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队员听到纷纷笑出声。
谁不知道周禹在向星罗没来之前有多嚣张，仗着自己技术好经常跟经理呛声。
向星罗一来，不到两分钟的战斗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电子竞技，菜是原罪。
哪怕看过向星罗那么多次视频，复盘过千千万万次，终究比不过真刀实枪来一次让人印象深刻。
何止印象深刻。
一分多钟的激战给周禹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在真正的电竞天才面前，他这种人又算什么？
周禹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又将自己敲碎后重新拼起。
向星罗也不安慰他，她也是这么过来的，谁又没菜过？
等到三辆面包车徐徐启动回基地，舒越那边也把舒风生打发走了。
当然。
过程有点曲折。
舒风生：“你们在一起了？你为什么给她买单？”
舒越：“没有，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bro，你的表情看起来有故事。”
“你赶紧回去吧，这么晚你妈妈该找你了。”
舒风生一看时间，晚上八点半。
他正要说话，舒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一把将他按进副驾驶。
“下次再请你吃饭，回见。师傅，麻烦去云来街109号，车费我这边给。”
"诶，不是，bro，你不回吗？bro？bro——"
随着舒风生拉长的音调消失在路边，门口总算只剩下两人。
"你开车吗？"向星罗主动问。
舒越撒谎："不是，我是打车来的。"
下一秒，主动开车过来的司机就徐徐停在二人面前。
"舒先生，回家吗？"
"……打车？"向星罗故意挤兑他。
"……"
舒越耳尖霎时染上红色。
向星罗从口袋里拿出烟，漫不经心对司机说："你先回去吧，我载你家舒先生回去。"
"舒先生？"给自己发工资的毕竟不是向星罗，司机犹豫去看舒越。
被看到的人脸有点红，点头说："嗯，你先回去。"
舒家司机一离开，向星罗的车紧接着就从旁边停车场开出来。
"走吧。"向星罗接过保安递来的车钥匙，随手给舒越开了副驾驶车门。
她下意识拿出来的烟最终没有点燃，跟着烟盒一起被丢入车内。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
四周车流密集，上了高速后开始有一截一截的红色拥堵路段。
大城市就这点不太好，人多车多，再有钱也不可能把整座城市的路都买下来。
向星罗忘记副驾驶上还有人，下意识伸手过去想拿零食，伸到一半想到舒越在这，动作顿住。
"……"
她是什么意思？
舒越盯着她的手，不确定地看她："要做什么吗？"
"没什么。"向星罗正要缩回去，舒越已经把一颗荔枝糖塞进她手心。
"你尝尝？"舒越试探着问，"是我做的，应该跟上次我们……差不多。"
他故意顿了一下。
上次？
哪个上次？
不就是他的杀青宴？
死小子要发起进攻了？
向星罗早习惯他若有似无的试探。
舒越刚刚说自己要出国读书也是，不就是想让自己开口留他。
说话总是这样不打直球，累不累啊……
向星罗心里门清，装作不知道，吃下那颗糖。
清凉微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顿时驱散了些疲惫。
气味是比其他更为久远的记忆。
她不由想到和他在酒店房间接吻时的画面。
房间内没有光，他躺在沙发上，眼里心里都是她，低喘着呢喃着，都在喊她的名字。
她沉浸在回忆里，舒越的声音慢慢从旁边传来，吹散画面。
"星罗，我们这样……林霖不说什么吗？"
前方红绿灯转换成绿灯，挤成红色长龙的车流缓缓往前移动。
车内空调似乎有些低，吹得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舒越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这是一个连环圈套，他用出国留学试探她的态度未果，那就只能用更加直白的方式。
他就差明晃晃地问她，你还喜欢我吗？我如果说复合你同意吗？
等到下一个红绿灯路口，已经接近小区。
她还是不回答。
舒越随着她沉默的时间越长，身上越是发凉。
他害怕从她口中说出他不想听的话。
"作为前男友，你管太宽了。"
"我们断了吧，林霖太介意我们的关系了。"
她会选择哪个回答？
可她没有说话，只是绿灯后一脚油门冲入地下停车场，将跟上来的狗仔阻挡在小区门外。
光线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卷起一圈薄薄灰尘。
她车技很好，直接停进一个刁钻的死角，摄像头没有对准车头的位置。
正当舒越以为她不会回答时，他才听到她的声音。
向星罗镇定地问："我们之间怎么样，关林霖什么事？"
她音调没有一丝起伏，像是根本不在乎。
舒越愣住，随即想到一个可能，心跳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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