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英明干练的青龙寨寨主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骆桥的额头抵着容凰的,低低笑出了声。
带着薄茧的大手捏了捏容凰的后颈,撩人心弦的喘息声未歇,骆桥哑着声,一字一顿道,“我已经被你盖了章了。”
容凰:“唔?”
容凰一脸迷茫,这“求负责”的语气是什么鬼?
本大王明明是被亲的那个,小伙子你搞清楚状况没有?
骆桥无视了容凰忿忿的小表情,按住了容凰在他身上乱掐的小爪子。
“我很善妒,见不得旁的男子接近你。”骆桥喉结滚动,在容凰软白的脸上落下一个带着油的亲亲。
容凰还没来得及表示嫌弃,就听到骆桥毛骨悚然的声音,“日后你也只有我一人,若是出现了其他人,我便杀了他。”
若是放在最一开始,容凰或许还会怕凤病病。
可是现在不同了。
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剧情在容凰这儿没用。
昔日怂唧唧的小凤凰变得厉害了,容凰才不怕他呢。
容凰扬着下巴,用力推开了骆桥,“男人,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在本寨主面前放肆?”
骆桥:“昨日我亲你的时候,你当时没喝醉,也没推开我,不就代表你也心悦于我吗?”
哦豁!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凤病病。
不过本大王一寨之主,是绝不会被你威胁的。
容凰随意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将未来帝王的气势放了出来,“我是喜欢你,但不代表只喜欢你一个鸭。”
骆桥怔了下,等听懂容凰的这句话,当即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哦?那你还喜欢谁?”
容凰眨巴眨巴眼,歪着头想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个名字来。
实在是青龙寨里都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除了骆桥以外没一个符合容凰的审美的。
第888章 占山为王(45)
骆桥骨节修长的手指蹭了蹭容凰下巴上的软肉,眼底是掩不住的得意,“就知道你只心悦我一人。”
容凰:“???”
不等容凰说什么,骆桥便站起了身,余光中瞥见站在花厅远处的屈参几人,“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容凰看着骆桥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满脑袋的问号。
舔了舔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炙热的气息。
容凰耳朵尖有些发烫,咳了一声,小小声嘀咕道,“亲完就走,他是渣男吗?”
好歹也来个离别吻什么的鸭。
“寨主?”屈参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唤回了容凰的思绪。
容凰一抬眸便对上了门口几人八卦揶揄的眼神。
啪嗒将筷子放到桌上,容凰绷紧一张小脸,“有事?”
屈参等人这一年来被容凰修理过好几次,对容凰也存着畏惧之心,见容凰肃着面容连忙正色。
“寨主,今年的玉米和水稻收成极好,估计能赚到不少钱。”
容凰挑了下眉,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就这?”
容凰这般无所谓的语气惹得屈参等人嘴角抽搐、
还是屈参没忍住,拨开王光试图拉扯他的手,上前两步,砰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抱拳,两眼含怒。
“寨主,这朝廷狗仗人势,咱们这次损失了不少的兄弟。”屈参狠狠咬牙,显然厌恶极了朝廷的这般做派。
“寨主,只要您发话,兄弟们就算是赔上这条命,也要打得那狗皇帝哭爹喊娘!”
容凰换了个坐姿,转眸看向其他几人,同样在他们的眼里看到了愤怒与战意。
很显然,他们都迫不及待要起兵造......啊呸,是站起来反抗狗皇帝的统治了。
如今不止是青龙寨的兄弟们,其他的亲王侯爵也都私底下蠢蠢欲动了起来,只等时机到了便可起事。
容凰慢吞吞打了个嗝,顺了口气,“快了。”
屈参是个急性子,听见容凰如此说,还想问个具体时间。
还是王光及时拉住了他。
屈参张了张嘴,不再多问,闷头道,“是,属下知道了。”
容凰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屈参,示意他站起来,解释道,“如今还不到时候,再过一月。”
一个月?
屈参等人不禁面露喜色。
甚好!
打发了屈参等人,容凰不紧不慢吃完了一桌子的菜,嘴里念叨着,“都凉了,不好吃了......”
-
原先容凰说是一个月后起事,却不想有人先他们一步,在北城起兵造反。
造反的那人是皇帝的庶兄,先帝的大儿子。
大王爷这么多年来一直野心勃勃,私底下私兵武器没少准备。
如今见皇帝失了民心,便忍不住窜出来搞事了。
隔天有关大王爷的信息便出现在了容凰的案头上。
容凰了解到,大王爷空有野心,身后还有王妃及侧妃母家的支持,才敢造反。
若说谋略才智,大王爷是没有的。
倒像是个纸老虎。
大王爷的人马若是对上没了镇国将军带领的朝廷兵马,还有些胜算。
可若是对上青龙军这支精锐,胜算几乎没有。
第889章 占山为王(46)
如此一来,容凰便也放心了。
原本她是准备第一个起兵搞事的,如今有了大王爷在前,倒也不是不行。
枪打出头鸟,说不定还能再钓出几条鱼呢。
果然,一个月内,接连有五方势力起兵造反。
一时间,多方的割据征战让百姓们民不聊生。
-
“皇上,还请您即刻派兵前去镇压!”
“臣附议!”
“臣附议!”
“......”
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金銮殿上空气一滞。
大臣们敛声屏气,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头铁的御史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忍不住出声道,“皇上,臣以为该让镇国将军带兵前去镇压叛军。”
镇国将军?
皇帝耷拉下来的眼睛微闪,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两个多月前镇国将军和青龙寨的那场战争。
镇国将军是国之栋梁,他信任的武将,指哪打哪的一把大刀。
所向披靡的大刀遭到了重挫,除了敌人太过厉害,就是存着私心。
若是这次镇国将军也是如此呢?
皇帝的手指在膝头明黄色的布料上蹭了蹭,沉声道,“镇国将军重伤未愈,不可领兵打仗。”
御史瞪大了眼,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同僚拉住了。
“见好就收,免得小命都没了。”
是啊,前头的韩御史不就因为在皇帝跟前直言不讳被砍了脑袋吗?
御史心中愤恨,甚至大逆不道地暗骂皇帝昏庸,持着笏板退了回去。
皇帝思索许久,有气无力道,“行了,就让五皇子去吧。”
这些天他担惊受怕,生怕叛军打入上京之中,如今又被这些朝臣们气了一通,更不舒服了。
五皇子是贵妃之子,领兵前去镇压叛军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朝臣们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三皇子。
只希望五皇子能顺利镇压叛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