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狼狈。
全然不复他精心养着的模样。
手里还拎着个筐,筐里装着石头。
那样重,勒红她纤嫩的手。
才短短一个月没见,她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魏玠心中不忍,却也无法当面说什么。
他拱手行礼。
“臣,见过公主、世子。”
昭华见到魏玠,震惊之情不亚于宁无绝。
魏玠怎么会来这儿?
他不是应该在皇城吗?!
金世子眼中带着友善笑意,像个主人家似的迈进院子。
“魏相远道而来,想必很是辛苦。
“今晚便留下一起用饭吧,无双公子的厨艺很好。”
宁无绝相当仗义地补上一句。
“光吃顿饭怎么够?都这个时辰了,今晚就住下吧!人多热闹嘛!”
魏玠淡然地舒展眉眼。
“客随主便。在下却之不恭了。”
外人面前,昭华表现生分,直接从魏玠面前走过,回到自己房间。
魏玠假装不在意,询问其他人。
“这些石头是?”
“说来话长。”金世子微笑着,“魏相入内就座吧。”
晚间,一行人围坐在桌边,融洽得像是一家人。
宁无绝的厨艺确实不错,家常小菜,炒得比酒楼的厨子还对味儿。
他们这些人都是吃惯山珍海味的,自是觉得新鲜。
昭华先吃完,就要离桌。
“公主……”金世子举止自然地抓住她衣袖。
魏玠目光紧锁,仿佛捉奸的丈夫一般,心头火骤起,薄唇紧抿成一道线。
第二百三十九章同床共眠,忍忍
金世子拉住昭华衣袖,只为提醒她。
“公主,早些歇息,药,别忘了涂。”
“好。”昭华垂着眼匆忙回应,逃之夭夭一般,看都不敢看魏玠。
她主要是怕被金世子发现什么猫腻。
宁无绝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他看了看魏玠,又瞟向金世子。
“世子和公主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魏玠举杯喝了口闷酒,面上依旧保持温润笑意。
“想来二位婚期将至了。”
金世子眼神微变,很快又掩饰下去。
“顺其自然吧。”
很快,金世子体弱,不胜酒力,先行回房了。
桌边只剩下魏玠和宁无绝。
后者给魏玠倒酒,故意膈应地宽慰。
“想开点,人家是正头夫妻,你都先把人给霸占了,便宜占尽,还想如何?
“说起来还是人家世子吃亏。”
魏玠冷睨他一眼。
“你觉得我横刀夺爱?”
宁无绝嘿嘿一笑,“哪能啊!我这不是在劝你知足常乐嘛!”
魏玠不多解释。
他连着灌下几杯酒,眼中渐有微醺醉意。
农家房间少,今晚魏玠要与宁无绝挤一个房间。
昭华上床早,却没有睡意。
她满脑子都是魏玠,想他为何会过来。
哐当!
夜里山风大,倏然吹倒窗边的东西。
冷风一阵接一阵的灌进来,昭华不得不起身关窗。
她简单披上外衣,拿去撑着窗户的叉竿,将窗户合拢。
刚要转身回榻,却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唔!”她下意识惊呼,那人捂住她的嘴,将她抵在窗边的木柜上。
随后她就意识到,面前这人是魏玠。
他亲吻她耳根,她只缩了下脖子,没有反抗。
他挪开手,大掌压在她纤细的后腰上。
她被迫贴近他,感受到他的滚烫。
外面山风呼啸。
屋内却是一片寂静。
黑暗中,魏玠摸索着她手。
“上过药了么。”他低声问。
昭华轻轻点头。
他含住她耳垂,气息越发粘稠。
她全身沾染他那酒气,似是也要醉了。
“你……怎么来了?”
魏玠松口,薄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唇角,回答她。
“皇上派我来川城调查。”
“原来是父皇的意思。”
魏玠低笑,“你很失望?”
“才没有。”昭华矢口否认。
魏玠手拂过她脸庞,“皇命犹可违。昭华,是我想来看看你。”
闻言,她心里好似有根羽毛飘过。
“你想我么。”
她低着头,“嗯。”
“在这儿累不累?”
“不累,反而很自在。”
魏玠触摸着她袖口,“金世子经常那般对你?”
“你是说……”
“别让他靠近你。我瞧着碍眼。”他语调深沉。
“他不是有意的,或许是想试探我们……嗯!”
他忽然环着她腰,将她抱到那木柜上,旋即跻身在她腿间。
她披着的外衣滑落,有些冷。
可身前又是一片炙热。
窸窸窣窣的,是他宽衣解带的声音。
她心慌,赶忙劝阻他。
“不行……现在不行,住的这么近,墙又挡不住声音……”
魏玠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他扣住她后颈,吻上她的唇瓣。
只是浅浅一吻。
舌尖描绘一圈她的唇形后,他压着醉意道。
“你当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