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把容凰当做什么稀世珍贵的宝贝一样搂到了怀里。
瞧瞧那给容凰擦眼泪时心疼的眼神!
瞧瞧那抱小孩一样的姿势!
丁光霁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荣哥什么时候背着他们招惹了个女人?
就刚才那一幕来说,跟虐心情感大片也没啥区别了吧?
丁光霁表情十分复杂,万分复杂。
他怀疑之前那个凶残的暴力狂,真的和眼前这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是同一个人?
怕不是人格分裂吧?!
“发什么愣?还不快走。”璩成的声音响起,将丁光霁唤回神。
丁光霁看着前面已经走出了老远的荣宾白,想要大步追上去,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刚跨出去的一只腿又收了回来。
“成哥,你说刚才......”丁光霁指了指荣宾白抱着容凰离开的方向,一阵挤眉弄眼,“到底咋回事儿?”
璩成斜睨了丁光霁一眼,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不知道。”
丁光霁一脸不解的抓了抓头发,被璩成的眼神看得炸毛。
璩成不说,荣宾白也是一句话都没留下就离开了。
丁光霁抓肝挠肺的想要知道他荣哥和那个暴力女是什么关系。
璩成一眼就看透了丁光霁在想什么,不咸不淡地开口,“你要是想去部队,就去问他吧。”
吓得丁光霁连忙闭了嘴。
他才不要去部队跟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待在一起,豪宅不香吗?
璩成比丁光霁大上五六岁,心思深沉,眼神也毒辣。
有些事情丁光霁看不出来,不代表他看不出来。
他刚才站在拐角处看了好一会儿。
荣宾白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生怕弄怀里怀里的宝贝。
第249章 金丝囚雀(29)
冷漠凶戾的野兽一旦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会比平时更加危险。
就算只是在边缘来回试探,也会引得野兽露出锋利的爪牙,将对方撕成碎片。
也就丁光霁这傻小子不怕死,还一门心思的想去打探。
璩成摇了摇头,幸亏丁光霁不是家里最大的那个,不用继承家族产业。
如果是他接手......
璩成摁了楼层,看着能够反照出他和丁光霁的电梯壁,丁家得破产吧?
两人下了楼,却没找着荣宾白。
璩成猜测是荣宾白自己开车走了,想了下掏出手机让荣家管家等会儿安排医生过去看一下。
上次荣宾白出车祸,头部和内脏都有很严重的损伤,差点没命。
在重症室躺了两个月才转移到普通病房。
可经不起再折腾了。
-
荣宾白没有回荣家,直接去了他自己的住处。
下车绕到车的另一边,荣宾白打开车门把睡着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抱了出来。
容凰趴在他的怀里,动作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白生生的手指下意识的揪住了荣宾白的衣服。
开了门之后荣宾白直接抱着容凰上了二楼的卧室。
容凰睡得不是很安稳,刚把她放到床上就翻了个身要醒来。
荣宾白轻蹙了下眉,放轻了动作给容凰调整了下睡姿,然后盖上被子。
黑色被套与小姑娘奶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极大的视觉冲击。
荣宾白喉头滚动,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小姑娘看。
从精致的眉眼到秀气的鼻子,再到红润的唇,一路往下,是纤细的脖颈。
荣宾白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状,眼神是极致的偏执黏稠。
小姑娘动了下,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如今天气不是很冷,荣宾白也没有再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荣宾白纤长浓密的眼睫微敛,最终弯腰,上半身倾轧下来。
指腹缓缓摩挲着小姑娘的眉眼,带着极度的眷恋。
荣宾白叹了一口气,心底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最终化为一吻落在唇间。
不带欲望,只有珍惜,和失而复得的欢喜。
片刻后,荣宾白直起身,深深看了一眼容凰,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等医生过来给他检查完身体,荣宾白去了书房,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
容凰醒来的时候,脑袋有些疼。
哼唧着翻了个身,容凰揉了揉眼睛,慢吞吞睁开眼。
周围的环境无疑是陌生的。
容凰眨巴眨巴眼,这是哪里?
昨晚她好像在南丹会所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开机宴结束了吗?
容凰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倒是好像做梦梦见了凤病病。
容凰叹了口气,莹白的小脸带着点沮丧。
凤病病不是说好了这个世界见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
难不成是在跟她躲猫猫?
容凰抓了抓头发,不紧不慢的坐起身。
一低头。
哦豁!本大王是被哪个坏东西换了衣服?
而且还是男人的睡衣。
所以本大王被看光了吗?
容凰提起领口往里面看了眼,很好,很平......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本大王还是清清白白的。
第250章 金丝囚雀(30)
容凰噘嘴吹了口气,额前的刘海被吹得飞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对本大王图谋不轨,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容凰隐隐约约记得她昨晚上好像揍人了,但不记得是谁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该死的投资商。
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打开,容凰抬眸看过去。
男人穿着休闲舒适的衬衫长裤,衬衣的纽扣一路扣到了最上面一粒。
包裹得严实却又带着几分性感禁欲。
容凰看到男人的脸,愣了下。
吸了下鼻子,容凰软声开口,“岑......良玺?”
荣宾白已经不是昨晚病态偏执的没有,又变成了清冷如月的美男子,嗓音却异常柔和,“醒了?”
容凰绞着小手手,漂亮的杏眸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
荣宾白眸色微动,走上前,垂眸看着容凰,见她眼角泛红,心口一窒,沉声道,“我在。”
话刚落音,小姑娘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就如同昨天晚上那样,紧紧抱住。
荣宾白不着痕迹的弯了弯唇,动作轻缓的揉了揉容凰的发顶。
“岑岑。”怀里的小姑娘闷声闷气的喊了一声。
没等荣宾白应声,小姑娘又喊了一声。
荣宾白单膝跪在床沿边,矮下身子回抱住小姑娘。
“昨天晚上我看到的就是你,对嘛?”容凰仰起小脑袋,眼巴巴的瞅着荣宾白,等一个答案。
荣宾白理了理容凰睡得乱糟糟的头发,颔首道,“之前我一直在医院。”
所以没能及时找你。
对不起。
昨晚看到小姑娘哭成那样,他很难受,气都喘不过来了。
容凰杏眼睁大,挣脱他的怀抱,上上下下打量着荣宾白,“你受伤了?”
荣宾白任由容凰打量,“没有,只是感冒发烧,然后我就到这个世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