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宁宁。”
夏宁的神色微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径直走到了顾疏彦的面前。
被她的视线触及，alpha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顿住。下一秒，从他的脸开始，一寸寸地向下，漫出了好看的红色。
过了几分钟，顾疏彦弯下身子，露出了光洁的后颈——那里曾经被omega标记过，过去了这么久，早就寻不到当初的痕迹。
几乎是他行动的瞬间，馥郁的玫瑰香气在玻璃房内蔓延。夏宁的呼吸急促，僵硬着上前，缓慢地咬了下去。
“……”
“卧槽。”
监控那头的赵方瑞本来是在纳闷，毕竟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按理来说，顾疏彦也该离开了。哪能想到刚点开摄像，便看到了这么劲爆的一幕，一时间，他的脸涨得通红，没能反应过来，摄像已经被他关上了。
这两个人就不能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吗？赵方瑞晃了晃头，努力让面上的热意散去。
话说回来，这两个人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赵方瑞的眼睛睁大，这才反应过来。
“是夏宁标记的……顾上将？”
这句话说到最后，赵方瑞的声音弱了下来。他的呼吸急促，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发现了秘密的不安中。
问题在于——
谁能想到在这段关系中，夏宁才是主导的那一个啊？想到omega的彪悍，打从集训的第一天，便“带着”所有人体验了八百斤的重力值，赵方瑞垂下眼去，心里对夏宁的评价又提高了几分。
难怪能和顾上将在一起，单是夏宁彪悍的程度，就和顾疏彦有的一拼。
想到对方进入军部之后会让多少alpha心碎一地，赵方瑞的神色微动，莫名地期待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他打开摄像，发现顾疏彦已经离开了。赵方瑞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地有些遗憾。
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屏幕，他的眼神放空，心里却是浮上一个念头。
所以……被omega标记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
因为前线的事情，这段时间军部的所有人都非常紧张。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和第一军团的同僚道别，石降疲惫地闭眼，面上没有任何的笑容。
开着悬浮车回到自己的公寓，远远地看到公寓亮着灯。见状，他的眉毛上挑，将悬浮车停在路边，拿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不同于他对外的形象，石降的公寓里单调的过分，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人味儿。
“哥，你来了。”
不用看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他的声音平淡，面上的笑容也不见了踪影。
“嗯。”
从客房里走了出来，石武安打了个哈欠，看也没看石降，开口说道：“你这里，最近来过omega？”
“的确来过。”
知道瞒不过对方，石降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之前在第一军校做过一段时间的教练，前两天有学生来看我。”
石武安的动作顿住，他转过头来，视线落在石降的身上，那种感觉就像是这才发现自己的弟弟回来了一样。
即便如此，他的语气仍然漫不经心：“第一军校……教练，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应下这种苦差事。”
石降笑了笑：“军部的任务，我不过是奉命办事。”
奉命办事？石武安嗤笑出声，并没有戳穿对方。
他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看出石降没有和自己挑明的意思，石武安叹了口气，抓起身旁的花瓶。
下一秒——
用力砸向石降。
花瓶从石降的面颊擦过，留下红色的痕迹。听着花瓶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石降的表情平淡，说道：“我的确是奉命办事。”
“什么事情一定要你一个beta去做？”
石武安的表情狰狞，上前两步，抓住石降的领子，哪还有他平日在人前的温和：“非要我将话说得这么难听吗？石降，你只是beta ，就算能闻到omega的信息素，你也是一名beta ，这辈子都没可能和alpha一样标记一名omega 。”
这么说着，他的手上用力，将人推到墙边。瞧见对方面上的平淡，石武安笑了起来，松开对方的领子，伸手拍了拍石降的面颊。
“你能闻到信息素，全都是因为我，这么多年我没有管你，你是不是忘了，到底应该听谁的。”
石降闭上眼睛，对于石武安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地发疯，早就习以为常。之前的几次，都是因为实验又出了问题，想来这次一样。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急促，藏在背后的那只手攥了起来。
对于石降的这副死样子，石武安也看够了。敲打这种事情不能过度，否则容易激发对方的逆反心理，再怎么说，石降也是那个顾疏彦的副官，若是真的想和自己断绝关系，他也没办法拿对方怎么样。
心里想着，石武安垂下眼去，说道：“既然有学生来看你，说明你的教官做得还算不错。正好，我有一个人想要和你打听，不知道你和对方算不算熟识。”
从他这里打听？石降的神色微动，抬眼看向对方：“这个人是谁？”
像是满意他的态度，石武安微笑了一下，再次拍了拍石降的脸：“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在星网上很火的那个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