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所说的,您要牢牢记住。”
相好死了,燕妃很痛苦。
但她必须振作起来。
她强行冷静下来,仔仔细细地听昭华说话。
……
皇宫。
宣仁帝烦心事颇多。
贵妃被指控毒害荣妃,如今燕妃又与人私通。
这后宫里的事儿,还真是叫人束手无策。
最令他头大的是,燕妃现在被看押在天牢,那奸夫却没抓到。
一想到那人眼下还在宫中晃荡,他就坐立不安。
如此胆大包天的混账,哪怕是五马分尸,都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恨!
午后,小黄门来报。
“皇上,天牢传来消息,燕妃娘娘想求见您!”
宣仁帝怒意横生。
“她还有脸求见朕?!”
这么多天了,她都不肯交代那奸夫是谁,还见他作甚!
小黄门只负责传话,旁的也不敢多说。
“燕妃娘娘说,她是冤枉的,她的苦衷只能告诉皇上您一人。并且此事关系甚大,甚至能影响国本。”
宣仁帝冷嗤了声。
竟然还牵扯到国本,真是好大的口气!
但他平静下来后,也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去趟天牢,召她过来!”
“遵旨!”
一个时辰后。
燕妃换上一件较为干净的囚服,来到御书房。
她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罪妾参见皇上!”
宣仁帝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燕妃,朕待你不薄吧!
“你怎敢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
“如今求见朕,还有什么可说的!”
燕妃俯首在地,显得格外卑微。
她的肩膀连同后背都在抖动,发出哭泣声。
“罪妾不敢……皇上的恩德,罪妾报答都来不及……”
她抬起头来,看向殿内的宫人们,欲言又止。
“皇上,罪妾有话,只能告诉您一人。求皇上听完这话再处置罪妾,也不迟啊。”
宣仁帝生性良善,当初雍王造反,他都能心软,何况现在对着燕妃。
见燕妃真像是有苦衷的样子,他摆了下手,屏退所有宫人。
没有旁人,燕妃才继续开口。
“皇上,那晚的男人,是,是侍卫杜恒。”
旋即她话锋一改。
“但罪妾并没有与杜恒相好,接近他,是为了,为了帮您得到金伯侯府的秘钥啊!”
宣仁帝一听这话,脸色剧变。
简直比知道燕妃私通还要震惊。
“你说什么!”
她怎会知道秘钥的事?
燕妃坦诚。
“皇上您那晚说梦话,被罪妾听到了。
“后来,罪妾多方打听,得知杜恒的父亲是侯府的家生子,想着他或许会知道些线索。
“哪知杜恒色胆包天,竟然对罪妾……那晚,罪妾正是在以身犯险,灌醉了他,想套话。
“哪知就……”
她这番话诚恳十足,也听得宣仁帝一愣一愣的。
他一来没想到自己会说梦话,透露如此重要的事情。
二来没料到,燕妃为了他,能做到这等地步。
“罪妾只是在设套,绝对没有与杜恒发生什么。
“可为了稳住杜恒,让他信任罪妾,甘愿把秘钥的秘密告诉罪妾,就主动认了罪,还助他逃了。
“没想到……没想到今日听闻他溺水而亡,线索就这么断了……
“皇上,是罪妾无用!”
她的眼泪尽显柔弱。
不过,宣仁帝也没那么好骗。
他脸色肃穆地问。
“燕妃,你空口无凭,有何证据?
燕妃急切地点头。
“有!有的!”
第四百三十二章金彦云走了
燕妃按照昌平交代她的,煞是认真地告诉宣仁帝。
“罪妾能证明一心为皇上,绝无背叛之心。
“那晚,虽然没问出秘钥的事,可杜恒向罪妾透露了宝库所在位置!”
宣仁帝的眼睛骤然一亮。
他也不知道宝库在哪儿。
本想着,一边寻找秘钥,一边确认宝库位置。
今日倒是无心插柳了。
“在哪儿!”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燕妃回他,“杜恒说,宝库在泯州。”
“泯州?”宣仁帝之前没想过会在这个地方。
泯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宝库具体在哪个位置,还要花时间确认。
不过,能有这么个范围,已经是一大进展。
宣仁帝龙心大悦。
“燕妃,你有功!”
……
寒月宫。
贵妃的脸色阴郁得可怕。
她望着眼前的婢女。
“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婢女低着头,十分胆怯的样子。
“燕妃、燕妃娘娘被赦,如今已经回宫,皇上说,燕妃是被人陷害,往后不可再提那事儿……”
贵妃眼中满是冷意,愤怒与不解充斥着脑海。
燕妃那贱人究竟做了什么,能让皇上赦免她?
私通外男,秽乱后宫,这是死罪!
哪个男人能容忍女人背叛自己,更遑论当今天子!
燕妃,好一个燕妃,本事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