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疫情基本结束的时候,都已经是四月了。
国内的数据已经清零。
这场风暴, 总算是过去了。
这次事件,对实业打击很大,不少小企业, 没经受住压力, 直接破产了, 其中不少是曾经在向家破产的时候, 笑话过他们家的某些企业家,现在也走了向家曾经的路。
在这次疫情中,能生存下来的都是大企业。
但向父是个例外,他靠着一家口罩厂赚了满盆,还打通了不少的关系。
现在, 父亲又盘了两家工厂,准备做实业。
相比较于父亲的成功,韩东明就决策失误了, 损失了一大笔钱。
今天,市场行情也不好,韩东明想从其他的产业调出大量的资金,也不太可能,想去想去只能拿自家亲身女儿下手。
韩东明决定把韩柔嫁给宋家老三,要宋家注资。
韩柔一听,自己要去嫁给宋家老三,立刻就横眉竖眼,是满眼的不乐意。
宋家老三,那什么人,圈子里都知道,贪财好色,就没哪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给他的。
“爸,我不嫁。”韩柔听到这事,当即砸了杯子,地上一片残渣。
韩东明现在被一群股东闹得头疼,哪里有心情跟女儿好声好气说话,再加上女儿之前那些龌龊事,他对这个女儿也是失望透顶。
与其放在家里养着,糟蹋韩家的钱,倒不如干点实际的事情。
“嫁不嫁,不是你说了算,”韩东明作为大家长,威严十足,他在跟女儿说这件事之前,就想过了韩柔会反感这桩婚事。
但是在家族企业面前,这些都算不上什么。
他从别墅出去,叫下面的佣人把韩柔给看紧了,在韩柔嫁到宋家前,韩柔必须老老实实的待在宋家,哪里都不许去。
向暖听说了这件事,心头畅快。
“现在圈子里都在看韩柔的笑话。”谢怡得到了这个消息,赶紧和向暖分享。
“谁叫她以前那般嚣张。”韩家鼎盛的时候,韩柔没少仗势欺人,一会瞧不起这个,一会儿瞧不起那家,就觉得全世界就是她金贵。
现在,韩家面临危机,韩柔自然是要被嘲笑的。
闺蜜俩说说笑笑,谢怡便问向暖,“你和你老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现在圈子里都在谈这件事。
萧家已经飘出了声,此刻南城上流阶级都在关注这件事。
毕竟,萧家长子的身份摆在那里,谁都不敢轻视。
“他说要自我隔离一段时间,等确定没有问题,才来见我。”向暖甜蜜的笑了。
她知道,这次,真的有盼头了。
“这无所谓,迟早得回来,你有没有想好,送什么礼物给他。”谢怡让向暖提早点想想,别临时准备,来不及。
“没想好。”现在萧宴的身家地位,向暖一时半会也想不到萧宴会喜欢的东西。
她突然感觉男人太有钱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她都不知道如何给他惊喜。
“很简单啊,你把我上次送你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衣穿上,他保证喜欢。”时间一长,谢怡就和向暖开黄腔。
向暖想想谢怡寄过来的东西。
那哪里是内衣,分明就是几个带子把一块薄薄的布料串联起来,什么都遮不住,更别说是穿了。
也就是谢怡能想得出来,送她这个。
幸亏萧宴没看到,不然她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
“等你谈恋爱,我一定送你一件更性感的。”向暖想到之前无意间在网上点开的内衣。
够性感。
谢怡皮肤白,腰也细,穿的一定跟个小妖精似的。
“那你等我谈恋爱啊。”谢怡仗着现在还没谈恋爱,嚣张的很。
电话持续了一个小时,谢怡聊天的技术一如既往的强,挂了电话,向暖先去接了一杯热水,咕噜咕噜下肚。
她抬眼,目光正好落在墙壁上的日历,上头勾勾画画的,离和萧宴再见的日子也快了。
萧宴在临江公馆自我隔离,也没闲着,他除了是一名医生之外,还是盛世集团的总裁,这波疫情,对他的公司也造成一定的影响,他也在想着法子,把损失降低到最低的限度。
他和公司的高管进行了一上午的视频会议,把任务分配下去。
他吸了根烟,缓缓心情,他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想着见向暖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隔离期结束的那一天,萧宴起了个早,他换上新送来的衬衫,西装,站在镜子面前,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虽说在相貌上,他从未自卑过,但两个人好久不见,萧宴总是怕向暖觉得他没以前好看。
他先去花店,买了一束红玫瑰,他刚想要付钱,老板认出他是疫情期间坚守在医院的医生,他在网上看到不少回萧宴的身影,说什么也不肯收钱。
“要不是你们在一线奋斗,我们就惨喽。”老板是个实诚人,懂得感恩,知道若是国内的医生要是像国外一样乱作一团,那疫情就控制不住了。
萧宴想付钱,老板也不给他这个机会。
“送给心上人的吧。”老板看萧宴生的极好,剑眉星目,真心想把自家的大侄女介绍给他认识,但对方买了玫瑰,一看就上有了喜欢的人了。
“是心上人,但也是老婆。”萧宴眼含温柔,淡笑。
萧宴到了家,向暖在门口站着,她东张西望的,一看就是出来了不少次。
向暖张到了萧宴的车牌,就在装模作样打电话。
“你回来了?”向暖把手机揣进了兜里,顺道解释,“我刚接了一个电话。”
萧宴没拆穿,从车里捧出花,“隔离结束,就想着出来见你,也没准备什么好的礼物,以后再补偿你。”
“你回来就好。”向暖吸了口玫瑰的香气,此刻觉得只要萧宴回来,其他都无所谓。
“住这里习惯吗?”向暖等出租屋到期后,就搬到了这里。
萧宴名下的一处高档别墅。
萧宴打算以后就和向暖长期住在这里。
“还不错。”就是之前缺了你,这句话,向暖没说出来。
别墅里东西齐全,有司机,有保姆,俨然是一个有钱人家的标配。
萧宴打算去楼上,却被向暖拉去了小客厅。
小客厅的窗户被厚重的窗帘盖上,光线昏暗。
忽的,有灯火在亮。
是蜡烛的灯光。
向暖推着一个小推车出来,上面是一个大蛋糕,蜡烛插在上面。
“我生日是在九月份。”萧宴说了很煞风景的话。
“谁说是庆祝你生日。”向暖怒嗔了一句,“是庆祝你平安回来。”
萧宴含笑,点头称是。
“许个愿,吹蜡烛吧。”向暖让萧宴按照过生日的做法。
萧宴不迷信,自然也觉得许愿这个事情不太靠谱,但要说想做的事,他是有那么几件。
他闭着眼,许了愿,吹灭蜡烛,向暖拉开窗帘。
“你切这里有樱桃的,这块最好,给你吃。”向暖递给萧宴锯齿刀,指着有樱桃的位置。
萧宴不明所以,但是按照向暖的指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