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总,”孟优笑意淡淡,“我突然想起来,季总和楚语瑶好像是初高中同学?你应该和她也熟吧,有没有机会帮我要张签名照?”
阮星月回过头顿住,愣了两秒,声音淡淡:“我和她不熟,可能帮不了你。”
“哦,”孟优耸耸肩,“那就算了,也没有很想要。后续事宜微信联系吧,还有合同,寄我公司就行。”
“好。”
目送孟优离开后,阮星月走到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孟优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给她上眼药吗?是想说季清澜和楚语瑶以前有一腿?
季清澜高中时候有个初恋,阮星月是知道的,但她已经想通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谁还没一点过往?
照理说,只是谈过一个前女友,外人也犯不着特意提一嘴。孟优到底想说什么?
阮星月忽然想起孟优刚开始盯着她看的眼神,还说她长得像楚语瑶。
一种裹挟着危机感的情绪涌上来,阮星月握紧方向盘。
难道,孟优的意思是,季清澜把她当做了楚语瑶的替身?
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阮星月呼吸逐渐变得迟钝。
她想起季清澜第一次送自己戒指的时候,自己欣喜地戴上,却发现小了一码,季清澜却说,买来也不是用来给她戴的。
上一次在Star的杀青宴,是她第一次见楚语瑶本人。那天她和洛茜一起做头疗,她不小心把挂着小号戒指的项链落在了头疗室,回去寻找的时候,那枚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的戴在楚语瑶的无名指上。
这一切,真的都只是巧合吗?
如果不是巧合呢。
如果季清澜真的只是把她当作了替身,现在正主回来了,她还会有胜算吗?
阮星月咬了咬唇,不想再往下想,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离开了停车场。
*
想着孟优那番话,阮星月吃饭洗澡都心不在焉,早早就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刷手机。
季清澜注意到她的异常,简单处理了一下工作便摘下眼镜合上了电脑。
他走到床边,床上的娇小的人儿蜷缩在被子里看也不看他,像一只不爱搭理人的傲娇小猫。
季清澜关了灯,躺到床上靠近阮星月,“怎么了?今天和孟经理谈的不顺利?”
“没有。”
他思索了片刻,“身体不舒服?”
“没有。”
季清澜微蹙起眉,“怎么今天对我爱答不理的,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别多想。”
他抿着薄唇,试探性伸手去搂住她。
阮星月侧躺着刷着手机,感受到季清澜的手握住她的腰,她身子往前一扭,甩掉了他的手,“别烦我。”
季清澜动作顿住,黑眸看着她的后脑勺,眼神中蕴着一层阴郁。
“怎么,这么快就对我没兴趣了?”
阮星月不理他。
“......”
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坐起身,大手握住阮星月的脚踝,抬起她的腿,刚俯下身,阮星月赶紧用手摁住他的头,惊道:“你干嘛?”
季清澜握住阮星月的手腕,瘦削的侧脸贴着她的掌心,呼吸微乱:“上次我做得不好,后来特地去网上学了一下,这次会让你满意的。”
阮星月语塞,脸上一阵红,“不是,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不想理你了。”
“不要,”他轻快地低低出声,握着阮星月的手紧了几分,顺势躺在阮星月身边,抱住她的腰,“理我。”
阮星月心一软,叹了口气,“理你,理你理你。”
“不要对我不耐烦。”
阮星月:“......”
要求还挺多,不想哄了。
“适合做援助中心的地块已经找到了。”
阮星月回过头,惊喜道:“这么快?”
季清澜盯着她,低缓地嗯了一声,“光北商业街附近的一个旧文创中心,正准备转租,面积有两千多平,够你用。”
“租金多少一个月?”
季清澜想了想,“50万。”
阮星月很高兴,“这么划算?你把地址给我,我明天亲自去看看。”
“好。”
事实上当然没有那么地美价廉,光北商业街地段优越,一年租金要1200万,划分到每个月就是100万,且只能年租,不月租。
这块地本来就是他名下的,如果她愿意,完全可以免费用。
但以阮星月的性格,大概率不愿意。
“那个,我刚刚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阮星月轻咳一声。
毕竟他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她也不好意思对他态度太差。
“嗯,我知道。”
季清澜轻声回答,眼神却仍然阴郁得像个怨夫。
阮星月侧过身面对着季清澜,搂住他的脖颈亲他一口,“别不高兴啦,我没有嫌弃你,也没有对你,呃,也没有对你失去兴趣。”
“我就是突然想起你谈前女友的事......”她抿了抿唇,“你还喜欢她吗?”
季清澜睫毛轻颤,鼻尖抵住她的鼻梁,薄唇贴上她的软唇。
他吻着她的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断断续续道:“我只喜欢你,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