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冲进天牢,放出了之前被起义军关押的官员大臣,其中就包括褚思鸿和张石头。
随后又攻入皇宫。
几万人涌入皇宫,很快将那些起义军束手就擒。
太后和皇帝也被救出。
他们在那狭窄的密室里被困了半个月,尽管每天有暗卫悄悄给他们送吃的,他们依旧消瘦了不少。
这暗卫是昭华派去保护他们的,始终在等待时机。彼时魏玺靠近衣柜时,暗卫就藏身于殿内,差点就要现身。
太后担心地问:“华儿呢?她可还平安?”
“太后放心,魏大人已经去营救了。还请您和皇上移步,前往正殿歇息。”
这场持续了半个多月的起义军叛乱,在八万大军的镇压下,不过两日就消停了。
但皇城被起义军糟蹋,死伤无数、不少宅子被烧。眼下可谓是百废待兴。
所有起义军被抓。
昭华下令,定要逼问出其背后的主谋。
她不信没人指使。
那才做了半个月皇帝的新帝,起初不管怎么审问,他都不招。
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终于透露了一点口风。
“朕……不,是我,我只知道,他是个王爷……”
昭华拿来先前所得的画像,给男人辨认。
这画像不全。
但男人还是认出:“对,就是他。我们都是他秘密培养的兵……”
昭华由此确定,那个神秘人,终于浮出水面了。
“全城戒严,寻找此人!”
“遵命!”
博尔济跑得快。
他如同一只耗子,躲藏在城中暗处。
夜色已深。
他的手下找来马车,送他离开。
博尔济刚要上马车,却听到有人喊自己。
“王爷,这是要去哪儿?”
一转头,只见魏玺坐在轮椅上,眼神阴鸷地盯着他。
博尔济差点把他给忘了。
“魏玺,你也逃出来了?很好,我们一起离开,本王还有不少人手,他日我们再联手,定能东山再起!”
魏玺笑了笑。
“好啊。”
博尔济哪里是要带上他,其实是拿魏玺当做最后的护身符。
万一被魏玠所擒,还能拿魏玺换条出路。
博尔济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旋即手下绑魏玺上了马车。
马车里只有魏玺和博尔济两人。
随着一个颠簸,两人一下靠近了。
也是这个瞬间,魏玺嘴里突然叼着一块刀片,随着脖子一划,就用那刀片划破了博尔济的脖子。
鲜血渗出,博尔济不可置信地怒视着魏玺。
他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指着魏玺。
“你……”
魏玺吐了刀片,笑得满嘴是血。
“敢耍我?我要你死!”
等到赶车的手下发现不对劲来查看时,却见博尔济已经倒在血泊中。
他悲痛又惊愕,看向魏玺。
“你竟然杀了王爷!”
说完,他一剑刺向魏玺的心口,将其踹下马车。
魏玺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去……去死吧!蠢……货!”
他看着那远去的马车,依旧在笑,直到他咳出了最后一口血,没了气息。
次日。
昭华带着两个孩子,在宫里陪母后。
阿莱走进来。
“公主,今早有人发现了魏玺的尸体,还找到了已经死了的博尔济!”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终
魏玺死了。
魏玠已经和这个弟弟断绝关系,但还是安排他入土为安。
博尔济的尸体,和他的手下一起被抓。
那手下承认,魏玺是他所杀。
兜兜转转,博尔济死在了一个瞧不上的人手里。
他以为魏玺手脚被废,就不成威胁。
没想到魏玺还有一张嘴,嘴里能藏刀片。
博尔济死后,朝中与他有勾结的大臣都被揪出。
他们大多是早就和博尔济有来往,藏了十几年。
几年前的雍王谋反一事,他们也参与其中,但因为藏得深,没有遭到波及。
而今,他们再也无法隐藏。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招供,博尔济的身份被证实。
昭华没料到,此人竟是北凉的铁马王。
十几年前,博尔济在北凉犯下谋逆之罪,假死逃脱,来到天启。
那之后,他又在天启密谋布局。
真相查明,昭华的心也安定了。
之前被起义军所杀的那些使臣,天启还得给个交代。
但这就是北凉的事了。
她让人修国书一封,说明了此次事件,连同博尔济的尸体,一同运送回北凉,交给北凉王。
别国得知使臣是被北凉人所害,也都去找北凉王要说法。
一时间,北凉王如履薄冰。
几天后。
幸存下来的乌兰娅找到昭华。
“我是来辞别的。”
乌兰娅来天启的时候,身边还有扶伦那些侍卫。
而今只剩下她一个人。
侍卫们都因为保护她,被那帮起义军杀害了。
她躲在一个农户的地窖里,才躲过了一劫。
昭华心怀仁义。
“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北凉。”
乌兰娅笑了。
“当年我离开天启,你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