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生怕自己父母知道,每天换着花样的折磨肖兰。
肖兰叫声越痛苦,他就越来开心。
隔壁的老两口一直以为自己儿子龙精虎猛,没少拿这事在外面吹牛皮!
她压着声音,低声道。
“你个没用的王八蛋,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折磨我!”
“你自己不管用,关我屁事!凭什么算到我头上!”
“你还不让我回家!把我当作生育机器,生了一个又一个!我先弄死你!再弄死你爸妈!”
“让你们一家狗杂种全都整整齐齐的!·”
说着,她一边哼哼唧唧的哭着,一边穿针引线。
听墙角的王家婆婆,听着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痛苦的呜咽声,满意的笑着走开了。
不愧是我儿子,就是有本事!
房间里,看着越来越近的针线,王富贵疯狂摇头。
目光惊恐的盯着那冒着寒光的针尖,呜呜求饶
源生趴在王家的屋顶上,掀开一片瓦。
暖黄色的光线透过屋顶的洞照在她脸上,那张精致明艳的小脸上洋溢着八卦之光。
“你看他害怕的样子,像不像紫薇看见了容嬷嬷?嘿嘿!”
“你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万一这个叫做肖兰人类把人折磨死了,怎么办?
我们不能随意改变这个小世界的运行轨迹,万一天道发现,会被驱逐出去的。”
源生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从我代替夏云熙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运行轨迹就已经改变了。”
“有本事它把我打出去呀!”
源生指了指天空,一脸无所谓。
“反正我都死不了,顶多是疼一疼。但是我既然来了,那肯定要玩一把大的再走!行了行了,你快滚蛋,别打搅我看热闹。”
“我不!”
小辣鸡哼哼唧唧的挤过来。
“大王你给我留个缝嘛,我也要看。别说,肖兰捏着大头针狞笑的样子,真有容嬷嬷那味儿了!”
一人一系统趴在屋顶上,两眼放光的看着下面房间里的画面。
…………
肖兰慢吞吞的穿针引线,然后蹲在王富贵的身前。
动作轻柔,手很稳,表情就像平时在家缝补破衣服一样。
“你别动,反正你这玩意儿也没什么用处,我给你缝起来,一劳永逸!
知道吗,在非洲有些部落,至今流传着‘割礼’的习俗。
你应该不知道什么叫做割礼吧?
跟你们这里一样,都是一种祸害女孩子的手段。
其实男人也能这样,死不了了,顶多就是有点疼……”
王富贵浑身无力,想跑都没劲儿。
只能一个劲儿的求饶,可即便是他用尽了力气,也发不出很大的声音。
“救命啊!!!!兰兰!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别割我!我能治好的!我多喝点毒龙酒就能治好的!
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我会对你好的!”
“啊!不要!!!!你不要过来啊!!妈!妈你快来啊!!!”
“…………”
趴在屋顶上偷看的源生,看到肖兰的动作,只觉得风吹屁股凉。
不对,她是个女的,怕毛线啊?!
但是画面实在是太有碍瞻观,那都不能用残忍来形容,简直是惨绝人寰。
源生热闹看的差不多了,趁着天黑,村里人都在睡觉。
她慢悠悠的晃荡着走到村子后面的泉水池子里面。
清水村之所以叫做清水村就是因为他们村后面有一处山泉水,那泉水一直顾涌了上百年。
泉水甘甜,沁人心脾。
全村男女老少都喜欢来这里取水,这水烧茶煮饭都格外香甜。
源生看了看清澈的泉水,叹了一口气。
“这水真好!”
说着,她脱了衣服跳进去,洗澡。
“你这是让全村都喝你洗澡水呢。”小辣鸡无奈的吐槽。
“本大王的洗澡水,给他们喝那是上辈子的福气,你懂啥?!”
洗完澡,她摸出来一包药粉,撒进泉水里面。
笑得一脸狡黠:“嘿嘿,来给生活加点甜!”
“这是什么?”
小辣鸡凑过来,好奇的看着她手里五颜六色的粉。
“这是魔界的幻魂花,可好用了!
这种粉末,是魔界盛产的幻魂花,在魔界覆灭之前,遍地都是。
可是魔界覆灭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简直就是人手一包,居家旅行之必备!”
说到这里,源生叹了一口气。
现在整个魔族,只剩下她了。
同族的人,要么就是被天界当炮灰算计死了。
要么就是死在和人干架的路上。
只留下她一个死不了的老魔。
“等明天他们都喝了这泉水,我在施一个言不由衷咒,嘿嘿,让他们有苦难言。
砍断他们向外界求救的可能性!嘿嘿嘿!
我果然是魔界最聪明的魔神!”
“大王真是太太太聪明了,竟然还能想到这种办法。”
一人一统,相视一笑,纷纷露出奸诈的笑容。
…………
忙完着一切,源生踏着月色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苟大壮摆着个苦瓜脸蹲在屋檐下。
源生话不多说,上去的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你一天到晚垮着个碧脸干什么!故意触我霉头是不是!看到你就鬼火冒!
咱们家这么穷,都是因为你没本事!还不快去干活!”
“可是我天生就长这个样子啊。”
听了苟大壮的解释,源生摁着他就是一顿锤。
手锤累了用扁担,扁担打断了用凳子。
一边打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咆哮。
“长这样你还有理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嫁给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人才人才没有,钱财钱财没有!
什么都图不了,你怎么就不能给我争口气!气死我了!”
几分钟够,苟大壮浑身骨折,像个虾米一样缩在地上。
绝望又委屈的捂着脸。
“不关我的事,我娘他就长这样啊……”
源生仔细一看,哟呵,还真是,娘俩长得少说有八分像。
尤其是那八字眉,瘪嘴巴……
一看就丧气!
王春花一听见开门的动静就赶紧洗衣服,生怕挨打。
结果还是没逃过自家好大儿的连累。
“啪!”
源生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王春花刚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一抬头迎接她的就是个大巴掌。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你个倒霉催的死老太婆,当初杀死我三个闺女的时候你是不是心里也偷笑呢!
你怎么不一起去死算了!活着碍我的眼干什么!!”
“娘俩都是一脸倒霉样!晦气死了!我那可怜的老公公只怕就是被你们克死的吧!”
源生嘴里的公公,就是苟大壮的父亲。
以前家里有个伤风病痛,王春花就说是夏云熙八字不好,把家里给克着了。
有一次出门崴了脚,也把夏云熙打了一顿,说因为她才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