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站在树上的妖怪不善的朝着花棠笑了笑,他的手腕上别着代表新生妖的紧急求救器。
花棠顿了顿,微妙的收回了失望的眼神。
她还以为又有坏妖怪来袭,但看对方的表情,像是要把她淘汰出去。
她思索两秒,忽然动身,在那小妖怪还没反应过来时,重重地锁着他的喉,绿藤将他捆在树上。
局势顿时反转了。
“……”
偷袭花棠未果的小妖怪愣住,他以为的软柿子把他束缚住了?!
可她不是新生妖里特别弱的那个吗?
“和我讲讲吧,”少女依旧一副柔弱的模样,笑吟吟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偷袭我?”
一根藤蔓灵巧的卸下对方的求救器,她把求救器举在偷袭者眼前:“不说的话,我这就送你出考场。”
干脆利落的,不给偷袭者一点反应的机会。
偷袭者听着她从“三”开始倒计时,神色一慌,终于反应过来他栽跟头了:“别按别按,我告诉你!”
迷走结界的考核难度高是有道理的,这个地方通往下一个地点的门也有八扇,八扇却分布在不同的地方,而且每扇门允许进入的人数变成了20。
只有这个场景剩下一百六十人时,才能进入下一扇门。
所以他们不但要找到每扇门的位置,还要淘汰掉别的参赛者。
“我告诉你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花棠一听这些门还要自己去找,不得不打消苟起来的念头,她瞥了一眼那妖怪,浅浅地弯起眼睛。
下一秒,被捆在树上的小妖怪眼睛失去了清明,无神地望着前面,花棠捏起他的下巴,指尖掉出一滴花汁灌进他嘴里。
然后给他植下忘掉今天有关她的记忆。
做完这一切,花棠松开绿藤,把人丢在树下,余光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小河,随后消失在这里。
五分钟后——
河里忽然窜出一个人,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踮着脚靠近树下昏迷的人。
然而离被花棠弄晕的偷袭者还有几米时,一条绿藤从地上穿过来,绞绊住他的腿,缠着他的脚腕,把他拖进林子里。
只见已经离开的少女又一次出现。
花棠蹲下来,戳了戳狼狈的矮个子少年:“差点就暴露了。”
少年惊恐的看向她,求饶求的飞快:“别,你别淘汰我,求你了,我知道怎么出去,我可以带你快速离开。”
花棠顿了一秒,怀疑的看着瘦小的少年:“我凭什么信你呀。”
“我、我是何嘉旗,在考核前猜中了考核内容的那个!”
花棠勾起唇角,小恶魔似的拉着对方的脸:“我又不瞎。”
何嘉旗是个小胖墩,这人瘦巴巴的,还自称自己是何嘉旗。
“肿的(真的)!”
“窝本题系喝豚,辣时候太森气了才会变碰!”(我本体是河豚,那时候太生气了才会变胖)
第20章 吃了二十只妖呀
花棠:“……”
她垂着脑袋,何嘉旗那三分畏惧,三分委屈,四分看破红尘习以为常的脸庞闯入眼里。
然后见他急促地喘着气,因为遇到敌害,瘦巴巴的身体一点点的膨胀起来。
好……好家伙。
花棠目瞪口呆,大开眼界。
树林不远处又传来窸窣的声响,有其他人在往这边靠近。
花棠瞥了眼何嘉旗,用绿藤裹木乃伊似的把他捆了个严实,然后带着他一起钻隐进附近草丛。
植物系妖怪天生就对土地有亲和力,她轻松的绑着拖油瓶和这里的人周旋。
二十分钟后,花棠找到一个溶洞。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何嘉旗,单刀直入:“你真的能带我走出迷走结界?”
何嘉旗拼命地点头:“我知道!我既然能提前推测到这次月考核的内容,肯定是做了准备的。”
何嘉旗极力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他亲眼目睹了花棠收拾偷袭妖的全过程,虽然不晓得她往偷袭妖嘴里放的是什么,但改变记忆的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
花棠盯着他瞧了一会,话锋一转:“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嘉旗摇头,一脸茫然,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知道。”
“好叭,那你和我先讲讲这迷走结界怎么出去?”
“迷走结界一共三道关卡,这是第一道,我们所处的这扇门是生门。”
与花棠另辟蹊径,艰难选出来这扇门不同,何嘉旗靠着对结界的了解,第一个走进的这扇门。
“八门当中,开、休、生为三吉,生门属土,土生万物,万物复苏,只有这扇门是最平稳的,我们只需要等待这里淘汰掉一定的人数,然后进到下一扇开门。”
两次所选的门不可以一致,否则将失去进门资格。
而三次选择里,但凡有一次选中死、惊、伤门,那都是要经过严峻危机的,稍有不慎就会被淘汰出局。
“我知道这几扇门的分布,”何嘉旗叭叭的把迷走结界的完整通关方法告诉她,“等会我会在前面带路。”
花棠蹲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瞅着侃侃而谈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我有点好奇你怎么知道学校考核什么?”
“……我做过统计和调查,”何嘉旗发现挣不开绿藤,便破罐破摔的躺在地上。
“学院的考核看上去是摸不着规律,但要是综合历届考核内容、新生妖的种族统计来仔细分析,就能发现每次的考核内容都是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