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长老故意送来的。
若不是现在前任大长老已经化成灰了,雷契尔恨不得弄死他。
若不是他,雷契尔也不会跟梵卓女王结仇,更不会被迫和昆蒂娜成为伴侣。
“好在本女王血脉高贵强势,险胜了那群奸诈小人,但本女王也因此受了伤。”
“这时本女王才想起我的真实身份。”
容凰侧眸看向血葫芦似的赛门,眼神讥嘲,“你说我不是梵卓女王,又有何证据?”
“你这样说,我可以认为你和前任长老们是同伙。”
赛门也没想到剧情出现这么大一个转折。
上神?
那是什么鬼?
读书少的赛门从没听过这个玩意儿。
但许多血族在安格斯的热情介绍下,也明白上神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上神,就是东方人类心目中神明一般的存在。
上可入天,下可遁地,无所不能。
“大家不要听她胡说,你们都被她洗脑了。”赛门抹开脸上的血液,大喊道。
容凰才不管那么多呢。
她原本决定做一个可爱的小凤凰的,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总有逆臣想造反。
第553章 血族女王(16)
容凰迅速上前,一脚踩断了赛门的脖子。
然后抬手间,赛门就化成了灰。
众血族:“......”
这就是传说中死的连渣都不剩?
就,有点怕。
“安格斯,你不是说上神都是仁慈善良,普度众生的吗?”身边的血族小声问安格斯。
虽然他们血族一贯不懂什么叫善良,却也知道刚才容凰的所作所为,绝对称不上善良。
安格斯也尴尬得很,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毕竟上神是咱们的梵卓女王陛下,太过善良了也不好,对吧?”
那血族一脸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安格斯则是松了口气,可算把人给忽悠住了。
解决完赛门,容凰知道众多血族里肯定还有长老会的余孽。
不过现在她的两颗小獠牙已经蠢蠢欲动,快要忍不住了。
容凰得赶快回去找东西磨牙。
众血族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容凰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
大家面面相觑一番,全都站起了身,拿过新的酒杯,开始交谈起来。
离开前,安格斯看了眼豪华神秘的城堡,决定尽快把血仆送来给女王陛下。
-
翌日一早,容凰正在豪华大床上叼着牛乳棒昏昏欲睡,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容凰哼唧一声,捏着牛乳棒翻了个身,“有事?”
少女特有的软绵清甜的嗓音穿透房门来到门外,埃莉诺双手交叠于小腹,“安格斯亲王带着一批血仆来求见您。”
安格斯?
容凰顿了下,就是原剧情里原主陷入永久沉睡后被推选上去的新任血族之王?
容凰眨巴眨巴眼,眨掉眼底残留的惺忪睡意。
“见。”
等容凰换好衣服下楼,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她才不会说她在床上磨蹭了二十来分钟呢。
等见到安格斯,容凰险些被他身后一溜排的血仆给吓到了。
嚯!
这二三十个长得跟妖精似的男人,是安格斯送来给她的血仆?
她是一只不杀生的好凤凰呢。
探知到容凰所想的水水:“......”
容凰根本不知道水水的槽多无口,心想她还有凤病病呢,不可以跟别的男孩子勾勾搭搭。
正准备把安格斯连同这些碍眼的血仆赶出去,容凰突然嗅到了熟悉的梅花香气儿。
容凰杏眼圆瞪,在安格斯身后的男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最角落里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统一的血仆服饰,低垂着头,肤色有些苍白,看不清脸庞。
注意到容凰变了脸色,安格斯心里一突,以为他找来的血仆不合容凰的胃口。
刚准备询问女王陛下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就见容凰抬手指向角落里,“我要他,其他人都带回去。”
带回去?
安格斯愣了下,扭过身看了眼角落里容凰点名要的男人,又看了眼其他二十多个表情失落的男人,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女王陛下,您这是不喜欢吗?”
血族一向滥情,私生活超级混乱,只要看中了的,就直接要了。
像容凰这样只要一个的,还真是少见。
难不成这就是东方古国文化中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容凰摆了摆手,一脸的坚决,“本女王就要他。”
第554章 血族女王(17)
说着指了指那边的凤病病。
得到梵卓女王的垂青,周围的男人都暗暗将嫉妒的眼神投向角落里的男人。
“喂,女王陛下亲自发话要你呢。”身边的男人推了下霍尔,“你可真是运气好。”
霍尔微敛的眼睫轻颤,空茫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冷。
要他?
霍尔心底冷笑,若不是马失前蹄被人注射了药剂,他才不至于来到这里,成为一个血仆。
见霍尔不动声色,周围的男人都觉得他不识好歹。
站在最前面的容凰和安格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制止了安格斯上前的举动,容凰抬手遥遥指向霍尔,“你,上前来。”
霍尔抬起头,连容凰的脸都没看清就迅速低下了头。
在接二连三的催促声里,霍尔绯色的唇紧抿着,抬步走上前。
“你叫什么?”容凰看着三步外气质衿贵清冷的男人,纯黑的眼里带着兴味。
瞧着凤病病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沦为血仆的,难不成是被人搞了?
就像她先前那样。
毕竟凤病病也算是个小反派嘛。
霍尔听到容凰的声音,下意识抬起头,便对上了容凰清艳的脸。
漆黑的瞳孔晃了下,霍尔再次垂下了头,白皙脖颈间的锁链染上了几分禁忌之感。
“霍尔。”
“霍尔......”容凰重复了一遍,腔调柔软奶气,“好名字。”
一旁的安格斯突然觉得自己成了一只电灯泡。
看样子女王陛下是看中了这个漂亮的血仆了。
但安格斯还是想向容凰介绍一下其他的血仆,“女王陛下,您看这个血仆,是出自落魄的贵族之家,据说以前很受贵族女人喜爱呢。”
容凰挑了下眉,漆黑的眼瞳渐渐转变为红色。
是发怒的前兆。
安格斯连忙闭了嘴。
“你话真多,像是东方王宫里的老嬷嬷。”
安格斯:“......”
“这些人从哪来的送回哪里去,我只要他。”容凰抬了抬下巴,指向霍尔,“他以后就是本女王的歌者了。”
歌者,对血族拥有致命诱惑的人类。
歌者,对于一个血族来说,是一生唯一的存在。
霍尔舔了下后槽牙,眼里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
安格斯表示也很震惊,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连同那些男人一齐被容凰赶出了城堡。
容凰拎起华贵而庄重的宫廷长裙裙摆,朝着楼上走去,同时开口道,“跟上,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