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暗中潜伏着,等时机到了,会将敌人的喉咙一口咬断。
王丞相后背发凉,连带着容帝被气得甩袖离开都没注意。
容赀此人,若再不除去,便是他王家权倾朝野的一大阻碍。
容赀,留不得了。
被老臣们这么一闹腾,容赀封王一事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容帝退朝后被王丞相那么明里暗里一提醒,险些吓得从龙椅上滚下去。
容赀是来找他报仇了吗?
那个贱女人活该,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王丞相见容帝跟没了魂似的,神神叨叨地坐在地上碎碎念,一时半会儿也不敢上去把人给搀扶起来。
使了个眼色给老太监,让老太监扶容帝站起来。
等到容帝在龙椅上坐稳了,王丞相这才意味深长的暗示道,“陛下,您才是这容国之主,一切都是您说了算。”
容帝原本一片混乱的灵台顿时清明了起来,一拍桌子,大声笑了出来。
“爱卿此言有理,朕才是这天下之主!”
他才不会惧怕一个容赀呢。
就算现在不能把容赀赶到封地去,时不时刁难他也不是不行。
容帝原本糟糕的心情顿时便好了。
打发走了王丞相,容帝想到容赀那边服侍的宫人还没安排,立刻对一旁侍候的老太监道,“让内务府把废后的宫人送过去,再送几个美貌的宫女过去。”
日日对着先前服侍过废后的宫人,一定痛苦极了。
在宋国那么久,一定没见过世面,那些个美貌宫女定能轻易俘获容赀的心。
到时候他再让那些宫女给容赀下点药,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丢了性命。
容帝想得很美,脸上笑成了一朵plus版本的大菊花。
老太监见状,心里直摇头,转身出了御书房。
当今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幸亏他早就另择明主。
待到事成,他就可荣归故里,回家养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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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赀坐在台阶之上,一手撑着下巴,神色淡淡地看着一溜排的宫人。
大部分是很眼熟的。
即使看上去吃了很多苦,憔悴了不少,也能看出是他母后宫里的人。
剩下的四个,则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宫女。
说是宫女不算贴切,应该是宫中的舞姬。
容赀最看不上容帝的这些小手段,随手丢给老太监一袋银子,便让他先行离开了。
老太监将将离去,先皇后的宫人站在原地没动,那四个舞姬倒是按捺不住,扭着腰上前来。
容赀轻啧了一声,被这隔着老远传来的香粉味儿刺得打了个喷嚏。
第611章 鲛人传说(28)
容赀的嗓音里蕴着冷意,“拖下去。”
话刚落音,就有两名暗卫出现。
那四个舞姬正想着怎么攀上容赀呢,突然被抓小鸡似的拎了起来,吓得尖叫出声。
容赀站起身,敛眸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同时还留下了一句话。
“就当做花肥,埋到后院去吧。”
舞姬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就被当场拧断了脖子。
其余的宫人们见状个个安静如鸡,唯恐容赀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原本还怀着点小心思的,也都歇了心思。
再说容赀返身回了正殿,抬手推门,却发现门被人从里面锁了起来。
“胖鱼,开门。”容赀揉了揉鼻子,敲门道。
“我听说皇帝给你送漂亮的小姐姐了?”容凰在门内闷声闷气地问道。
容赀闻言立刻明白了容凰在气什么,轻笑一声,语调里带着纵容宠溺,“我才十三岁,不需要别的女人,只要胖鱼就够了。”
容凰轻哼一声,没有立刻开门,悬空的小尾巴却已经在一翘一翘的了。
“算你识相。”容凰小小声嘀咕道。
容凰咕咚咕咚将瓷白小碗里的羊奶喝完,胡乱的用袖子擦了擦嘴,扬起小脑袋瓜看向一旁穿着粉色宫女装的女子,“阿宛姐姐,我还想喝。”
丁宛,也就是容赀暗卫营里的二把手笑着接过容凰手里的小碗,又用帕子给容凰擦去嘴角的奶渍,温声道,“姑娘不可再喝了,待会儿还要再吃早膳。”
容凰原本还想狡辩,忽然听得咔哒一声。
扭头望去,只看见正殿的大门大开,一身月白色锦袍的容赀站在门口。
容赀的手里,拿着一个细铁丝。
容凰轻呼一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盏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丁宛眉心一跳,姑娘的力气还真是不小呢。
“容赀赀,你耍赖。”容凰指着细铁丝,拔高了声儿嚷嚷道,“你不能这么干。”
容赀挥退了丁宛,信步走上前坐下,把小姑娘抱到腿上,一把捏住容凰的脸蛋肉。
“胖鱼还在生气吗?我可是对你有求必应了,虽然温泉暂时实现不了,你要的侍女也给你了。”
容赀不说还好,提到侍女容凰就来气。
“我让你给我找漂亮的小姐姐,阿宛姐姐虽然长得也很漂亮,却不能给我按摩捏肩,我不满意。”
容凰一巴掌拍掉容赀的手,粉白色的鱼尾在容赀的身上拍打着。
容赀注意到腿上的轻微变化,垂眸看了眼,顺带着上手摸了摸。
依旧是很柔软的鳞片,触手温润。
“胖鱼,你什么时候能长出双腿?”
容赀的手指划过容凰的尾巴尖儿,口吻中带着点漫不经心。
容凰伸长了小胳膊拿来糖蒸酥酪,塞到嘴里,含含糊糊说道,“要到十五岁呢,还有好多年。”
容凰说着还比划了一个大圈圈,表示很多年。
容赀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还要七年。
七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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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宋帝面色震惊,手中的毛笔尖有墨水滴落在奏折上,“庵中不是有人看着,为何宁安会跑了?”
“儿臣不知,但房里的衣物等都不见了。”
“宁安不过是个十岁不到的孩童,逃跑怎会无人发现?”
第612章 鲛人传说(29)
宋羽萧蹙了蹙眉,摇头实话实说,“不知。”
宋帝长叹一声,无奈中包含着失望,“原本朕以为宁安是个好孩子。”
宋羽萧没有接话,只道,“儿臣听下边的人说,宁安像是凭空消失不见的。”
“凭空消失?”宋帝神色一敛,正色问道,“怕不是容国从中作梗罢?”
“对了,如果容国有什么消息?”
容帝那颗脑袋里整天就想着美人美酒,连宋国安插人手进朝堂中都不知道,每天醉生梦死地活着。
“容赀已归国,容帝准备封他为王,后被大臣们驳回,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此......派人时刻盯着容国,宋国和容国不久之后必有一战。”
“是。”宋羽萧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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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官道上,一个穿着破烂、看不出男女的瘦小身影背着灰扑扑的包袱慢吞吞走着。
刺骨的寒风刮到脸上,让姜晞原本娇嫩的肌肤又多了几道皲裂。
好在,她终于从那里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