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有三个神兽血脉的家伙选了凶门,要不是血脉强悍,早就被驱逐出来了。”
他们挑剔地看着好些个还在第一扇门后徘徊的新生妖。
“难不成是我们的教育方针出了问题?这一个个的,但凡这一个月好好学了,也不至于淘汰的这么快。”
“等等,有人到第三道门了。”
“!什么来头啊,居然比有神兽血脉的先到第三道门。”
这些大妖身后,是淘汰出来的新生妖,他们也在默默的看着第一道门后的光景,乍一听已经有人到了第三道门,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其中一个大妖老师闭上眼,冥想时和守门人交换信息,过了会睁开眼道:“一共有两个,一个是白字班的何嘉旗,一个是赤字班的花棠。”
“!!!”
新生妖们诡异的陷入了一秒的安静,紧接着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吸气声。
“何嘉旗也就罢了,他提前猜到了考核内容,但那个花棠……”
那个花妖怎么可能!
花棠开学时的传闻还历历在目,临近月考核,她才渐渐的被众人遗忘。
但此刻——
“是我知道的那个花棠吗?”
“都是赤字班了怎么可能还是别人!”
“她怎么做到的!”
……
花棠也正在里面敲打河豚妖:“等出去以后,你就说是你带我出来的。”
何嘉旗:“……为什么啊?”
少女含笑的眼眸扫过来,何嘉旗一个激灵,肉脸挤出笑,现场表演了变脸:“好噢好噢,我一定这么说。”
“到时候你就说,你带着我,是想让我当你的挡箭牌。或者是看我柔弱,心生怜悯想帮我一把。”
何嘉旗:“……会有人信吗?”
“放心吧,”花棠弯了弯眼睛,“在别人眼里我比你弱,他们会相信的。”
花棠本来已经放弃了在学校低调的想法,但遇见何嘉旗后,她稍微改变了主意。
如果利用得当的话,她还是能够一边维持以前的形象,一边朝着妖怪办的宝座出发。
“而且这么做你也不吃亏,你不是讨厌那些人对你指指点点吗,他们见到我以后,一定会后悔当初怎么没听你的话,不然也能顺利通过考核。”
少女瓷白的脸颊漾着浅浅的笑,美丽又无害,蛊惑着人的神智:“到时候他们会无比追捧你,崇拜你!”
何嘉旗被这大饼画得晕晕乎乎,傻傻问:“真的?”
“嗯哼~”花棠鼻音挑逗地一回,“我向你保证。”
“好!”
何嘉旗还能怎么办,他又反抗不过花棠。
而且……花棠讲的这个,确实挺诱人的。
“你能同意真好,”花棠笑眯眯地歪着脑袋,用着最可爱的表情说着最吓人的话,“你刚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只能使用点别的手段了。”
何嘉旗:“!!!”
忽然有一道妖力探了过来,花棠眸光一凛,察觉到那妖力只是将周围覆盖时,困惑的眨了下眼睛。
覆在上空的妖力没有任何要伤害他们的意思,花棠很快猜到这大概是老师们正在探看他们。
不管是不是,戏都得做足。
花棠动作无限放慢,葱白手指攥着灵草,偏过脑袋,轻声细语:“何同学,这灵草要怎么摘啊?”
灰眸倒映出何嘉旗的身影,她的神情局促,笨拙又难掩漂亮的外表。
何嘉旗被这一出整懵了:“?”
她前面不还摘得风生水起吗?
“你这是……”
搞哪一出?
少女忽得俯过来,带着满身灵草的淡香,握住何嘉旗的手:“你教教我吧。”
何嘉旗‘噌’得憋红了脸,他忙不迭的点头:“好,我教你!”
怎么样都行,赶紧撒开他的手。
手、手要被捏碎了。
求生的本能让何嘉旗识时务者为俊杰。
花棠松开他的手,笑得那叫何嘉旗一个毛骨悚然:“谢谢你。”
“……”
何嘉旗硬着头皮,详细的讲着怎么将灵草不伤药性的挖出来。
少女在一旁蹲着听,时不时的点头应和,一副很认真专注的模样。
何嘉旗也不是笨蛋,察觉到少女异常的行为,估计周围有什么。
他隐晦地看了一圈,视线又重回少女身上。
河豚妖顿时一改先前的唯唯诺诺,指着一株灵草:“喏,就是这样做,你去试一试吧。”
他看着花棠顿了一秒,然后乖巧的去做了以后,整个人眼睛一亮,又指了指那边:“那些都交给你没问题吧。”
“没有!何同学歇着吧,如果不是你,我连进第二道门的机会都没有。”
何嘉旗揣着两个手当闲掌柜,看着花棠忙忙碌碌了一番,又对着花棠拔出来的灵草挑刺儿:“哎呀,你看你这弄得动作也太慢了,上面的土也没有去干净,万一守门人不要怎么办。”
花棠:“……”
蹬鼻子还上脸是吧。
眉梢弯翘的弧度愈深,眼尾那枚痣色泽也愈发妖异,只用这眼神瞧了何嘉旗一眼。
何嘉旗:“!”
脸上飞扬的表情顿时不见,身体也倏然胖了起来,他结巴着:“对、对……”
“对不起!是我没弄好。”
花棠抢在何嘉旗前面,大声压过他,随即收回威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