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里有两个小妖怪。”
“是他们拿走的吗?”
云雀们脑袋凑在一块,唧唧歪歪了片刻——管他们拿没拿炎雪花,先往他们头上拉一泡再说。
“靠!”何嘉旗骂骂咧咧,圆滚滚的身体灵活的往身侧一滑,缩着脖子躲在身形比他纤细、比他柔弱的少女身后。
他像是没骨气的小废物,挥着拳为花棠加油打气:“冲啊!快上啊!花棠你可以的!”
花棠:“……”
她愣是被何嘉旗这小废物的模样气乐了,绿藤在脚下生长,她一边睨着他:“你就不想锻炼一下自己的妖术吗?”
“不想。”
何嘉旗诚恳的摇头,送上谄媚的笑,小声逼逼赖赖:“你特厉害,我觉得被你罩着的感觉很好。”
花棠:“……”
少女幽幽地挪开视线,耳尖稍微红了一下。
她居然被人说厉害耶。
除了母亲以外,第一次有人夸她厉害。
花棠也不去想,曾经那些有机会‘夸’她厉害的,都已经进了她的肚子里。
他们一人需要十只云雀交差,花棠用绿藤现场编出笼子的形状。
她的动作大大方方,都没避着云雀,开了灵智的云雀们一下子猜到她们是想做什么,时速五百多公里的云雀开启嘲讽。
“哈哈哈哈哈他们该不会是想抓我们吧。”
“小妖怪就是异想天开,就凭他们那个速度,抓得住我们吗?”
“又来了又来了,白昼学院真是不长教训,我们给这些小妖怪一点颜色看看!”
“我今天要成为这些小妖怪的噩梦,然后还要拔光灵田!”
云雀大军一阵叫好,随即气势汹汹的奔赴少女的所在地。
何嘉旗也注意到花棠不加收敛的动作:“花棠,那些云雀是开了灵智的,你这样抓不到它们。”
花棠懒懒的瞅了一眼何嘉旗:“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然后她抬起下颌,把脸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云雀面前,生怕它们记不住,日后找不到报复对象。
两句话的功夫,已经有云雀掠过他们的头顶,随即像下雨一样,白色的鸟屎呼啦啦的砸下来。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何嘉旗捂着头,一脸菜色的吱哇乱叫。
花棠被吵得脑袋嗡嗡叫,扬起手,不客气地拍了把身后的小胖子:“再吵把你丢出去,让鸟屎给埋了。”
“……”
一针见效,何嘉旗顿时安静如鸡。
等安静下来后,何嘉旗才发现情况和他想象中的有点出入。
他从指缝里向外看,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宛如蝗虫过境般的云雀在靠近他们时,双翅挥动的速度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而且,有几只快到花棠眼前时,像是喝的酩酊大醉一般,晃啊晃,和身旁的云雀撞机,两团小鸟碰在一起,嗖得从高空掉落。
“!”
何嘉旗目瞪口呆,放下遮眼睛的手,才发现花棠周围已经扑街了好多云雀。
他机械般地拧动脖子,看着面无表情捡鸟的少女:“这是什么情况?!”
“种族优势,”花棠撩起眼皮,两根手指有点嫌弃的捻起云雀一只爪爪,抓着甩了甩上面的土渍。
食人花释放出的气味可以麻痹神经,这些妖中流氓横惯了,靠近他们时压根没有设防。
绿藤编好的鸟笼子马上派上了用场,花棠一边往里面塞鸟,一边使唤何嘉旗:“你去把多余的云雀藏起来。”
何嘉旗的表情还是呆的:“为什么?”
花棠顿了顿,理直气壮:“还用得着问嘛,这有这么多云雀,后面来的人想不劳而获怎么办?”
何嘉旗:“……好的!”
花棠着手开始抓云雀,统共用了十几分钟,快到让何嘉旗恍惚。
他麻木地重复着藏云雀的动作,忽然感觉到少女其实不用自己也能走出这结界。
何嘉旗的小肉脸一绷,顿时有了危机意识,眼余扫见花棠收完笼子,正要和他一起捡地上的云雀,他噌地冲过去,抢先拿起地上的云雀。
“你坐下来休息,”何嘉旗殷勤的看着她,“辛苦了辛苦了,剩下这点儿收尾工作交给我来,不用麻烦你!”
他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
熊史进到第一道门后,幸运的遇见了朋友。
朋友个瘦嘴尖,是个鹈鹕,战斗力不俗,和熊史过关斩将,顺利进了第二道门。
鹈鹕对这迷走结界略有耳闻,做出与何嘉旗一样的选择。
他和熊史到守门人那里接到任务,两个人粗手粗脚,折腾了好半天才把灵草集齐。
“还剩下抓云雀。”鹈鹕发愁道,“云雀可记仇了,我们小心点行动。不过我们行动这么快,这次肯定能进白字班!”
熊史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少女的身影,她一个小花妖,肯定已经被淘汰了。
待会出去安慰一下她,他可以将白字班的资源和花棠一起分享。
“到了。”
鹈鹕藏在草丛之中,安排道:“把多采的灵草放前面,我来催发药性,然后埋伏在这里等它们出现。”
他俩掩饰性的往脸上遮了点东西,把催发药性的草药丢到前面后,两人埋伏起来。
自带噪音的云雀大军果然很快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