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反观傅凌潇,不以为意道:“随便你怎么说,毕竟嘴长在你的身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冥顽不灵!来人!”
傅唯一声令下,院子里就多出了五个人来。
傅唯厉声道:“把二公子抓去祠堂!我今日便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打死他这个不肖子孙!”
“傅唯,你敢!”
傅唯眯起眼睛,“我是你兄长,你想联合外人,对家族不利,我就有资格惩治你!”
傅凌潇走到他面前,冷声道:“空口白牙,你有证据吗?还是说,一个周华说的话,就足以让你信以为真了?”
“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比我更清楚!便是不拿这件事惩治你,那你坏了我的事呢?”
傅唯沉声道:“与宋家老字号合作的事,我的确交给你了,可我也有权利插手!是你,让我的谋划,变成了一场空!”
“总之无论如何,我今日都逃不掉了呗?”
傅唯毫不留情道:“要怪就怪你,将人救走了便罢,还要对周华出手!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在吃里扒外!”
“好好好!”
傅凌潇抬手鼓了鼓掌心,“那就把我带走吧,你最好真的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把我给打死!”
面对他的挑衅,傅唯盛怒道:“来人!将二公子带走!”
“是!”
全程,傅凌潇都没反抗。
他老老实实的跟在那几人的身后去了祠堂。
但表情,却仍旧那般吊儿郎当的。
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
见状,傅唯只觉胸口闷得厉害,好似被一块石头堵住了一般。
“如此不知悔改,是该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了!”
第217章 看不上她
太尉府的祠堂里,摆满了傅家人的灵牌。
蜡烛将整个祠堂照亮,一股香火气,飘散在空气之中。
傅凌潇跪在蒲团上,冷漠地打量着那些灵牌。
当看到母亲的名字时,他的眼神,才有了那么一丝变化。
傅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冷冷道:“若母亲的在天之灵知晓,你如今变成了这样,该是会对你失望至极。”
帮着外人,鞭打自己的人。
这种事,也就傅凌潇做的出来了。
傅凌潇嗤笑了声,“她失不失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人都死了,我未必还要在乎她的感受吗?”
傅唯脸色大变,“傅凌潇,你怎能说出如此不孝的话来!难道你忘了?当初母亲为了生下你,受过多少的罪?差点连一条命都没了!”
母亲在世时,身子为何会那般差?
不都是因为当时难产,她非要坚持生下傅凌潇吗?
“母亲在世时,又有多么疼爱你?难道这些你都忘了?”
“我没忘,我甚至还记得,在我被送去江南之前,我还专门去求过她呢。”
傅凌潇垂下脑袋,笑容讽刺,“可她当时是怎么说的呢?说让我不要任性,父亲这么做,都是为了家族着想。”
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问过他的意见。
也没人考虑过他的感受。
说把他送走就送走了。
一走还是整整二十年。
这二十年期间,他们又可曾来看过他一回?
没有。
就跟傅家没他这个人似的。
连母亲离世这么大的事。
不也没有通知他吗?
这种事,还是在百姓口中得知的。
多么可笑。
傅唯听着,难免心疼,但更多的是愤怒。
“父亲这般做,的的却却就是为了整个家族着想!傅家树敌太多,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若换做是你,你不会如此选择吗?”
他?
傅凌潇回眸道:“我绝不会!”
“你!”
“怎么?你不信?”
傅凌潇冷冷地看着他盛怒的模样,开口道:“连你自己都说,傅家树敌太多!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那你有没有想过,曾经傅家所遭遇到的事,皆是因果!”
“还有你!”
“父亲说,那时你几次遭遇意外,差点就死了!有没有可能,就是傅家的仇家干的?”
“而这一切,你们都怪在了我一个稚子的头上!我何其无辜!”
这世上哪里那么多灾星?
有的只有因果!
傅唯举起戒尺,高高扬起的手,就那么硬生生的顿在了半空中。
尽管傅凌潇此时满脸嘲讽与倔强,仍旧让他心疼到难以呼吸。
“这就是你,宁愿向着外人,也要与我们作对的原因吗?”
傅凌潇提起的心,顿时就坠到了谷底。
哪怕他已经将所有事,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可傅唯还是不懂。
他究竟恨他们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不在乎吧。
傅凌潇收回视线,转而面对着列祖列宗的灵牌。
“是与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帮着外人,打周华,是他应得的。”
傅唯捏紧戒尺,问道:“那为兄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若你心口不一,就别怪为兄不讲情面了!”
祠堂外面的周华,尽管伤痕累累,脊背也挺得笔直。
一侧的杨钦,满脸不屑道:“你也太没种了,居然向大公子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