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尝过,就没那么容易戒断。
往往只需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迅速在他那谷欠望的深海掀起波澜。
魏玠无需委屈自己。
他不纵欲,但也不禁欲。
当下,他便放下画像,直接将昭华托抱到案桌上。
昭华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挡住他靠近的胸膛。
“等等,我如今是昌平公主,我们不能……”
魏玠的手已经握住她腿弯处,并顺着往上,摩挲她大腿的肌肤。
“不能什么?”他眼神清冷,又染着情谷欠的火苗。
昭华一时哽住。
“不能这样。”
他以压倒性的姿态,一下将她摁在案桌上,明知故问,“怎样?”
那案桌不宽,无法容纳她整个人躺下。
她腰部以下都悬空着,魏玠抓住她双腿,缠绕在他腰间。
他颇为危险地问。
“看样子,你是真想做公主。上瘾了是么,忘了你本是什么身份了?不是你的,就不该肖想。”
昭华秀眉紧蹙。
那案桌很硬,都硌着她骨头了。
而他说的话,更让她难受。
眼看着他倾身下来,她悲愤地发问。
“我想做公主有错吗?魏玠,你把我困在这儿,是不是……就是想我做你的禁脔?”
魏玠眼神冷峻。
“你就这么看我?”
昭华趁机推开他起身,与他谈判。
“难道不是吗?
“你把我关在这儿,就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啊!”
她刚说完,魏玠就捏住她下颌,脸色难看。
放眼整个天启,恐怕也就只有她,能如此轻易地叫他动怒。
他都决意与她一起请罪,她竟这样想他!
“等到什么时候,你真能满足我了,再来大言不惭地说这种话。”
这下换昭华没好脸色了。
“你!你过河拆桥!”她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能形容他这种无耻行径。
是谁昨晚还在她身上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
不对。
她想这做什么?
话题差点就被他带偏了。
昭华冷静下来,继续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要查证,但是你不该把我困在这儿,应该把我送魏府去,反正我也逃不掉,你怕什么呢?”
她以为魏玠又会推三阻四。
不料,她这么说完后,他竟没有驳斥。
魏玠这会儿也恢复了平静。
他松开她,沉声道。
“嗯。你说的在理。”
其实这也是他之后的打算。
他下巴微压,侧着头,轻吻她脖子。
那里原本就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他循着那些痕迹碾磨,引得她直颤。
“明天就送你回魏府,现在,先满足我……”
第一百零五章他有分寸,但不多
这次,昭华是如论如何都拒绝不了。
这还是白日。
魏玠完全不顾君子之行。
有分寸,但不多。
当被他抱着在水中沐浴时,她无端发起脾气来,在他胸前挠出好几道印子。
他不怕痛似的,还凑过去亲她。
昭华气急。
“够了!够了!”
她愤怒转身,就要出去。
他却一把从后圈抱住她,喟叹道。
“才做了两个月的公主,脾气就变得这么大。
“若是让你再做久些,岂不是能飘飞上天?”
昭华回呛他。
“我就喜欢做公主!比做你的妾强!你见不得我好过……”
魏玠不怒反笑。
他心情好,就什么都好说。
“好,做公主。往后你白天做妾,晚上做公主。”
昭华知道他这是调侃取笑,气不打一处来。
她不想跟他说话。
所幸,她明天就能离开这儿。
只要她还顶着公主的身份,就能避开他的纠缠。
这晚,魏玠还是留宿。
睡前他处理了一摞公文。
等他上榻,昭华已经睡着了。
他侧躺着,将她拥入怀,她也不挣扎,还很依赖地把手搭在他身上,腿也架了上来。
说来也奇怪,有她在,他再疲累,心里也格外放松。
……
翌日,午后
魏府。
一辆马车缓缓驶停。
马车里的,正是昭华。
不过,她现在已经重新戴上昌平公主的假面。
那还是魏玠帮她合上的。
绿兰在她旁边正襟危坐,对这两日的遭遇讳莫如深。
下马车后,昭华心情沉闷。
魏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她失踪这两日,他弄了个替身在魏府。
今早那替身出府逛集市,才好让她再进魏府。
这两日,那替身还称病,出门都戴着面纱。
是以,即便前后两个公主不是同一人,府中的仆人也毫无察觉。
难怪魏玠之前一点不担心她平白失踪。
原是早就做好部署。
照他的计划,她就是再被关几天,都没人知道。
既是如此,昭华又不明白了。
他怎么就轻易放她回来呢?
“公主,您还好吗?”回到厢房,绿兰才敢说话。
她已经憋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