊!”赵小虎砸吧了下嘴,“走了!”他可和那家伙不是一路人,靠哄骗威胁女人能有多大长进,活该一辈子走不出去。
眼瞅着赵小虎就要离开,周浩踉跄地起身,“他都能从齐珍那拿到好处,我们为什么不行?”
嚯!赵小虎似笑非笑地看向周浩,“原来你还存着这样的心思啊,怎么?想学王猛走女人的路子?”且不说齐珍被骗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就说现在,谁敢再打齐珍的主意?
想想那凶婆娘运气还不错,自己眼神差,抓瞎反倒抓回个精明厉害的,啧啧,以后有热闹看喽!
“难道你不想吗?”
“呵,老子才不屑干这种事!”心术不正的狗东西!赵小虎懒得跟他废话,加快脚步回家,算算时间应该能赶上晚饭,就是不知坐着吃还是趴着吃。
周浩脸乍青乍白,恨恨道:装什么清高,若不是有个好爹,你特么连我都不如。想到自家那对爹娘,当即嗤笑出声,丢就丢吧。
“你和那小子认识?”萧京牵着齐珍走了一段路,故作不经意道。
“你说赵小虎?”齐珍转头见萧京点头就道,“他是忠叔的儿子,咱们家的奶山羊每次配种都是去忠叔家配的,他家养了二十几只山羊,以卖羊奶为生,算是咱们这片区的富户了。”
正因为日子过得好,赵小虎才有吊儿郎当的资本,不然早帮着家里干活了。“忠叔两口子都是老实厚道的人,对我有恩,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若他记得今天的教训肯改,倒是帮了忠叔他们的忙,若还那样,咱不理他就是了,左右吃不了亏。”
萧京当即保证,“放心,收拾他我有的是办法,绝对不让你难做。”
齐珍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笑,“那就相信你一回。”
到了自家院门口,齐珍脚步明显轻快许多,挣脱萧京的掌心,率先推开栅栏门。先趴羊圈栅栏上看了看山羊,得到“咩咩”热情的回应,愉快地走向萝卜地,绕着田坎溜达了一圈,这才开始往外拿东西。
“今天刚打了新水,我们晚上痛痛快快洗一澡。食材先搁地下室明天收拾,你把木头堆到院子里就好了,野鸡……”野鸡有点难办,现在两人又累又饿,没心思收拾的吃。
第十四章 不想死找了条出路
“先就这样绑着吧,解开了明天指不定跑没影。你留几个有虫的果子,我忙完把它嘴巴松开,喂点果子和水,应该死不了。”
呱呱,死不了,吃了果子更精神。
萧京安排好野鸡便嘱咐齐珍,“我去喂羊、浇地,你先回屋歇着。”
“我帮你!”齐珍打起精神去找盆,“两个人干活快一些。”
“这点活哪用得着你,你不是想洗澡吗?赶紧去烧水吧。”
“那行!”齐珍去厨房烧水,顺便把冰箱里的羊奶拿出来,然后倒在另一个锅里煮好,准备洗完澡先垫垫肚子。
齐珍爱干净,每次找回水或出任务回来,都会在大浴桶里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等她洗完,太阳的余晖刚好漫过天际,黑暗即将到临。
齐珍把水倒掉给萧京换上新的,自己端着一杯温热的羊奶坐到院子里等待好戏上演。“嘭嘭!”没多久,蚊虫如约而至,不打招呼便拼命地扑向防护罩。野鸡懒懒地抬了抬头,又将嘴巴闷在筐里,不好吃!
萧京洗完澡走出屋,看到的便是一副极美的画面。齐珍及腰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发丝细而软,微微带着卷,即温顺又倔强。太阳挣扎着将仅剩的一抹余晖倾泻到她身上,整个人瞬间沐浴在金黄色的光晕下,神秘而又灵动。
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锐利且气势十足,然长而卷的睫毛却又生生削弱了这种气质,平添温婉。皮肤不算太白却很健康,平日容易发干的粉唇沾了羊奶竟意外的水润,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萧京喉咙动了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消失,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齐珍有些失落地收回视线,转头忽然发现萧京就在不远处,瞬间莞尔,“餐桌上有羊奶,应该晾好了。”
萧京点点头,拽过脖子上的毛巾边走边擦头发,路过卧室时停顿了下,径直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