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以往的经验,那块受伤的地方,肯定相当惨烈。
搁以往,她肯定要找个拖鞋换上,进入怠工状态,但现在在工作中,那么多少双的眼睛盯着她,她只能强颜欢笑。
为了钱,这么点痛不算什么,向暖开始自我催眠。
好不容易结束工作,拿到薪水的那一刻,向暖突然感觉一切的值了,临走还不忘跟负责人打招呼,下次有这么好的事情,记得叫她。
向暖捂着钱,再看看自己的后脚跟,有点理解落落为什么宁愿跟着一个已婚男人,也不愿意努力了。
毕竟,跟着个有钱的男人,奢侈品那还不是勾勾手就来的事情,哪里像她,为个几百块,磨破皮还得对人感恩戴得,期望下次继续合作。
她从公司出来,原先想打车回去,但想想自己辛苦挣来的钱,实在没舍得话,便选择了等公交。
她到了小区,萧宴也刚好把车停到了车位上。
他下车,远远就望到向暖一瘸一拐从门口从来,表情极其惨烈,萧宴眉头拢起,大步走过去。
他在向暖的身边停下,看到向暖用一种极其难堪的姿势走路,“被打了?”
向暖疼的直冒冷汗,每走一步都是折磨,瞪了他一眼,“就不能说点好看,没看到脚磨破了啊,”向暖把脚从高跟鞋里伸出来,血血淋淋的,想要故意恶心萧宴一把。
萧宴看她伤口一眼,向暖还没吱声,他便弯了腰,把她抱了起来。
第28章
向暖窝在萧宴的怀里, 做鸵鸟状,她缩缩脑袋,恨不得把头往萧宴的怀里钻, 就怕遇到人, 那脸都丢光了。
等到了屋子里,关上门, 向暖才抬起眼去看萧宴。
她憋了半天, 冒出了一句话。
“萧宴,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喜欢我的表现吗?”
刚上楼梯的一段时间, 向暖就一直在想这一件事,她觉得萧宴不太像是会随随便便抱一个女人的人。
她脑子里百转千回, 想来想去就是这个可能。
萧宴把她小心的放在床上,垂下眼帘, 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
他表情未变,斯斯文文的一张脸,像是一朵高岭之花让人难以琢磨, 正当向暖以为萧宴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 萧宴突然开了口。
“你可以这么理解。”
向暖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看着萧宴, 甚至无法相信萧宴所说的话。
与激动的向暖相比,萧宴淡定的多。
他蹲下身子,脱下向暖的高跟鞋,看着翻了肉的脚后跟,眉头拢起, 他沉吟了声,不悦道,“你就这么喜欢这份工作?”
“嗯。”向暖当然喜欢, 谁叫这份工作赚钱快。
“我看你是想脚废了。”萧宴冷哼了一声,目光冰冷,他嘴上不近人情,但还是从柜子里翻出了家庭医药箱,给向暖的后脚跟做简单的处理。
“你就不能说些好话。”向暖吸了口凉气,恼怒道。
要是搁着其他喜欢她的男人,肯定是甜言蜜语,但萧宴冷冰冰的,依旧是假正经。
处理好伤口,萧宴站了起来,他抄着手,微眯的眼缝里透出精亮的光,他看着向暖嘟着的嘴,似笑非笑,“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好话。”
向暖:“.”
萧宴看她的伤口没有大碍,便出了房间。
等萧宴一走,向暖就开始无法淡定了。
萧宴居然喜欢我!
她穿上了拖鞋,在屋子里转辗反侧,甚至到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萧宴那神色寡淡的人会喜欢她。
她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罩上被子赶紧打电话给谢怡。
“恭喜你攻克男神,”谢怡对八卦的事情感兴趣的很,尤其是萧宴那一副神仙颜值,她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直接打全垒?”
从电话里就听得出谢怡的坏笑声。
向暖脸皮发烫,结结巴巴道,“你想什么呢。”
“你们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现在又互相喜欢,深入交流也正常。”谢怡笑的暧昧。
“不跟你说了。”向暖挂了电话,要是再交流下去,谢怡肯定满嘴都是荤段子。
她热的发燥,口干的很,便下床去外头找水喝。
萧宴也正好洗好澡刚出来,他穿着黑衬衫,靠近领口最上端的几粒纽扣松开,从喉结往下蜿蜒是精致的锁骨。
灯光下,他黑眸熠熠,许是刚洗完澡,睫毛湿润黑长,连唇角都泛光。
向暖以往没觉得什么,但刚才被谢怡一挑逗,向暖就无法淡定了,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副和萧宴在床上做羞羞的事情的场面。
向暖已经不忍直视萧宴,倒了水,掉头就走。
男主看着向暖的背影,眸色沉沉,若有所思。
向暖一早就起床,趁着萧宴还没起床,她便出去做公交车上班。
明显就是故意逃避萧宴。
向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以前,她挺贪恋萧宴的美色,想着就冲这美色,瞎几把啦过一辈子都行,但萧宴真被她攻陷了,她反倒把头缩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
估计是是事发突然,她还没来得及消化。
到了单位,气氛变得微妙,向暖进门就感到迎面而来的压抑感。
“出了什么事了啊。”向暖去找陈曦。
陈曦把她拉到了角落里,声音小小的,“林副总的老婆来了。”
“她怎么来了?”向暖觉得奇怪,她听说林副总的妻子是全职太太,相夫教子,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了。
“听说是知道了林副总在公司有个小情人,今天特地到公司来找落落,有人已经通知落落,叫她今天先别来了。”
向暖满头黑线,没想到这等狗血的事情,自己也能亲眼看到。
“林然,那贱女人呢。”滕丽坐在副总办公室里,红着眼,问林然要落落。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林然死不认账。
他也不知道滕丽怎么就突然知道了他和落落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隐藏够好了,没想到还是被滕丽知道了。
“你不知道,还能有谁知道,她住的公寓不就是你买的。”滕丽越说越气,最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辛辛苦苦在家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就是为了家里多攒钱,让老公和孩子过得好点,谁知道她辛辛苦苦挣的钱都进了人家的腰包,怪不得,林然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不回家,表面上说是忙单位的事情,感情在外面早就有小情人了。
林然脸色白了又白,没想到滕丽知道这件事,当初他炒股挣了点钱,不想给滕丽知道,便买了套小公寓,后来有了落落,自然而然就让她住了。
“我没买什么小公寓。”事到如今,林然更不敢承认了。
他面色缓了缓,倒了一杯热咖啡递给滕丽,安抚,“你别瞎想,别听风就是雨,我们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又有个儿子,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林然想打感情牌,滕丽却冷冷笑着,“搁刚结婚那会,我是信,但现在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以前,她和林然刚在一起,林然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业务员,他们的确是恩爱的,但自从林然当上了副总,一切都变了,变得目中无人,脾气暴躁,稍有不慎,就会跟她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