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婚:欲染甜梨,刑少沦陷失了控_松尾枝【完结】(90)

  滑腻的手,像毒蛇一样,从稚嫩的脸摸到脖子,往下越来越用力,泄愤般,留下狰狞的抓痕。

  小孩浑身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喉口发出窒息般的干呕,深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恐惧。

  “啧,那衣柜都被你吐脏了,可别吐我身上了,不识货,你爸爸可是很喜欢我这样的~”

  女人抽出手来,心情不错地席地坐下来,匕首随意在小男孩绑在凳腿上的左脚腕用力一划。

  “呀!流血了呢。”

  “看阿姨多疼你,跟你爸爸一样最疼你,这不就给你解开了么?”

  刀尖勾起地上断掉的,被血浸红的塑料扎带,晃了晃。

  小男孩死咬着唇,没痛哼出声,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惨白一片,冷汗不停往下淌。

  女人十分满意地欣赏着,突然神经质地侧耳:“听!外面下雨了。”

  “多适合偷情和杀人的天气呀,对不对?来,在死之前陪阿姨好好玩玩~”

  染血的匕首伸出,缓慢划向绑在凳腿的右脚腕……

  “啪!”

  骤然变大的风雨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撞击般的闷响。

  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高大身躯,突然剧烈一颤。

  刑赫野“唰”地睁开眼。

  漆黑的眸子里,充斥着冰冷的暴戾。

  眼底空洞毕现的杀意,像刚从深渊厉鬼口中杀出来的孤狼亡命徒。

  那一瞬间属于幼时的脆弱,仿佛只是风雨的幻觉,只有额前的薄汗,能证明经年的噩梦又造访了。

  几下粗重的呼吸后,失控的情绪全然退潮,冷沉漠然重新漫上深琥珀色的双眸。

  强大的循环系统作用下,空气中只余下很淡的香气。

  窗外风雨不休,男人视线下移,盯住紧勒在怀里的枕头。

  人、呢?

  ……

  风雨在天际泛起第一道白的时候停歇。

  思如泉涌,不停飞页加戏的导演,也终于喊了卡。

  城门满地的尸体,终于可以复活下班了。

  说起演尸体,夏小梨这几年丰富的兼职工履历里也是有过不少回的,不过这次确实意外地遭罪。

  这场雨夜城池被屠的古装戏,她穿着染“血”的粗布衣,往满是泥土的脏水洼里一躺。

  大雨哗哗往下,砸得眼珠子都疼,幸好尸体能闭眼。

  饶是大夏天,淋上大半夜也难受,到了后面,夏小梨几乎是熬得快睡着了。

  总算收了工,因为导演加戏延时,工钱也加了,加上淋雨费,一共挣了387块!

  “尸体”费,创新高。

  夏小梨回来时,天还蒙蒙亮。

  她用衣服下摆小心兜着什么,搓搓被水泡得起皱的手指,往指纹识别上一贴。

  “嘀嘀”识别失败。

  翻过手指瞧一瞧,哎…皮都皱成老话梅了。

  她回忆一下密码,“0 1 0 2 4……”

  开锁成功。

  夏小梨兜着衣服里的东西,侧身用肩膀推门往里进,一边琢磨这数字的意义。

  看着像是日期,10月24日?

  难道是刑先生的生日?

  她换了鞋往里走,一抬头,迈出的腿僵住了。

  客厅里的豪华冷色大沙发上,正抱臂坐着,冷脸盯她的金主大人。

  夏小梨不信邪地转头望一眼落地窗外的天色,再看向仿佛一夜没睡脸很臭的刑赫野。

  “刑先生,您醒得这么早……”

  这不对呀,之前每天都是她先醒的。

  刑赫野只盯着她,不说话。

  夏小梨后背发凉,总感觉自己还泡在雨水里。

  这种丈夫夜不归宿,被独守空房的妻子抓包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第68章 一次扣五百!

  “您饿了吗?我马上做早餐。”夏小梨硬着头皮往屋里走。

  “去哪儿了。”

  糟糕,声音也很冷,眼神像冰刀。

  夏小梨觉得说自己大半夜不睡觉跑去演尸体实在太奇怪,之前听说越是有钱人可能越忌讳这些,就避开视线,含糊回答:

  “醒太早了,雨停了,我就去下面的花园逛了逛。”

  刑赫野眸光晦暗,冷冷扯了扯唇。

  夏小梨更忐忑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本来除了刑赫野要求要做的事,其他时间,她完全是可以自己支配的。

  可是,刑先生冷脸的时候真的好凶!

  …(*)…

  “刑先生,我……”

  刑赫野拧起眉,脖子微往后仰,视线像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描,嫌弃道:

  “去泥里打滚了?一身泥腥味。”

  夏小梨识趣地退开一点,往上兜着衣服下摆的双手微微展开,露出里面满当当的浅棕白色蘑菇,献宝似的:

  “我在园子边的草地里挖到了刚长出来的鸡枞,好大一片。”

  

  鸡枞菇(野菇别乱吃,容易躺板板~)

  “……”

  男人额角跳了跳,硬挤出一句话来:“夏小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夜不归宿?”

  是的,我真这么以为的…〒▽〒…

  夏小梨蔫了,抱着蘑菇坦白:

  “我去跑龙套拍夜戏了,没有故意夜不归宿,昨晚不是先回来睡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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