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你被掳,我一心想着救你,根本不像宁无绝所说的、有所保留,也没有故意受伤博取你同情。”
见昭华的眼神依旧没软下来,他接着道。
“你觉得自己被欺骗,心中有气,想发泄,想跟我闹,都行。
“可唯独不能与我断绝关系。
“说什么‘完了’……昭华,你冷静地想想,是否真要闹到这地步。”
昭华就是气不过。
“你骗我,还有理了?
“如果没有春猎那些事,如果不是你身中媚香,需要我帮你,我根本不会……”
魏玠不懂她还在生什么气。
“我不过是将计就计,为我自己谋取一些益处,我也没有勉强你,不是吗?”
昭华愤然骂道,“你无耻!你没有勉强我,但比勉强我还要无耻!”
魏玠冷下声来。
“我始终不明白,你究竟在介怀什么。
“是。我骗了你。
“但那并没有对你造成伤害。
“相反,我自己倒遭了不少罪。
“我只是要你一些关心,这都不行?”
说到底,他不认为她吃亏了。
昭华唇角轻扯,透着浓浓的讥诮。
“你当然不明白。你认为一切都能算计得来。
“魏玠,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那两件事,我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
“你在玩弄我!
“你觉得我能随随便便被你所控,能按照你的计划和你在一起。
“你总说你有真心,可如此阴谋算计,也能叫真心吗?我……再也不想被你们自以为是地玩弄于鼓掌了!”
她前世就是这么被贵妃母女所骗。
一件件的事,算计而来的真心,那都有血淋淋的教训。
她也知道,魏玠有错,但不算大错。
可她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都是人,凭什么她的心意要被他人左右。
魏玠那俊逸的眉眼间,覆着些许凉意。
他定定地看着她,幽幽道。
“不管你如何说,我都不会放你走。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往后,我们好好的。”
昭华没想到他是这个回应。
她说这么多,他怕是都没听懂。
“你……”
刚一开口,魏玠以吻堵上她的唇。
她挣扎推搡,突然就僵住动不了了。
他竟然点了她的大穴!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他将她放倒,又任由他解了她衣带……
更可怕的是,他大掌覆在她小腹上,厮咬着她耳垂,缠绵又冷愠的低语。
“若是,这儿有个小家伙,你是不是就不会总想着离开我了……”
昭华顿时心慌不已。
他真是疯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就算怀了,也不生
青纱帐暖。
从白日到黄昏,又到夜幕四合。
屋外。
绿兰一直徘徊着,时不时抬手想叩门。
魏相在里面陪着公主,不让她进。
可是,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传晚膳?
一个时辰前还叫水了。
总不会现在都没收拾妥当吧?
绿兰很是费解。
她决定绕到侧窗边,悄摸地听听里头的动静。
这侧窗离内室较近。
绿兰竟真的听见公主的声音。
“把药给我!魏玠,你把药给我……不!你怎么可以……”
绿兰好奇那是什么药,又听到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
“我既能制出这药,也能亲手毁了它。”
只听到这儿,绿兰还是不知里面两人怎么了。
她难免有些害怕,不敢再往下听。
屋内。
昭华衣不蔽体,凌乱的发丝下,是她那张美丽明艳的真容。
至于那人皮面具,早就不知被魏玠丢到何处。
她还眼睁睁看着他将一整瓶避子药毁了。
药丸化成粉末。
他手一挥,它们就像灰尘,飘到个个角落,再也无法聚起。
昭华又急又气,顾不得衣衫不整,就要去抢他手里的药瓶。
她期望里面还剩下几颗,哪怕一颗也好。
然而,她还没够到,身体就悬空了。
男人那有力的臂弯将她圈住。
她双脚离地,如一只飞离不出困境的蝴蝶。
他把她摁回床榻上,又朝她倾身而来。
昭华奋力推他、捶打他、掐他。
她扑腾着的双腿被他按住。
分明不愿,却又极容易被他撩拨得顺从下来。
她自觉屈辱,边哭边骂。
“你休想……休想!
“我就是怀上了,也不会生……”
魏玠脖子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痕,却像是一点感觉不到痛。
他单手抓过那引枕,垫在她腰臀下。
昭华曾在书上看过,这是房事中助孕的法子。
她实在害怕。
同时也后悔激怒他。
明知他吃软不吃硬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昭华故意放弃挣扎,哭得梨花带雨。
虽没有一个字求他,又明显是在示弱。
果不其然,这比一直骂他、与他叫嚣有用。
她的顺从不抵抗,反而令魏玠恢复一些理智。
他俯首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