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附和着。
“是啊,我们拼死拼活的,不就是为了魏家的复兴吗!家主为何要这般伤害自己人!”
“我早说了,那长公主就是个祸害!”
他们又问魏玺,“三公子,你怎么想?难道这次真是我们做错了?”
魏玺面无表情转达魏玠的警告。
族人们听罢,无奈摇头。
“哎!家主糊涂啊!眼下这时候,怎么还能心软呢?”
魏玺紧握着拳头,冷笑道。
“可不是吗,他已经糊涂至极了。不过……”他顿了顿,视线扫向那些族人。
紧接着,他接着挖苦。
“不过嘛,你们也聪敏不到哪儿去。”
话音刚落,他便手起刀落,直接杀了那个下毒者。
众族人大惊失色,对魏玺流露出惧怕的神情。
“三公子!你!你这是做什么!”
魏玺眼神嗜血的,用衣角擦拭刀刃上的污血。
与此同时,他慢悠悠地说道。
“没用的废物,就该死。
“何况都被废了一双手,以后还能如何活下去?比起我那个兄长,倒是我比较仁慈,直接赐他一死,给他保留点尊严。
“你们说,对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晓得魏玺当初受过不小的刺激,本就异于常人的他,现在更加病态,不好招惹。
当下,他们完全顺从魏玺,点头称是。
魏家三叔仗着自己是长辈,还想说教一二。
“好歹是条人命,你怎知他不想继续活着?”
魏玺收刀入鞘,眼神沾着笑意。
“真当我好心呢?他没有完成任务,就该死。
“还有你们这帮人,下次再敢有这种愚蠢的计划,我把你们都杀了!”
有人忍不住控诉,“三公子,我们需要齐心协力,共同重建魏家啊!你怎能如此偏激!”
魏玺冷嗤一笑。
“谁要跟你们这帮蠢货齐心协力?你们只会拖累我!
“从现在开始,你们只需听我的命令行事。
“兄长对你们根本不抱期望,只有我能让你们发挥应有的才能。
“只有我,能带着你们报仇!”
众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此时此刻,只好暂时答应下来。
“我们都听三公子的!”
殊不知,魏玺酝酿着一个计划,一个彻底取代兄长魏玠的计划。
……
一个月后。
昭华的身体慢慢好转。
她没有忘记父皇向她求助一事。
只是,她现在确实做不了什么。
但有个人或许可以。
她让人传信给肃成帝,寄希望于那点父子情分。
肃成帝收到消息后,十分诧异。
他不敢相信,父皇在玉阳山过得那样艰难。
魏相明明说——父皇是去颐养天年的。
他登基后,也曾亲自去过玉阳山,亲眼确认过父皇的境况。
而今怎么就变成另一副样子了?
肃成帝现在渐渐长大成熟,想法也多了起来。
他打算先派人去趟玉阳山,看看是否如皇姐所说的那样,再做后续的安排。
总之,他不会让父皇受苦。
派出去的人很快回来复命。
“皇上,太上皇确实伤得很重。”
肃成帝顿觉惭愧。
身为儿子,他不孝啊!
“朕要救父皇出来!”
第八百六十三章她的筹划
站在魏玠的立场,昭华能理解他的做法。
但她毕竟是皇室长公主,所做的一切,都得以皇权为重。
同时作为女儿,她无法眼睁睁看着父皇被害。
因而她写信给肃成帝,看他能否做些什么。
至少要保住父皇的性命。
可是,上次罗生的事,令她意识到肃成帝的稚嫩不可信。
所以这次父皇究竟会如何,她也拿不准。
但从长远来看,肃成帝肯定指望不上。
她得有所筹谋了。
晚上。
昭华坐在凉亭内赏月,实则思绪万千,难以理清。
照这么下去,她今晚怕是又要难以入眠。
“让沐禾过来。”
阿雪身子骨弱,上次受刑伤得重,现在都没养好。
沐禾倒是硬朗,过去一个月,已经能干差事了。
昭华找他来,是想与他谈谈心。
这段时间,她发现沐禾对任何事都看得透彻。
他聪明,又能体谅她的心,仿佛经历了许多,从中洗涤出一颗既沧桑,又纯净的心。
昭华喜欢与他闲聊。
阿莱对此稍有微词。
她仍然觉得,公主与魏相更般配,他们早晚会打开心结,重新在一起的。
而今这个沐禾成天在公主面前献殷勤,莫不是存着想上位的心?
不一会儿,沐禾到了。
他拿着亲手做的花灯,献给昭华。
“此花灯里嵌着捕梦网,传闻这网能消除梦魇,让人好眠。奴特意为公主而做。”
昭华接过花灯,细细欣赏着。
“这上面的画,也是你亲手所绘?”
沐禾轻点了下头。
“是的,公主。”
“画得很好,堪比宫里的画师了。”昭华笑着称赞,可笑意都不达眼底,宛若敷衍。
她随手将花灯放在桌上,问沐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