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婶跟隔壁青阳奶奶学的, 元元的小老虎香囊也是她做的。
“言~”
听到这个黏腻腻的称呼,青阳谨言想要扭头回家。
张晴抢走风筝,反手把已经十八斤的胖崽塞他怀里,“元元,叫叔叔。”
这个发音有点难度,努力发了个相似的音,“su。”
柳泽清指点他怎么抱孩子,还顺手把奶瓶包挂他身上。
夫妻俩手拉手,脑袋凑脑袋的讨论要去哪里放风筝。青阳谨言默默在心里叹息声,无奈的跟上。
上次是摄像师和拎包小弟,这次是人形婴儿车兼职保姆。
“……”在心里骂骂咧咧。
能睡一个被窝的,夫妻俩都不当人。
早知道加班了。
“mua~”元元在青阳谨言的脸上吧唧了口。
青阳谨言眨眨眼。
感觉很神奇。
软乎乎的带着奶香,像是一团奶布丁。
过了会青阳谨言就知道夫妻俩为什么把娃给他抱了。元元性子好动,但她现在不长腿不能走,激动起来就喜欢蹬腿。
小二十斤的布丁,扑腾起来差点抱不住。
真想把一家三口绑在风筝上放到天上,再剪断绳子,让他们飞出地球流放到外太空。内心暗戳戳的脑补着天马行空的复仇计划,青阳谨言的唇角不自觉扬起。
猛地又意识到。
他学坏了。
开车去了有着一片宽阔草丛的郊外,他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三五个家庭也带着风筝。
青阳谨言懒得动弹,他是被奶奶给赶出来的。柳泽清给他铺了餐垫,拿出江婶准备的小零嘴。
元元会翻滚了。
张晴给胖崽腰上扣了绳子,“你抓着让她自己滚。”然后就拉着小草莓一起去放风筝了。
青阳谨言看了眼束缚带。文大爷家养了条狗,疑似同款。
跑累了柳泽清回来休息,精力旺盛的张晴抓着青阳谨言去玩。风筝都带来了,不放白来。
跑了一身汗。
青阳谨言看着天空中只能看到黑点的风筝。
有点点开心。
中午饭吃带出的便当。
柳泽清刚才离家出走的父爱又萌生出来。他抱着胖崽,张晴自己吃一口,投喂他一口。
青阳谨言:“……”
想回去种田了。
土地看着不齐整顺眼,能一锄头敲下去。挖三个坑,一家三口都种地里。浇点水,明年长出来一只小就是他的了。
“嗷嗷!”柳泽清抱着就乖乖的坐着,轮到张晴抱胖崽就扑腾踢蹬腿想要站起来。
青阳谨言:“……”
还是算了。
吃完午饭,把胖崽送回去给张文辅带出去串门。
三人又飞到了隔壁市去看当地的龙舟比赛。
张晴出去一趟买了冰碗。
龙舟形状。
大热天的一口冰沙下去,驱散浑身的燥热。果酱的酸甜在口腔里蔓开,青阳谨言眯起眼。
柳泽清把自己那份的蓝莓投喂给张晴,然后又从她碗里挖了一勺换着味道吃。
嘴里的果酱只余酸。
牙冰的疼。
看完龙舟青阳谨言找了家茶馆喝茶,拒绝再跑。他都三十五奔四的人了,实在不如夫妻俩有精力。
“好吧。”
张晴和柳泽清去划船。
吃吃喝喝,晚上睡前元元还要喝最后一顿奶才肯睡。
上了飞机,张晴觉得忘了点什么。看了眼玩累靠在她肩头睡的正香的小草莓,摸了摸兜里的手机。
嗯,都没丢。
“客人,我们要闭店了。”店员委婉的提示。
青阳谨言的视线从手机里拔出来,他用手机看文献看了一下午。
看了眼朋友圈。
狗男女果然已经回到帝都吃上晚饭了。
“呼——”
他是成熟的大人了,自然不会哭鼻子。青阳谨言定了机票,自己飞了回去。
等回到家已经夜半。
刚躺在床上水下,窗户就被碰碰的敲响。
吵得不行。
带着点火气起来拉开窗户,心里想着抡着大锤把屋外的人脑袋敲开花。就听碰的一声,脸上被纸花糊了一脸。
张晴丢掉纸拉桶。
拍着手,每个调子都在意料之外的唱歌,“祝你生日快乐~”
青阳谨言的生日五月初六,回头看了眼墙上的夜光时钟。
整零点。
“我是第一个送祝福的,开心吗~”
有点开心的。
心里头对两人把他丢了的气也散了,勉强原谅吧。
“出来,吃蛋糕。”
大晚上的。
青阳谨言只犹豫了一秒还是爬窗跟出去。
不出今晚别想睡。
柳泽清从灶头里拿出来一个焦黄的烤馒头,还有几个烤红薯。
张晴把馒头切片,用烤红薯当做奶油糊上去,水果后院都是现成的。她艺术审美好,做出来的成品先不说味道,外表是美的。
“这是我和小草莓单独送你的生日蛋糕哦~”
他过生日,家里年年准备的蛋糕都是顶级白点师傅做的豪华蛋糕塔,两米多高。
幼时还觉得那是通天塔。
除了小时候还吃两口,少年只做样子切一刀。青年时期他半嫌弃宴会麻烦半社恐就不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