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带睡衣,徐妙热心肠地递上了张崭新浴巾,他洗了澡出来,浴巾只堪堪裹住下半身,精壮的上半身完全展露在她眼中。
小老板不知道要玩什么,冲他勾了勾手指,事到临头,她别扭羞涩地歪歪脑袋,小声说:“你弯弯腰。”
苏和景依言低头弯腰,还未反应过来什么,小老板从背后拿出一个眼罩,套在了他脑袋上。
她用眼罩遮挡住他的双眼,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小老板?”苏和景微微一惊。
一只冰凉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徐妙偷笑:“苏医生,跟我来。”
视野里漆黑一片,不见一丝光芒,苏和景唯一的依靠,便是拉着自己的手,他慢步随着她的脚步移动。
没过多久,他触碰到了床边,徐妙让她坐下了。
他看不见,只听见她脚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苏和景忍不住问了:“在找什么?”
“找到了!”徐妙惊喜出声,快步朝他靠近过来。
她用一条丝带状的东西,系在了他的手腕上,双手套牢,打了个结。
苏和景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什么都看不到。他想起来,上次吃蛋糕时,她就想要做这事儿了,只是手边没有趁手工具,才未发作。
苏和景感觉自己上了贼床,又好笑又不知该如何自处。这时候,她掀开了他遮蔽身体的浴巾。
他下意识想伸手遮挡,可他手被捆着,哪里挡得住小老板。
一股凉意侵入,他嘶了声,更多的,是因为她脚又踩在了上面。没有布料遮挡,肌体相接。
她的花样,比他想象中更要难捱。
视觉封闭下,感官听觉灵敏到了极致,尤其是手不能动的情况下,好似……更刺激了。
徐妙狡黠的声音在响起:“苏医生,你好变态,我就踩了踩,就起来了。”
苏和景说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就是最喜欢我这样的变态吗?”他绷紧了手指与背脊,“很刺激。”
徐妙被戳中了尴尬的事情,用上了点力道,苏和景声音露出。她嗤笑:“比你自己的时候,还要好听。”
他算是知道,她为什么要遮住他的双眼——
一方面,是为口口。
另一方面,是被他紧盯着,她绝对说不出那样的话。
徐妙第一回玩这种花样,十分生疏。但苏和景很是受用,不肖多久,汩汩淌出,山泉般都弄到了她脚上。
她嗔怪吐槽,苏和景同她道了歉:“我帮你擦掉。”
徐妙这才松开他的双手。
眼前却还是黑着。
他捏住她的脚踝,指腹轻微按压掠过脚背,缓缓擦拭掉润湿的痕迹。这样境地下,再正常的举止都会被沾染上暧昧。
更何况,他动作真的很涩!
待到脚擦干净了,徐妙收了回来。
苏和景抬起头,望向她。
当然,他是看不见的,与她对上眼的只有眼罩上拓印的委屈眼睛:“小老板,这么会玩,是要继续?”
他听见徐妙穿拖鞋,站起身的动静,没有说话,用行动表达了回应。她贴心地帮他整顿浴巾,遮挡住,随后为他取下眼罩。
取下眼罩后,视线有些不能适应的模糊,他眯着眼睛看向面前的女孩,她掩唇清清嗓子,正经说道:“苏医生,今天不急着回家?”
苏和景哭笑不得,还没说话,她乖巧贴心地说:“快穿好衣服回去吧,明天还要去长桐。”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要求留下,爽快的样子让徐妙愣了愣神。他去浴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她追过去站在门口问他:“你还真没一点想留下的意思啊? ”
苏和景穿上衣服出来,又是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他含笑摇头:“想留下。”他怕心意递不到给她,重复道:“很想。”
徐妙耳朵痒,羞赧挠了挠,“可你总玩到一半就走。”
他郑重其事道,“我想光明正大在你这里留宿。”
就算徐妙在情感感知上一塌糊涂,此时也能听出内里意思,苏和景想要她负责,想要个名分。
她被答案吓了跳,哪里敢再接着细思,催着他离开了。
等她再回过神来时,不知道在沙发上躺了多久,脑子里混沌空白,还是没能完全消化掉苏和景的直白。
前不久,徐妙隐隐约约有感受到了点什么异样的情绪,只是他没提出,她也乐得抛之脑后。
那样正式的关系,是她从未涉及过的领域,对她这种边界感极强的人来说,很难让另一个人以男朋友关系闯入生活。
她是惶恐的,无措的,难以应对突如其来的关系。
徐妙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问他了!
吐了口浊气出去,打开手机一看,苏和景十多分钟前发了微信过来,是个探头探脑的表情包。
徐妙叹气,发了个表情包过去,又去冲了个澡,便上床睡觉去了。她晚上运动很多,即便心里怀着事情,也很快入眠。
第二天是长桐小□□动会家长赛,比赛在下午进行,苏和景先接了她出门一起吃了午饭,再去的小学。
经过昨晚他的坦白,徐妙本来以为气氛会变得无比尴尬,出乎她意料的是,苏和景同她说话时,她总能以常态应对。
好似那件事对她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