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觉得谨慎点好,还是得细查一查。
这一查,果然查出了些问题,但这是后话了。
昭华出宫后,心里一直念着魏玠。
总是惴惴不安的。
回到长公主府,管家告诉她——驸马已经走了。
第七百六十八章借酒消愁
魏玠走了。
昭华的心里空了一大块。
但她顾不得伤春悲秋。
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她和魏玠还有以后,可若真的按照父皇所要求的,让魏玠和魏家断绝关系,并一辈子不能再做官,往后的麻烦更多。
坐在主屋里,看着曾经他们一起生活过的痕迹,昭华眼中透着股决心。
次日,宣仁帝正式下旨,命二人和离。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圣旨。
那圣旨任魏玠为翰林院大学士。
长公主府。
阿莱向昭华禀明此事。
昭华一听便知,翰林院大学士并无实权,平日里负责起草公文,参与商议要事,相当于皇家的幕僚。
父皇如此做,是既不想错过魏玠这样的人才,又想扼制他的势力,不让其有机会结党。
昭华心绪空洞,面对眼下的处境,只能选择静观其变。
阿莱看出她心情不佳,劝慰她。
“公主,至少皇上没有追究魏家的欺君之罪。”
昭华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问起别的事。
“九皇兄现在如何了?”
“九皇子被贬官后,尽职尽责,口碑甚好。皇上也有意让他官复原职。已经将他调回皇城。”
昭华微微点头。
“暂且无需插手别的事,只等母后平安产子,再做其他安排。”
她目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后。
与此同时。
魏玠领旨谢恩,接受了大学士一职的任命。
宫人顺道给他带来官服,提醒他。
“明日大人就可入宫任职了。”
不同于其他官员,若非大朝会,大学士便不用上朝议政。
御书房有一偏殿,几位大学士就在此帮助皇上处理奏折。
皇上几时处理完政务,他们便几时能出宫。
传旨的宫人临走前还特意叮嘱。
“大人,明儿头一回上职,万不可误了时辰。”
魏玠面色坦然温和,多谢对方提醒。
但等人一走,他根本没有看那官服一眼,径直进了内院。
不一会儿,他就换了身衣裳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
酒楼。
魏玠在一雅间内,自酌自饮。
他俊逸的脸上携着淡淡忧愁,清冷疏离的气质,叫人不敢轻易接近。
小二连着给他上了好几坛酒,都有些担心了。
忽然,几个人不请自来。
是焦驸马他们。
这些人被称为“驸马帮”,因着地位处境相似,时常凑一块儿抱团。
今儿也是凑巧,正好碰见魏玠在这儿。
“张兄,我们几个还想找你呢,听说你和长公主和离了,是真是假啊?”
驸马们都不晓得出什么事了。
之前还听闻长公主带着驸马巡视上尧,破了感情不和的谣言。
怎么这刚从上尧回来,就闹得和离了?
魏玠喝着酒,沉默不言。
几个驸马互相交换了下眼色。
看来是真的和离了。
焦驸马拦下他倒酒的动作。
“怀安兄,借酒消愁愁更愁。
“你的委屈和痛苦,我们兄弟几个都能理解。
“做驸马就是这样,公主厌烦了,想和离就和离,最不公的是,和离后,公主能随意找驸马,我们想另娶妻,还得经过她的首肯。
“哎!皇家凉薄,我等皆苦啊!
“但话又说回来,怀安兄,你也太逆来顺受了。
“换做是我,绝对不同意就这么和离……”
魏玠抬眼看向喋喋不休的焦驸马,神情冷凝,语气低沉。
“闭嘴。”
一口一个和离,听得他越发心烦意乱。
焦驸马没有生气,只当他心情不好。
正说着,那站在窗边的一人忽然指着外面,大叫。
“哎哎哎!怎么回事儿啊!太过分了!长公主这才刚和离,怎么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这酒楼就在长公主府对面。
几个驸马全都涌到窗边瞧热闹。
魏玠也转头看向那边,眼神发沉……
第七百六十九章怀疑燕妃
长公主府正门前,昭华正要出门,一男子热情地与她攀谈。
他正是当朝尚书的庶子——林驰。
朝中消息窜得快,林驰得知长公主已经与驸马和离,就来大献殷勤。
一来,这长公主貌美,他当初瞧见她的第一眼就甚是倾心。
二来,虽说他父亲是尚书,但他是庶出,若能成为长公主驸马,才能有所仰仗。
昭华一看便知道此人的花花肠子。
她对他并没有好脸色。
但他挡着路,着实恼人。
“公主巡视上尧,很是辛苦。这是我为公主调制的药膏……”
那林公子长相不赖,可性子实在不讨喜。
昭华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的话。
“林公子,本公主还有要事,请让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