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不懂得经商之道,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呵。
“你说,就这种利用了我父亲,又利用了我,最终又想把我们都害死,独吞我嫁妆的人,我能让他活着吗?”
宋清茹似笑非笑,眸中恨意惊人。
吓得陆老夫人顿时便尖叫了一声!
“你,你竟然早就知道了?你还杀了你公爹!”
“来人啊!快来人!这个毒妇,这个毒妇杀害永毅侯!应当被拖去大理寺,判以绞刑!来人啊!”
陆老夫人显然恐惧到了极点,脸上的肉都在打颤。
然而,无论她怎么叫喊,也没有一人来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别白费力气了。”
宋清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侯府这些年来,连给下人发放月银都得靠我的嫁妆,你认为两年前,我在得知真相之后,会没有任何动作?”
整个永毅侯府,全是她的人!
“你好大的胆子啊!这可是陛下亲封的永毅侯府啊!你怎么敢!”
宋清茹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淡的。
“怎么不敢了?不瞒你说,这个永毅侯府从今往后便将是我宋家的了,我会给你那天生将才的儿子生下一个长子,让我的孩儿承袭爵位。”
什,什么?
“宋清茹!这个爵位该由远儿承袭才对!哪有孩子越过父亲承袭爵位的说法!”
“还有,绾绾已经有了身孕,你不能动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听到没有!”
宋清茹瞥了她一眼,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婆母,定要长命些啊,否则我怕你看不到,你们一家三口究竟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
“贱人啊!宋清茹你这个烂心肝的毒妇啊!咳咳,你给我滚回来!滚回来!!”
吱呀。
带着寒气的春风扑面而来,也吹散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药味。
红莲微垂着头,“夫人,现在可要安排人给老夫人喂药膳了?”
“去安排吧,顺便把她那嗓子也毒哑了,省得她总是想着,给她那个儿子告状。”
身旁霜儿气鼓鼓的,“就是!这个死老太婆这些年来一边处处刁难夫人,还一边心安理得的花着夫人的嫁妆!但凡夫人稍稍不如她的意,她就想着跟将军告状了,让将军休了夫人!她好生不要脸!”
当初嫁进来时,侯府连一百两都拿不出来!
若非有夫人在,这死老太婆整日就只能吃糠咽菜!哪里还能过得那般舒坦奢靡。
真是一点都不知足!
宋清茹接过红莲递来的油伞,无所谓的笑了笑。
“无妨,反正这永毅侯府终归是我宋家的,就当是花点银钱养一条狗了。”
第3章 帮他养了五年外室
她现在只操心一件事。
那便是这诺大的京城,谁最适合做她孩儿的亲生父亲。
宋清茹下意识便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近日林慕之那边有何动静?”
“夫人您是说去年的探花郎呀?”
霜儿撑着伞,小跑着跟在宋清茹的身后,霎时就眉开眼笑的。
“嘿嘿,听说最近又有好多名门世家的人找上门,想跟探花郎结亲,不过全被他给拒绝了。”
“以至于现在全京城的百姓都再说,探花郎这个人还真是不知好歹,眼高于顶,他莫非是觉得,只有那尊贵万千的公主才能配得上他不成?”
宋清茹想起那个人,不禁莞尔,“想必是上门结亲的人,态度有些许倨傲吧,毕竟林慕之乃是文人,便是出生寒门,也自有几分傲骨。”
“说来也是,对了夫人,明日秦老夫人,还有刘夫人与张夫人想邀请您去府中赏花,您看,咱们应该先去哪家?”
这些人,都是朝中大臣的家眷。
也是自宋清茹来到京城后,为了宋家老字号能够在京城分上一杯羹,以及为公爹与陆泽远的仕途铺路。
而花费了无数钱财,才结交起来的人脉。
当然,除了她们,还有她难以接触到的天潢贵胄以外,其余的,她也都有些交情。
“自然先去秦老夫人家,秦老夫人这些年来帮过我不少大忙,对我有大恩,此次前去,理应备上厚礼。”
“晓得了夫人。”
去到正厅,丫鬟们便将茶水备好了。
望着那厅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霜儿脸都皱成了一团,“话说夫人,万一将军真想纳那个外室做平妻的话,咱们怎么办?就答应了?”
休是不可能休的,因为现在离了夫人,永毅侯府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想起陆泽远那个人,宋清茹的笑容便夹杂了几分寒意。
“答应是不可能答应的,不过那个外室确实得进府。”
她不进府,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满心期待的东西,到最后都会化作一场空呢?
霜儿小脸立马就垮了,“夫人,您也太心善了吧!将军早在与您成婚的前一年,便与那个外室勾搭在一起了,之后更是将人带去了边关,朝夕相处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期间,将军每月都捎信回家,说边关苦寒,囊中羞涩唯恐难以度日,夫人就托人几百两几百两的送过去,结果到头来全花在了那个外室身上!”
“如今那外室又怀了身孕……就这么不知廉耻,又可恶的人,怎么能让她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