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胆!
“容宗主,手下留情啊!”
幸存的长老们面色惨白,在发现根本对抗不了容凰后,索性放弃挣扎。
反正袁峰都快死了,梵天宗又被圣天宗的人搬得只剩个空架子,早晚要倒闭,还不如放弃抵抗,做一只鹌鹑。
可是眼看着容凰吩咐人把门口柱子上的珍珠宝石都给扣走后,他们又开始心疼了。
总不能啥都不给他们留吧?!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还以为以后这里还是梵天宗的地盘吧?”
容凰叉着腰,一脸惊讶,“我明白的告诉你们,这里以后就是圣天宗的分部了,你们还是趁早收拾包袱走人吧。”
梵天宗长老们哭成狗,一脸肉疼地看着容凰亲自动手,把正厅里房顶上用来镇宅的宝珠扣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眼看着把梵天宗上下的好东西都搜刮干净了,容凰笑眯眯地把梵天宗后山金矿的钥匙塞到商滕手里。
“这是给你的拜师礼,收着别客气。”
商滕指腹摩挲着质地微凉的铜钥匙,眉眼温润,挽着容凰的胳膊撒娇。
“这个拜师礼我超级喜欢,谢谢师父。”
完了凑上前,吧唧一口亲在了容凰的脸颊上。
二长老等人老脸一红,忙不迭移开视线。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再看梵天宗长老们那边,看见商滕眼都不眨一下就把金矿的钥匙收为己用,心都在滴血。
但是没办法,在玄云大陆,弱者就得跪下叫爸爸。
梵天宗好东西太多,一时半会儿打包不走,容凰手一挥,表示今天晚上暂住在梵天宗。
二长老等人:您心可真大。
第468章 宗门反派(52)
夜色笼罩着梵天宗,广阔的地域内充斥着肃杀与寂静。
班凝身上披着宽大的黑色披风,披风的连帽盖在头上,遮掩住与先前大不相同的清丽容貌。
她在此之前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如此充沛的灵力。
是炉鼎的最佳人选。
而她现在看中的炉鼎,在容凰的身边。
光是这个认知,就让班凝面色狰狞扭曲了起来。
之前容凰重伤她,又被扈懿轩毁了那具身体,她失去了大半的修为才勉强逃脱。
她逃到了梵天宗,杀了一个女弟子,侵占了她的身体。
她需要养伤,需要恢复修为,然后找容凰报仇。
前两天她刚锁定了一个炉鼎,没想到竟然死在了擂台上。
据说还跟容凰有关。
这让班凝对容凰更加的恨之入骨。
不过,好在她又找到了更加适合自己修炼的炉鼎。
把容凰身边的人抢走,不是更加刺激么?
班凝掩在巨大连帽下的面容看不清神色,月色下依稀可见唇角诡谲邪恶的笑容。
班凝想了很久,决定趁着圣天宗的人还没有离开梵天宗,去勾引商滕。
她要让容凰尝到被背叛的滋味。
班凝在打听到的商滕的卧房外停下,凝神听了片刻。
在确定屋内的人已经熟睡后,班凝扬了扬唇,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房门。
一声轻响,班凝反手关上了门。
卧房内燃着一盏灯,照亮了大片的区域。
包括内室的架子床。
班凝每走近一步,就能感觉到那汹涌的灵气。
班凝内心狂喜。
快了。
快了。
再往前走几步,她就可以得到这世上最佳的炉鼎了。
班凝在床边停下,眼神痴迷的看着背对着她熟睡的少年。
缓缓伸出来的右手因为太过激动而颤抖着。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
本该陷入深度睡眠的少年突然翻了个身,面朝上,一双眼在烛火的照映下漆黑阴森。
班凝心口一跳,巨大的危机感让她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
只是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腕处传来一阵钝痛。
班凝低头,看着血液喷溅的手腕,瞳孔骤缩。
她的右手,被从腕部齐齐割断,露出皮肤下猩红的血肉。
白皙如玉的右手掉落在床边的脚踏上,沾满了鲜血。
班凝用左手捂住伤口,却依旧抵挡不住快速流失的血液。
又要死了吗?
班凝恐惧极了,转身拔腿就想跑。
身后传来少年妖异低沉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裹挟着凌厉的杀气。
“跑什么?”
班凝脚步一顿,一脸不可思议地低下头。
黑色披风包裹着的身体无比僵硬。
一柄色泽森白的长刀,刺穿了班凝的胸口。
刀尖以及一小截刀身穿透胸口,从背后直刺入到身前。
班凝看着滴着血的刀尖,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
“噗——”
早前班凝在容凰手里吃了不少亏,至今身体还很虚弱,更不要说魂魄了。
如今被商滕毫不留情地捅了一刀,更是雪上加霜。
班凝清楚,她这次是无法从这具身体里顺利逃脱了。
商滕衣着整齐地站在架子床前,衣领和腰带上绣着的云纹都依稀可辨。
少年姿容高隽,眼底涌动着血色。
第469章 宗门反派(53)
红与黑交叠着,最后转变为一双血色的双瞳。
“真是......好久没见血了呢。”
少年的嗓子里溢出一阵叹息,邪佞的眉眼间尽是舒畅。
商滕持刀的手臂微动,刀身划过血肉,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商滕甩了甩刀身上的血,有些嫌弃。
恶心的女人,血液都是脏污低贱的。
少年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清媚纯澈的女子面庞。
想见她了呢。
商滕舔了下殷红的唇瓣,抬脚就将身子逐渐软下去班凝踹飞了出去。
班凝的身体重重砸到了门上,直接将房门给撞破了。
房门向外倒下的那一刻,立于屋内的商滕,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屋檐下的容凰。
容凰脸上的震惊还未消退,皎皎月色打在脸上,让她白皙的脸更加莹白了几分。
同时也让商滕的脸白了下来。
“咣”的一声,商滕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上。
商滕像是过没感觉到他的本命灵器掉到了地上,双眸紧锁在容凰的身上,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却看见容凰也跟着后退了一步。
商滕的眸色一瞬间暗沉了下来。
她想要跑。
商滕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状,骨节泛白。
为什么要跑呢?
乖乖在他身边不好吗?
商滕呼吸加重,似乎扒下了那一层伪装的人皮,露出了野兽的本质。
“崽崽,别走。”少年哑声道。
班凝趴在地上,口中吐着血,手腕处也同样血流不止。
她费力地抬起眼看着门外的容凰,眼神灰暗,同时也带着妒忌和愤恨。
凭什么容凰这么好命?
明明是个不懂修炼的废物,却成了一宗的长老。
后来差一点就能杀了她了,却没想到她来了个绝地反击,成了一宗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