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凰根本没在怕的,抡起小拳拳,狠狠给了其中一颗头一拳。
凤病病都受不了的凰氏铁拳,很荣幸你成为第二个体验者。
容凰全程笑吟吟的,软白脸颊上的两个梨涡又乖又奶,下手却毫不留情。
锤爆其中一颗脑袋,容凰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锤爆了另一颗。
终于,五头黑蟒只剩下一颗头,露出四个狰狞的大血洞。
它终于成为了一只外观正常的黑蟒了。
第508章 小妖别逃(32)
容凰忍不住想要夸赞自己。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鸭。
黑蟒被容凰锤爆四颗脑袋,陷入狂暴状态。
休息室里黑雾翻腾着,格外的阴森可怕。
容凰心疼的抱住自己。
为什么她要面对这么恶心不拉的场面?
就在这时,那四个大血洞里突然冒出了四个更小一点的蛇头。
蛇头在变长的过程中,也在不断变大。
期间还发出黏糊糊的声音,让心心里发毛。
“你这只胆大包天的小妖,竟敢伤了本座。”黑蟒吐着蛇信子,嘶嘶出声,“既然如此,就别怪本座不念同族情谊。”
容凰挑了下眉,白嫩的掌心泛起金色的光芒。
同什么族?
本大王可是最最纯洁无瑕的白莲花,你一只黑黝黝的巨蟒,八百年前都不可能是一家的。
怕不是智商连同那四个头被她一起给锤爆了叭?
“是你给池家下的诅咒?”容凰想到正事,板着小脸问道。
黑蟒正在努力长头,听了这话,比没被锤爆的头还小些的四只蛇头摇晃着,“池家?”
“你是说当初挖了本座的一窝的小蛇崽子的池家?”
“噗——”
容凰没忍住笑出声。
原以为是杀了亲爹妈的深仇大恨,才会让黑蟒对池家下咒诅。
没想到竟然只是掏了人家的蛇窝?
“你笑甚?”黑蟒见容凰如此不怕它,顿时就怒了,甩起尾巴朝着容凰抽过去。
容凰一把揪住湿滑黏腻的蛇尾,狠狠一拽。
黑蟒只感觉到尾巴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制住似的,让它控制不住的软下了蛇身。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黑蟒尖着嗓子大喊道,声音像极了古代宫里的太监。
容凰没有回答,用行动证明了她大佬的身份。
容凰抓着黑蟒的尾巴,在休息室的地面上甩来甩去。
甩得啪啪响。
黑蟒被砸得头晕眼花,时不时还有家具砸到它的身上,更是雪上加霜。
“我是谁?”容凰轻笑一声,微抬着下巴,“我是你祖宗。”
容凰活了八千多岁,而黑蟒才活了小几千岁而已。
综上,容凰是它的祖宗没错了。
“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容凰一拳头锤上了正在努力生长的蛇头,也不管哀嚎的黑蟒,“机会只有一次,否则我让你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你可知我是谁?你想过得罪我的后果吗?”黑蟒扭动着蛇身,企图负隅顽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容凰手心用力,掐得黑蟒蛇尾剧痛。
“你松手!你快松手!”黑蟒蜷缩成一大团,终于意识到容凰不是好惹的妖。
这只白莲精有神器在手,怕是它再修行一千年,也不一定能打得过。
黑蟒注意到容凰大有再来一次的架势,猛不丁连声道,“什么机会?我答应,我答应了!”
“答应了?”容凰笑吟吟地,根本看不出一点心黑的本质。
黑蟒在心里怒骂容凰,嘴上却恭敬了不少,“对,我答应了,你的要求是什么?”
容凰道,“解除对池家的诅咒。”
“解除不了。”黑蟒想也没想,立刻大声说道。
“解除不了?”容凰眯了眯眼,显然不相信,认为黑蟒在驴她。
第509章 小妖别逃(33)
“既然解除不了,你就到底下跟池家先祖们相伴吧。”
容凰手心一道金光闪过,直接把黑蟒拍死。
死掉的黑蟒体型迅速缩小,变成手指粗细。
只是那五只大小不一的蛇头仍然存在。
容凰爬下床,用两根手指捻起黑蟒,丢出休息室。
然后又返回了休息室。
刚才跟黑蟒打嘴仗,气得黑蟒原地跳脚,把整个房间都弄乱了。
容凰看着一地的狼藉,细白的手指翻飞,迅速掐了个决。
待到刺眼的金芒逐渐湮灭,休息室已经恢复成和原先一样整洁。
容凰松了口气,一转头就看见休息室门口的池寺。
池寺依旧坐在轮椅上,秾艳的面容神情寡淡,狭长的桃花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容凰。
他的轮椅边上,是被容凰随手扔出去的小黑蟒。
容凰:“......”
就问干坏事被男朋友捉了个现行,又不想让对方知道她是个随时可以化身为狂暴版哥斯拉的女孩子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容凰舔了下唇,后退两步,嘴角勾起一抹商业假笑,“池池,这么快就谈好生意了?”
池寺意味深长的看着容凰,好半晌才应了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地上盘成一个圈的小黑蟒问道。
容凰抓耳挠腮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回答,音调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就是......一条假蛇?”
池寺发出一声呵笑。
“这假蛇还挺逼真。”池寺沉声道。
容凰登时夹紧双腿,腰板挺直,一动也不敢动,整只凤凰乖的不行。
容凰咬着手手走上前,蹲下身,两只小爪子搭在池寺的腿上,“其实这是你家老祖宗书里记载的大妖。”
池寺:“???”
这下轮到池寺惊呆了。
“你是说......”池寺喉结滚动,眼神有些晦暗,“它就是对池家下咒诅的五头怪?”
容凰小鸡啄米式点头。
“对的对的,就是它,没看出来是不是?”
池寺以拳抵唇,轻咳一声,“的确没看出来。”
容凰上上下下打量池寺一番,“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身上舒服了很多?”
五头黑蟒都死了,那什么咒诅也应该没了吧?
池寺敛眸看了眼依旧像是浸泡在冰水中的双腿,没有说话。
容凰顿时明白了。
“所以会不会你身上的死气和这个咒诅没关系,单纯是顾温纶搞的鬼?”容凰摸着软乎乎的下巴肉,煞有其事的猜测道。
池寺手指轻点轮椅扶手,深邃的眼里浸着笑,“顾温纶只比我大两岁。”
“所以他今年三十一了?”容凰瞪大眼看着池寺,“那他为什么没死?”
顾温纶不也是池老爷子的儿子?
“这个咒诅只对池家嫡系有效。”池寺指了指地上的五头黑蟒,语气平静,“当初它给池家下咒诅,也只是想让池家后继无人罢了。”
容凰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这就跟古代差不多,正妻生的儿子才有继承权,继承爵位家产什么的,而小妾生的儿子就是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