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们自个儿觍着脸，能夸得叫老爷子同意你们教五阿哥，要么你们就老老实实办差，赶紧办好差事，朕送你们去教五阿哥。
有这为帝师的萝卜吊在眼巴前儿，大臣们办差别提多积极了。
原本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推进下去的政策，有时候甚至两三天就能解决。
不怪他们太积极，三阿哥自个儿都主动退出了争夺，早就放话，自己要效仿裕亲王福全，将来做皇上的股肱之臣。
皇后娘娘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最重要的是还愿不愿意生，眼下除了五阿哥也没别的可能了。
明摆着的从龙之功或者帝师情份摆在面前，不动心那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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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耿舒宁从外头巡游回来，再见到自己的好大儿和闺女时，还不等她扑过去一人亲一口，两人就都恭敬地退后一步，像模像样地给她行礼。
小五：“给皇额娘请安，许久不见，小五甚是想念，想您时儿就多吃几口饭，免得心里空落落的，您看儿胖了多少。”
意思是，你儿子，大大的孝顺，您带吃的回来了吧？
圆圆则贴心一些，“额娘一路回来累了吧？儿臣已经叫人将行宫收拾出来了，您先去泡泡温泉解解乏。”
“回头我就将皇阿玛给您送过去，不叫您受相思之苦，儿臣也想您，只是现在心思都放在整理景仁宫书籍上，实在不敢分心，还望额娘见谅。”
意思也很明白，你男人给你送过去，景仁宫赶紧给我。
耿舒宁：“……”这孩子，老爷子和老祖宗到底是怎么教的？
耿舒宁还以为，孩子是跟着康师傅学了一肚子用规矩掩饰起来的坏水儿。
她也顾不上多问，因为……皇上真被圆圆打包送到了温泉行宫，她闺女才五岁，也太能干了点吧？
她甚至有种直觉，小心翼翼试探胤禛：“我怎么看着，圆圆比滚滚更像样子呢？滚滚倒有些向我，爱往外头跑。”
在一起这么多年，胤禛对耿舒宁再了解不过，老爷子暗地里感叹过，但有些话没法儿明说。
他只隐晦道：“将来两个人的造化，如今咱们都说不准，等他们长大了，自会分得清自己想做什么。”
“无论如何，两个人比寻常兄妹都要更亲近些，总会安排好自己的命运的。”
耿舒宁想了想，也是，封建王朝都有变成人民当家作主的那一天，英格兰还有女王呢。
至于未来如何，那就是属于孩子们的故事了，他们想要什么，要自己去争取，她不会强求孩子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成长。
但有些事儿还是可以强求的。
她将穿明黄里衣的男人推在温泉边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本皇后离宫大半载，皇上应该记得养精蓄锐，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儿吧？”
胤禛一本正经哼了声：“你不信我？”
耿舒宁知道，这男人的戏瘾也上来了，故意粗鲁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就往薄唇上咬。
“除了自个儿，本皇后谁都不信，除非……”
雍正扶着她，含笑配合：“除非什么？”
耿舒宁撕开他的里衣，笑得更加张狂，“除非叫我检查一下，自觉点，张开嘴，劈开腿！”
胤禛：“……行，谨遵皇后吩咐！”
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谁站起来的声音，又淹没在女子的惊呼声中，殿门外守着的苏培盛和巧荷面色丝毫不变，甚至还在心里默数。
不出所料，一盏茶后，里头张狂的女声就软了下来，又开始哼哼唧唧耍赖。
而先前配合的男声则接茬霸道起来，把女子的话还回去。
里头从娇软的咦咦呜呜，到沙哑的认错求饶，再到几乎说不清楚的气急败坏，一如往常，偶尔顺序会变，但总归是不变的。
苏培盛看着外头格外明媚的冬阳，忽地笑了出来。
以前万岁爷登基的时候，他从一个贝勒府的小太监变成御前大总管，没什么感触，这会子倒是有了。
御前伺候的日子，实在是舒坦，他只盼着自己能多活些年头，将来也能在小主子跟前儿多伺候些时日。
巧荷大概也是这么想的，面上带笑跟苏培盛对视一眼，笑容在灿烂的暖阳下格外清晰，也分外舒畅。
只盼日日如昨，又盼新生早至，能有此一生，实在是没什么遗憾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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