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妃捏了捏帕子,转头看了眼端王被容凰骗得团团转的蠢样儿,实在忍不下去了。
“王爷,今日可是新妇跟咱们请安的大日子,您怎么能......”
回答端王妃的是来自端王的冷冰冰的眼神。
“本王和庄唐本就不合,与其装模作样还不如直接免去请安。”
端王妃:微笑.JPG。
除了保持微笑,端王妃不知道她该做出什么表情。
“对了,我觉得庄唐这媳妇倒还不错,是个温顺贤惠的,你可以将她拉到咱们这边来。”
端王妃:“???”
容凰那女人就是个疯子,端王妃根本不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如今端王竟然让她拉拢容凰,她是不想活了吗?!
端王妃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端王果然是个直男,看不出白莲花和死绿茶,看不出她的本性,自然也看不出容凰的本性了。
端王妃僵着表情,温驯地应下。
等端王一走,就把这话撂到了脑后。
找容凰?
她怕是嫌命长了。
端王妃虽然恶毒,却很惜命。
万一被容凰给气死了,景辉还没登基做皇帝,她死都不会瞑目的。
-
容凰在上院折腾了一通,随后又把御医请了过来。
很快京城人都知道端王世子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没瞧见御医连着两天往端王府跑了?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庄唐:“......”
庄唐被迫躺在床上,装作再次病重的样子,被子底下的手都快把床单给挠破了。
容凰这个坏女人,欺负他不能动用内力,就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踩着他的脸面在清怀院里吆五喝六。
还有贺钧,竟然跟容凰联合在一起,对他的悲惨境遇不闻不问。
气人!
气死人了!
庄唐气得半天没再理会容凰,结果就是一天半没吃到饭。
第二天晚上,容凰才终于大发慈悲让贺钧去厨房取来一碗白粥,放到了庄唐面前。
容凰满脸慈爱地撸了把庄唐的狗头,笑吟吟地说道,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这就乖了,犯得着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么?”
庄唐看着眼前寡淡无味的白粥,指尖动了动,又想挠桌子了。
他恨!
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端起了粥碗,几口便将白粥灌进了肚子里。
温暖的白粥流进胃里,庄唐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庄唐饿得惨白惨白的脸终于多了两分血色。
容凰让贺钧把食盒拎下去,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
第981章 替嫁反派(19)
“明天回门,记得打扮得漂亮点儿,礼物多准备点儿。”
庄唐愣了下,这才想起成婚第三日是要回门的。
庄唐摸了摸鼻尖,清了下嗓子,“知道了,我会让人准备的。”
容凰应了声,突然话题一转,“吃晚饭了,你现在可以回你的房间了。”
庄唐看了眼内室的方向。
原本的深蓝色被褥变成了充满少女心的粉色,嚣张地铺在属于他庄唐的拔步床上。
庄唐:“......”笑着活下去吧,气太多了真的会气死的。
#我强迫我自己保持微笑#
庄唐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让容凰明天早点起来,别又睡到日上三竿了。
容凰权当没听见,等庄唐一出门直接啪嗒关上了房门。
门外的庄唐脸色发黑,若不是他动作快点,就被门夹到脚后跟了。
庄唐扭头看向不远处树下当木桩子的贺钧,沉声问道,“别人家的夫妻都是这样的?”
贺钧嘴唇动了动,想说不是这样的,可看到世子爷忿忿的神情,万千话语到了嘴边化为一个“嗯”字。
庄唐嗤了一声,撸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中衣,“那那些男人都没什么用啊。”
贺钧心想,世子您才是呢,旁人家中都是男子做主,妻妾都要听从夫君的话,将夫君的话当做圣旨一般。
哪像世子跟世子妃这样。
世子妃住正屋,世子住侧屋。
世子妃大鱼大肉,世子饿了一天半。
贺钧保持沉默,庄唐觉着没意思,又回侧屋去了,头也不回地吩咐贺钧,“打点水来,爷要泡澡。”
明日好歹是容凰回门的日子,怎么说也得打扮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些,让容凰那女人对他刮目相看。
庄唐打定了主意,想了想又吩咐道,“带花瓣的那种。”
贺钧......贺钧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花瓣澡不都是女子才泡的么?
果然自从世子妃进门,世子就在变娇弱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十匹马都追不上了。
但贺钧是个好手下,得令后立刻去准备花瓣澡了。
花瓣澡也挺好,说不准世子妃会因为世子香喷喷的便对世子心生好感呢?
这么一想,贺钧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捞起水桶便去打水了。
-
翌日一早,容凰迷迷瞪瞪被水水叫醒,趴床上好半天才醒来。
还是侧屋的庄唐等的不耐烦了,直接破门而入,大步流星地走到拔步床前。
“世子......”贺钧在门口弱弱提醒。
庄唐自然之道贺钧想说什么,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这本就是爷的房间,再说了,这女人是爷的世子妃,有何不能进?”
贺钧盯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梢看,心里默默吐槽估计世子妃根本没把世子当成夫君呢。
站在内室的庄唐说完这番话,抬起手摸了下耳朵,莫名觉得耳根有些燥热。
庄唐轻唔一声,猜测应该是先前那碗苦药的功劳,让他浑身发热。
庄唐稍稍转眸,看着拔步床上容凰将被褥夹在腿间,雪白的亵裤裤腿往上凑,露出一截腻白的脚踝。
第982章 替嫁反派(20)
庄唐眨了眨眼,突然觉得鼻腔一热。
抬手一摸,猩红的血糊了一手。
庄唐:“......”
庄唐想也不想拔高了声儿大喊,“贺钧!”
半梦半醒间的容凰听到这一声炸响,肩膀一抖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清晰明亮的晨光里,庄唐手捂着鼻子,手背上是还未擦拭干净的鼻血。
容凰:“你这怎么了?”
庄唐正气恼着自个儿毛头小子一般的举动,见容凰起来,逃也似的转身走出内室,边走边说,“赶紧起床,待会儿回门。”
容凰挠了挠头发,一脸茫然。
凤病病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余毒作祟?
围观了全程的水水冒出头来,细声细气地跟容凰描述了全过程。
容凰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笑得花枝乱颤,趴在被褥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整理好自己的庄唐踏进正屋,听见容凰杠铃般的笑声,脚步一滞,让贺钧去厨房取早膳,“笑什么?”
容凰软着身子下床,随手捞起梳妆台上的玉簪子把一头乌发簪住,轻声细语道,“没什么,就是想笑。”
“噗——”
庄唐眼神微闪,总觉得容凰是在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