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元二人后脚落在他们附近,濮明煦听到花棠的话应声:“对,昆池这的龙名为昆瑶,是第三条消失的龙。”
濮明煦的委托正是要妖怪办将失踪的龙救回来。
这是近两个月发生的事,濮明煦发现龙族接二连三的消失,仿佛一夜之间,龙与它龙宫所有的妖怪凭空消失,找不到任何踪迹。
目前失踪的龙共有六条。
花棠的指尖触碰到冰凉如玉的青砖,“濮先生,那五位龙族现在的情况如何?”
濮明煦垂眸,调动灵力稍许:“濮流的气息比昨天更弱了。”
濮流是第二个消失的龙族。
而花棠询问的五位龙族也不是口误,消失的龙一共六条,在昆瑶失踪后濮明煦便发现了异常,展开调查期间又有三条龙带仆从消失,而且,其中一条龙的命牌碎了。
命牌是每条龙浇筑心头血所凝成的灵器,可以感知心头血其拥有者的状态,这些命牌都由濮明煦这位族长保管。
命牌碎了,意味龙族已死。
意识到事情已经严重到不可控的地步,濮明煦没有任何犹豫,选择向妖怪办请求帮忙。
“看来做出这一切的妖怪没有在作案现场留下‘眼睛’。”
花棠作出初步判断,跟在戎游后闯进空荡荡的龙宫,进去以后花棠又一次被龙族的奢华震撼到。
她呆呆的看着用数十琉璃明珠打亮的天花板、玉砖金碎铺成的地面,闻着天材地宝加工燃起的香料,一切一切让花棠对壕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头顶飘下一道低沉的声音:“很喜欢?”
花棠一个激灵,连忙向今天情绪古怪的男人摆手:“没有,就是很震惊。”
黑眸安静的看着她,像在审视话里的真假,重重地咳嗽声从两个人身后响起。
濮明煦堂而皇之的插进两人中间:“有什么发现吗?”
濮明煦将戎游结实的挡在身后,戎游抬起眼锋,目光阴鸷。
花棠:“!”
她看向唯一懂事的元凤柏。
怎么回事啊元先生。
我们不该一人拖一个。
元凤柏无辜回望:可我拖不住啊。
“……”
花棠内心强烈的指责了元凤柏的不靠谱,然后选择自救:“不如分开调查吧,这样速度比较快。”
濮明煦状似思索:“两两一组吧,以防凶手突然出现。”
说着,他与戎游彼此交换了一个充满敌意的眼神。
眼见气氛又要紧绷起来,花棠一抹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道:“嗯嗯,那我跟元先生一组。”
濮明煦:“……”
戎游:“……”
然后趁着两个人愣住的刹那,花棠泥鳅似的呲溜滑到元凤柏身边,拉着人头也不回的往左边跑,仿佛有洪水猛兽追着似的。
看着两只绝尘而去的背影,戎游与濮明煦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濮明煦抬脚便要追上去,后方传来戎游不耐的声音:“你就这么想要她为难?”
濮明煦脚步一停。
他回头,看着戎游的视线冰冷,只是想过小花妖脸上一瞬闪过的无措,终是抑制住追上去的想法,冲着凶兽不屑地嗤一声,朝右边走去。
龙宫面积巨大,花棠拉着元凤柏莽闯进最近的一个房间。
元凤柏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身,“他们之间有多大的仇啊?”
“不晓得呀。”
花棠也费解,“上次见面好像关系还没那么差。”
元凤柏惊奇:“连你也不清楚吗?”
花棠默了一下:“我该清楚吗?”
“嚯,”元凤柏很是爱美的整了整狂奔跑乱的衣服,是个爱惜羽毛的好鸟,“我看他俩跟你的关系都很好,刚在水里濮明煦以为戎游在欺负你,差点冲上去打一架。”
花棠一听就头疼,摇着脑袋表示不了解情况。
她一边闲聊一边搜查,在珠光宝气的梳妆台上发现一个上锁的盒子。
抱起来颠了颠,巨沉。
她连忙在四周翻找,半天都没找到钥匙,干脆在眼睛处覆上妖咒。
下一秒,隔着盒子看到满满一箱的珠宝。
花棠:“……”
她无语的放下来。
这一间屋子并没有调查出什么,毕竟在这之前,濮明煦已经细致的调查过好几次。
他们一间接一间的调查下去,两个小时后来到最后一个房间。
“这是昆瑶以前最喜欢的侍君所住的寝宫。”花棠照着濮明煦提供给妖怪办的资料辨认出偏僻房间的主人。
元凤柏推门而入,“前任心头好?啧啧,这些龙族还真是喜新厌旧,喜欢的时候各种宝物献上,不喜欢就翻脸无情,屋子都比留给客人的房间差。”
花棠探头看了眼,元凤柏说的一点没错,龙宫修得很奢华,他们经过的每个房间都努力放大着龙族的富有,唯独这个房间不同,相对而言算是朴素。
——地上没铺昂贵珍惜的毯子,床榻上没有轻纱似的床幔,屋里只有一套桌椅,连配套梳妆台上都没每个屋必备的巨沉珠宝盒。
一下就能将整个屋子的情况都看入眼睛里,花棠照例翻查完一圈后,闭上眼睛,下一秒温软无害的妖气四散,扩充满整个屋子,得到和之前同样的结果,没有任何妖气残留。
这龙宫干干净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