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你爹还是你爹,凤熄还是凤熄,那个可怕的凤熄。
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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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凰没想到原主隐藏的身份都被雍旌给挖出来了。
而且是一早就挖出来了。
原主这只狐狸精的脑袋是用来增高的吗?
一点都不像她这样聪明绝顶。
容凰从小枕头底下掏出雍旌交给她的假名单,叫出水水,“你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吗?”
“不知道呢。”水水一点都不带不好意思的,细声细气说道。
容凰:就很气。
容凰决定从今天起,做一个热爱学习,热爱识字的好孩子。
等她辛辛苦苦从小床床上起来准备来个头悬梁锥刺股,就听到俞山尖细的声音,那嗓门大得快要把屋顶给震飞了。
“殿下回来了,容凰你快去书房服侍殿下。”说完就抱着拂尘扭着腰离开了。
容凰刚在心里说完gay里gay气的,突然意识到他连个gay都不算,眼神顿时变得怜悯起来。
容凰吨吨吨灌了两大碗水,倒腾着小细腿往书房跑。
第81章 皇家独宠(21)
“小凰儿,过来。”今日雍旌的心情极好,连带着看容凰都和颜悦色了不少。
容凰嫌弃万分,这是什么鬼称呼?
“殿下。”容凰心里腹诽是一回事,脸上还是笑吟吟的,看不出差错来。
“本皇子还缺个服侍更衣沐浴的宫女,不如就你吧。”雍旌丹凤眸带着笑意,风情万千,勾人的很。
“殿殿殿下,可以让别人干这活不?”我还是个孩子呀。
雍旌微笑,冷酷无情的拒绝,“不可以。”
“殿下......”容凰垂死挣扎。
“乖,名单送去了吗?”雍旌仍旧面上带笑,容凰却只看到了他的阴险狡诈。
容凰软叽叽的嗓音尾音还带着点颤音,“还没。”
“那就先做源安殿的大宫女,服侍好本皇子,你看呢?”
有嘶嘶嘶的声音响起,容凰循声望去,是那条黑蛇。
雍旌眼都没转一下,直接伸手捞过黑蛇,拿在手中把玩。
黑蛇似乎惧怕雍旌得厉害,在雍旌手上乖巧无比,动也不敢动,任由着雍旌折来折去。
容凰突然觉得尾椎骨有点疼。
要是人被这么折来折去,估计会断成十八截吧?
果然丧尽天良。
容凰暗戳戳心里骂雍旌,狗腿的给雍旌倒了杯茶,“殿下您喝,多大点事儿啊,明日一早我就服侍您更衣。”
容凰幻想着能,最好能趁机用腰带把雍旌给勒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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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起来服侍殿下穿衣洗漱,迟了要你好看!”
容凰听着俞山聒噪的声音,精致柔软的眉眼间鲜少的闪过冷意。
容凰慢吞吞掀开被子坐起身,扬起下巴看俞山,软绵的嗓音也透着冷清,“真吵。”
随即白净的手一挥,嚣张跋扈的源安殿总管太监俞山跌倒在地。
容凰穿着素白的中衣下床,抬手勾过一旁的外裙披上,一步步来到俞山跟前站定。
“知道吗?上一个敢跟我这么叫嚣的早就化成灰了。”容凰语气无害,但刚才突然袭来的力道让俞山不敢再小看容凰半分。
“你是哪里来的刺客?来人!”俞山右腿断了,挣扎了几下发现站不起身,只好嚷嚷着叫人来。
容凰啧了一声,抬脚直接堵住了俞山的嘴。
俞山吃了一嘴的灰,喉咙里泛起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么嚣张?”容凰收回脚,有些嫌弃的后退两步,“是雍旌,还是光帝啊?”
光帝,即当今皇帝。
俞山瞳孔骤缩,没想到容凰会提到光帝。
他原先是光帝寝殿里的太监,被光帝派去服侍三皇子,同时要把三皇子每日做了什么告知于他。
这么些年过去了,俞山一直以为他毫无破绽,却不想竟被一个小宫女说破了身份,后背顿时升起阵阵冷汗。
“既然知道我是皇上的人,还敢这么对咱家,你是找死吗?”俞山即使心里怕得要死,却还是强撑着尖着嗓子叫喊,“还有三皇子,他最是信任咱家,要是被他知道你伤了我,你定是逃不过一死!”
容凰当时就笑了,“我会怕雍旌?我是他爸爸,才不会怕他!”
第82章 皇家独宠(22)
反正雍旌又不在这里,她说了啥也就只有天知地知俞山知。
俞山虽然不懂“爸爸”是什么意思,却也听出了容凰语气里的肆无忌惮,顿时就更加警惕起来,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服软。
虽然俞山不会武,但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以及高超的演技,就足够在宫里混的如鱼得水。
现在也是如此。
“容姑娘,是咱家......奴才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才吧,日后奴才给您做牛做马孝敬您。”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指不定就这么放过俞山了。
但是容凰不会。
在她出生后有了神识开始,凤熄就告诉她,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所以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她好久没惹是生非了,甚是怀念。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容凰毫不留情的嘲讽俞山,雍旌怪不得最后会被旺财给吃掉,连一个老太监都搞不定,活该被吃。
俞山脸上一僵,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扬起嗓子开始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
但是俞山叫了半天,也没看到人出现,脸色逐渐变了。
“你叫啊。”容凰笑吟吟,心情颇好,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
同时白生生的手心摊开,金色的小斧头出现。
俞山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吓得当即就想尖叫,声音还没发出来,被容凰一斧头砍了脑袋。
尸首分家,也只是一个瞬息之间的事。
“真是,吵死了。”容凰有些可惜的甩了甩小斧头上的血,沾了这么脏的血,白保养了。
容凰心疼的掏出小帕子擦小斧头,直到擦得能照见人才勉强收起来。
容凰掏出一个红色的小荷包,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金色凤凰。
容凰抽开蝴蝶结系扣,朝着俞山的方向抖了抖,一眨眼俞山的尸体就不见了。
连带着地上殷红的血迹都没了。
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般。
容凰满意的把小荷包系在腰间,将沾了血迹的外裙丢到一旁,换了身新的,然后洗漱过后就去了书房。
昨晚上雍旌是在书房休息的,所以容凰才能肆无忌惮的收拾俞山。
容凰到的时候雍旌还穿着中衣,坐在床边看书。
容凰发现雍旌很喜欢看书,这和他蛇精病的本质完全不符。
“来了?”雍旌嗓音带着初晨将醒时的沙哑,撩拨得容凰耳根有些发麻。
容凰拿起木施上的赭红色皇子朝服,慢吞吞打了个哈欠,“殿下,你该起来了。”
雍旌黑眸从容凰闪着水光的杏眼上匆匆掠过,喉结滚动,站起身,走上前两步,雍旌摊开双臂,“过来,小宫女。”
容凰暗搓搓磨牙,拎着朝服哒哒哒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