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凰脑回路没那么复杂,而且她时刻铭记着岑良玺之前说她不用再唱戏了。
“我不准备唱戏了,你可以找别人,梨园里的人唱戏都很不错的。”容凰指了指后台的方向。
卢婉淑有些意外,一般旦角二十五岁有的还在登台唱戏,容凰貌似十八岁都不到,怎么就不唱戏了?
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同时也是怎么问的容凰。
容凰眨巴眨巴眼,有些费解,“谁说必须要到二十五岁的?”
好像......并没有。
卢婉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临走前提醒容凰,“你还是跟我一起去道个歉吧,毕竟燕珺是你推的。”
“她嘴太脏了,我给她洗洗脑。”容凰表示并不想。
卢婉淑劝说无效,就下楼了。
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容凰,眼里隐隐带着幸灾乐祸。
容凰:呔,欠打!
-
岑良玺原先是准备离开梨园就去大帅府的,毕竟还有合同要签。
可现在出了这么件事儿,岑良玺还是让司机转道先去了巡捕房。
虽然余父很心疼自己的女儿,但利益在前,岑良玺提出的条件很是诱人,也不再多加刁难,表示不会对容凰怎么样的。
岑良玺解决了余燕珺的事情,才去了大帅府。
第190章 虐文反派(22)
等到了大帅府,已经超过约定时间近一个小时。
在卢副官的带领下,岑良玺一脸泰然地走进了滕大帅办公的书房。
因为等了许久,滕大帅脸色不大好看。
原本满肚子的暴躁在见到岑良玺那张脸时化为震惊。
这张脸......
“大帅。”岑良玺径自在滕大帅对面坐下,从文件袋里取出合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是合同,您看一下。”
滕大帅直勾勾盯着岑良玺的脸看,都没听到岑良玺说了什么,眼神恍惚涣散。
岑良玺见状眼底有讽刺一闪而过,把合同推到滕大帅面前。
滕大帅回过神来,翻开合同心不在焉的看了几眼,然后又抬头看岑良玺,“你父母可在世?”
岑良玺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青筋暴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父母都不在人世了。”岑良玺冷淡地说道,后面又添了句,“坟头的草都好久没清理了。”
滕大帅不知为什么有些失望,啊了一声,“是这样啊。”
岑良玺从口袋里取出黑色的钢笔,打开笔帽,“大帅对合同可有什么异议?若是没有异议那就先签字吧。”
滕大帅现在心里想着别的事儿,怎么还顾得上合同,连声说道,“没问题没问题。”
滕大帅从笔架上取下钢笔,在合同相应的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岑良玺签完字,一抬眸就看到滕大帅盯着自己发呆,“大帅怎么了?”
滕大帅眼神微闪,摇头说道,“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岑会长长得和我一个故人有点像。”
岑良玺扯了下唇,没应声,态度冷淡。
显然是对滕大帅所说的不感兴趣。
滕大帅终究还是没忍住,放低了声音,“你母亲是哪里人?”
“大帅问这个做什么?”岑良玺似乎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觉得你长得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滕大帅言辞有些含糊,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岑良玺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桐城人。”
听了岑良玺的话,滕大帅原本忐忑的心情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那个女人不是桐城人。
不是就好。
不是就好。
滕大帅松了口气,把其中的一份合同递给岑良玺,浑浊的眼看着岑良玺,“回头我会让滕缙和你接洽,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好了。”
岑良玺倒是没什么意见,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
滕大帅目送着岑良玺离开,然后掏出雪茄,点燃。
如果那个孩子出生了,大概也是这么大了吧?
可惜......
滕大帅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
虽然容凰每天还是去梨园,但都不登台唱戏了,也就没钱了。
容凰这几天盘算着要不要拉个小车出去买煎饼。
她瞧着五条街之外的那个卖煎饼的小贩生意挺好的。
小画眉得知了容凰的这个想法,双手双脚赞成,“可以啊,二十多年前我的窝就在一家买煎饼的树上,每晚上都能听到他们在屋里数钱呢。”
容凰眼睛一亮,顿时坐直了身子,“真的?”
小画眉重重点头,“真的。”
第191章 虐文反派(23)
“不过。”小画眉话锋一转,“上次那个男人都说要娶你了,你还跑去买煎饼干什么?直接让他养着不就好了?”
容凰表情严肃的摆了摆手,“不行的。”本大王可是要做经济独立的女人的。
女强人!
“对了,昨天你去梨园,有人敲门来找你的。”小画眉突然道。
容凰从面碗里抬起头,脸上是被热气蒸出来的微粉,“谁?”
容凰记得原主没什么好朋友,那些富家小姐个个都是塑料姐妹,肯定不会找上门的。
“是个男人,穿得挺不错,不是上次跟你求婚的那个啊。”小画眉掰着手指头,努力回想,“不过我见他穿着军装......”
军装?
容凰忽然想到什么,唆面的动作一顿。
不会是卢婉淑担心她抢了她的功劳,然后怂恿滕缙来杀她灭口吧?
没道理啊,明明是饕饕救的滕缙,和本大王可没关系。
所以要杀也应该杀饕饕啊。
饕饕:“......”
不过这都不是事儿,来了就杀掉吧。
省的后面还是花时间花脑筋对付他们俩。
容凰搞不懂为什么这个世界她是女主,那卢婉淑是什么?女配还是反派?
不行的,反派只能本大王来做。
容凰表情严肃了几分,啪嗒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油光发亮的小嘴儿,“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看门。”
小画眉点头。
等到容凰离开了,小画眉回想起刚才容凰所说的话,怎么都觉得容凰是把她当成了看门的狗狗。
小画眉:“!!!”
-
容凰来到侦探社,从小包包里掏出一沓钱,豪横无比的放在了侦探面前。
“帮我监视一个人,这些钱归你。”
“客人要监视谁?是不是您的丈夫?”头发梳的油亮亮的侦探一脸神秘的问。
“您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他给您监视地死死的。”说着侦探还拍了拍胸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容凰连忙摆手,“不是的,是卢副官家的小姐,卢婉淑知道吗?”
“卢婉淑?这我知道,安城有名的名媛啊,小姐您让我监视她做什么?”
“记录她每天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话。”容凰义愤填膺的一拍桌子,紧接着一双杏眼里隐隐有泪光闪过,“我家里逼着我和一个男人订婚,结果那个男人看上了卢婉淑,硬是要取消婚约。”
侦探大叔顿时圣母心爆棚,一脸同情的倒了杯水给容凰,“小姐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