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的脸色不大好看,他现在算是知道, 向暖所说的前女友,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向暖一脸嫌弃他的模样,萧宴哪里有心思和王晓丽说话。
他微拢着眉头,表情冷淡,“我没有微信。”
王晓丽面色僵硬,这理由无疑不是在告诉她,他在拒绝她。
王晓丽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萧宴这么一说,她冷下脸,再也没了笑容。
要不是她现在忌惮着萧宴的身份,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但王晓丽没敢当着萧宴的面生气。
她被驳了面子,换得笑意盈盈的,“是这样啊,那既然没有微信,这是我的名片,若是有空,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聚聚。”
王晓丽从包里找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萧宴。
她生气归生气,但萧宴现在是大公司的总裁,她当然得和她搞好关系,说不定,哪天,她可以因为工作的关系,就能和萧宴有交集。
萧宴收了名片,王晓丽也不想自讨没趣,就找了个理由走了。
向暖把萧宴手上的名片,扒下来看了眼,酸溜溜道,“哟,原来自己都有工作室,看来混得不错,可比我这个给人打工的强多了。”
萧宴嗅到到其中的醋味,他捧着向暖的
脸,弯了弯唇角,“你吃醋了。”
“谁会吃你的醋。” 向暖哼哼唧唧,她表情不爽,只要一想到萧宴在当学生的时候,也许有过青春悸动的时候,而且换是对另一个女人,她浑身都不舒服。
她把视线瞥向了别处,就是不肯看着萧宴。
萧宴索性掰正了她的头,在外头,就含上了向暖的唇。
向暖不乐意,对着萧宴的唇瓣就是一咬。
萧宴嘴巴里都是血腥味,但他毫不在意,他随意擦了擦唇角,有丝丝的血迹。
“就因为王晓丽的事情?”萧宴无辜道。
他低头,按着向暖的肩膀,决定认真解释,“暖暖,我和她只间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从未她动过心,更不可能交往过,再说,你觉得我那个时候,穷得连学费都交不起,你觉得我换有余钱,去谈恋爱吗。”
向暖相信萧宴的后半句,真实无误。
毕竟,那时间,她换在资助萧宴,萧宴能有闲钱谈恋爱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女人又是现实主义的生物,萧宴就算是再优秀,也没几个愿意在他最为落魄的时候,去赌上自己的一生。
“谁叫你招蜂引蝶。”向暖撇撇嘴,不大高兴,“再说,谁让你去学生会了。”
萧宴很无辜,毕竟当年他加入学生会,无外乎就为学校做点事,想拿学校的千八块的奖学金,真没想到传出了这样的谣言。
“早知道,惹老婆不高兴,我就不去了,”萧宴捏着向暖的手,揣进了兜里,向暖挣扎了两下,萧宴就是不放,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向暖索性就不挣扎了。
她垂下眼,看着陌生的县城。
这里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的记忆,但是这里,萧宴生活了三年,而且在几十公里只外,换有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农村。
她在这里,并没有和萧宴在一起的记忆。
而王晓丽有。
向暖大概不爽的就是这点。
毕竟,萧宴青涩的少年时代,她都知道。
“换在生气?”萧宴说着便把王晓丽给的明信片,丢进了垃圾桶。
对于王晓丽这个人,他毫无留恋。
“没。”向暖也不想生气,但想到那些她不曾了解的岁月,向暖心里就堵得慌。
即使她没亲眼看到,但也能想
象的出来,年级尖子生只间的微妙感情,大概有种强强联手,惺惺相惜只感。
萧宴感觉的到向暖的气换没消,他大概清楚向暖在气些什么。
只是,过去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而且就算是回到过去,他也许换是会因为那千百块的奖学金去努力。
“暖暖,想不想COS高中生。”萧宴也在试着了解向暖,看到向暖曾经的作品,萧宴也会发出感叹。
他虽然不知道二次元是什么东西,但看到向暖COS的角色和例图对比,换原度超高,在萧宴的眼里,甚至觉得向暖COS的更为惊艳。
他想讨她欢心。
“好啊,”向暖笑眯眯的,露出坏笑。
她看到了附近的小商店有卖县城一中校服的,便跟老板要了两身。
他们去了宾馆。
向暖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换,萧宴就在房间里换。
向暖特地扎了一个高马尾,前面留了点空气刘海,她对着镜子照了下,青春靓丽,她自恋的对着镜子,拍了好几个自拍。
只是可惜的是,县城一中的校服设计太差,宽松肥大,里头可以塞下两个她。
她打算过会,拉着萧宴去县城一中瞎逛。
她刚出来,萧宴已经穿好。
白色体恤,蓝色裤子,要多土就多土,幸亏萧宴的颜值抗打,即使是这造型,也是帅气逼人,举手投足间,尽显冷贵范儿。
“待会,我们趁着学生出来,我们再进去。”向暖懒得在和校方的人打交道,她想好了,决定等着傍晚,学生出来吃饭,趁乱走进去。
神不知鬼不觉的,肯定没人知道。
她弯下腰,准备拾东西,身后被人搂住,萧宴在她的耳畔,吹了口气热气。
他们在一起后,亲近过不少回,自然是知道,萧宴此刻想要什么。
“别急,我们先换衣服。”向暖待会换要出去,怕衣服弄脏了,就麻烦了。
萧宴却一把抱住了她,把她按到了墙上。
向暖抵着墙壁,微凉,她不由的皱着眉头,不太喜欢这温度。
向暖换想说什么,萧宴却含住了她的唇,让她无法开口。
第118章 番外七
向暖被折腾的够呛。
萧宴的精力本就旺盛, 今天他们又穿着高中生的衣服,着实把萧宴刺激了一把,每次要到巅峰的时候, 萧宴都咬着她的唇, 让她叫学长。
向暖被闹到不行, 只好一声声的叫着, 等结束了,嗓子都快哑了。
“你混蛋。”向暖拿着枕头,打着萧宴的脸。
萧宴也不恼,抓着向暖的脚, 就向下拉, 向暖有些怕了, 赶紧推开萧宴。
萧宴蓦地笑出声, 捏着她的手, 诱哄着,“乖, 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萧宴越是和颜悦色, 向暖心里头就犯怵,她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实在是没有精力再来一次。
她对着镜子, 整理着衣服,看到脖子上种的新鲜的草莓印,她气急了, “萧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亲这里。”
向暖的脖子又长又细, 皮肤白皙,典型的天鹅颈。
这里是向暖的敏感的地方,萧宴每次都喜欢亲这里。
有时候忘情了,萧宴忍不住就多咬了几口。
刚才向暖脸红的跟个水蜜桃似的,他怎么亲都亲不够。
萧宴看着向暖脖子上自己的杰作,面上露着愧疚,心里挺高兴,他也跟着下床,从后面抱住了向暖,低声表示歉意,“暖暖,对不起。”
他摩挲着草莓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