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凰十分感兴趣的看向二长老,眼里带着跃跃欲试。
二长老怀疑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对,容凰直接就上来跟他们动手开打了。
“真要下战帖吗?”容凰弯腰拿起一串翡翠小雕像,在手心里掂了掂,嚣张非常,“也可以啊,不过回头输了你们别哭就行。”
“容宗主真会开玩笑,我梵天宗好歹也是第一大宗门,怎么可能会因为输了而躲着哭鼻子呢?”
“反倒是容宗主,还希望圣天宗的弟子们输了不要躲着哭就好。”
梵天宗二长老坚信,圣天宗在容凰这样的人的带领下,只会走下坡路。
大陆第三大宗门,最后只会一击即溃。
容凰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废话真多,不就是让你们带些赎金来赎人么?”
“都说了,不服来战,你们一个个没长耳朵吗?”
作为一只反派,容凰别的不行,惹众怒最在行了。
就比如现在。
在场的人都被容凰狂妄无比的话给激怒了。
以梵天宗二长老为首的一半以上的宗门都放弃了交赎金,气得两眼通红看着容凰。
“赎金我们不交了,梵天宗等着容宗主亲自带着我们宗门的大长老上门!”
“另外,梵天宗即将向圣天宗下战书,还请容宗主不要拒绝。”
容凰看着逼格满格的二长老,心叹了句果然是年轻,然后笑着点头。
“我等着!”
容凰依稀记得,梵天宗后山,也就是历届宗主长老死后埋葬的地方,有一座金矿。
等打下梵天宗,容凰就把金矿里面的金子都给挖出来,给凤病病盖房子。
有个成语不是叫做“金屋藏娇”么?
容凰觉得她可以趁着凤病病还小,脑袋瓜不够灵活的时候,把凤病病塞进金子打造的屋里,藏起来。
光是想想就觉得开心呢。
脑袋瓜不灵活的小破孩商滕:“???”
梵天宗等宗门前来赎人的长老弟子们轰轰烈烈来,满腹怒火的离开。
走时还顺手带走了摆放了一地的赎金,并且放出了狠话。
“希望容宗主不要后悔!”
容凰微笑,并不会呢。
容凰有些依依不舍,不过想到金矿,又不心疼了。
还剩下的不到一半的宗门不敢强出头,老老实实交了赎金。
第449章 宗门反派(33)
虽然赎金并不是非常多,但容凰看在这些宗门都不算很强的份上,也就勉强收下了。
容凰亲自登记完,让身后的三长老带他们把人领回去,然后把手里的那一沓纸塞到若烟手里,拎起商滕就跑了。
若烟看着上面一片鬼画符的纸张,头脑里缓缓打出一个“?”。
敢情刚才小姐在这儿又是磨墨又是铺纸的,只是写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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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大笔的赎金,容凰一下午光是坐在卧房里数灵石宝物了。
等到饭点,容凰才抽回神来。
吃完饭,容凰去山下的桃林里溜达了一圈,回来后就洗洗睡了。
容凰半夜睡的正香,突然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压得她都快断气儿了。
容凰尝试着挥舞爪子,四肢却被一股力道死死摁住了,动弹不得。
容凰瘫成一块小饼干,整只凤凰直挺挺的躺在小木床上。
身上压着的东西实在有些重,容凰喘不过去来。
容凰张开嘴,努力大喘气,倏地颈侧有一阵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吓得她一个激灵,登时就睁开了眼。
然后,就对上了一双黑乌乌,狭长妖艳的双眸。
那双眼瞳妖异邪肆,眸色幽沉病态。
看向她的眼神带着痴迷。
容凰的后背迅速窜起阴寒,像是有冰块灌进衣领子里头似的。
少年眨了眨眼,眼波流转。
先前容凰睁开眼那一瞬间所见到的仿佛是错觉一般,那双眼眸里只有纯净。
容凰:“???”
容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看着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先是一脸懵,紧接着惊呼一声,抬脚就把人给踹下了床。
这这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为什么会在本大王的小床床上?
容氏惊恐.JPG。
容凰抱着小被子,一脸惊恐地坐在床上,后背紧贴着墙面,一双漆黑湿润的眼瞪得老大。
“你谁啊?怎么在我房间?”
容凰想到刚才这么个玩意儿就趴在她身上,顿时撞墙自鲨的心思都有了。
呜,她不干净了。
商滕神情有些呆愣愣的看着容凰,眼里含着两包泪,溢满了委屈的神色。
他不明白为什么容凰会把他踢下床。
他的屁股好疼。
商滕一只手搭在床沿上,清冽的嗓音带着几分闷声闷气,他小小声喊道,“师父。”
容凰在惊恐中听到这两个字,咬着手死死盯着商滕。
“呔,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冒充我的徒儿?!!”
容凰拔高了声儿大喊一声,同时伸出一只小jiojio把商滕搭在床沿上的爪子踹开,一脸的凶气。
商滕同学更委屈了。
他的手也好疼。
师父好凶鸭。
“师父。”少年眼里含着一层水色,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水光潋滟,有些勾人。
容凰刷的收回小jiojio,怒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徒儿才四岁半,他还是个孩子,才不像你这么大一团!”
商滕玫瑰般的唇瓣紧抿着,突然抬起手,扯开了衣领。
容凰:“???!!!”
容凰迅速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抱着小被子,捂着眼珠子瑟瑟发抖。
第450章 宗门反派(34)
没想到这只玩意儿不仅是个冒牌货,还是一只暴露狂。
她只是个三岁零九万八千四百个月的孩子鸭!!
“师父,我是商滕,你看看我呀。”商滕的声音陡然凑近了,容凰都能闻见他身上好闻的梅香。
容凰:诶诶诶?
这是什么味道?
是凤病病的味道!
容凰悄咪咪放下捂着眼睛的小爪子,一睁开眼就看见香肩半露的妖异少年。
偏生少年的双眼干净纯稚,像是被水洗过一般,不带丝毫的脏邪。
容凰眨巴眨巴眼,视线下移,停在了少年白皙性感的锁骨上。
那里,有一道很长的伤痕。
容凰纤长卷翘的眼睫颤了颤,看着眼前的少年,颤颤巍巍伸出一只小手手,戳了戳他的锁骨,“商滕?”
温热柔软的指腹轻蹭过肌肤,少年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些。
少年见容凰认出了他,狭长的双眼顿时像是撒满了碎星。
商滕重重点头,笑吟吟的把脸凑过来,贴着容凰的脸颊蹭了蹭,像是一只撒娇的大猫。
“师父~”
“是我鸭,我就是商滕~”
上扬的尾音听得容凰心尖儿一颤,整只凤凰都烧了起来。
容凰红着一张脸,下意识伸手就想推开商滕,哪知道手一摸就摸到了一片滑溜溜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