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心中微动,他想起那天晚上她戴不上戒指时,他的那句:买它也不是用来给你戴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用来拒绝其他女人。
她见季清澜又动了动唇,不知对Karry说了什么。
只见Karry神色略有些尴尬,随即收敛了动作,匆匆结尾:“请大家享受接下来的拍卖会,谢谢。”
拍卖会前,服务人员给阮星月递过来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了这场拍卖会要拍卖的62件拍卖品。
拍卖品种类繁杂,由顶级酒庄酿造的红酒、名牌珠宝、画作及香料等等。
一场拍卖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到最后几个拍卖商品时,还留在场内的人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人数。
阮星月看中了最后几个拍卖品中的一个镶嵌着蓝宝石的领带夹,忍痛花了三百多万拍了下来,又买了一对钻石耳环、一个国风铂金手环。
这枚领带夹算作是给季清澜送她首饰的回礼,虽然知道他送自己的那些首饰远超这个领带夹的价钱,但这已经是她目前的消费极限了。
拍卖结束后,Kwentin走过来向阮星月道别。
“Rois,这次分别不知道下次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了,希望你在新的工作环境也能顺利。”
阮星月点头,将刚才在拍卖会买到的国风铂金手环送给Kwentin:“这个是送给你的礼物,我记得你很喜欢中国风的东西。也祝你在日后的工作一帆风顺,让我能够欣赏到这么惊人的服装艺术。”
Kwentin接过礼物拆开,见到是一只中国风铂金手环,显得很开心。
他一把抱住了毫无防备的阮星月:“谢谢你,Rois,你真的太了解我了,我非常喜欢这个礼物!”
阮星月被Kwentin突然的动作惊到了一瞬,还未来得及反应,目光看到了不远处西装笔挺的季清澜,正不冷不淡瞥向她。
她被看得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有些不自在地推开Kwentin,不好意思地道:“你喜欢就好。”
Kwentin这才想起来阮星月是个腼腆害羞的中国姑娘,连忙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
和Kwentin告别后,场内更是没有几个人了。
阮星月拿着手机边从通讯录找着李司机的电话号码,边向场地外面走去。
找到李叔的电话号码,正准备拨出去时,撞入了略带清冷沉水香气息的硬实胸膛。
*
纯黑布加迪车内。
阮星月揉着还有点酸的鼻梁,小心翼翼偷瞄驾驶座上系着安全带的季清澜。
他神情如往常般清冷矜贵,微红的薄唇唇角稍稍向下拉着,唇下一点红痣更是将他的情绪表达到了极致。
阮星月知道他在不高兴,又不确定他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只得将装着领带夹的礼物盒子送给他。
她哄道:“这个,我专门给你买的,要不要打开看看?”
季清澜系好安全带,看着阮星月递来的盒子顿了片刻,接了过来。
拆开盒子,是一个蓝宝石领带夹。
“喜欢吗?”
阮星月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季清澜看向她,喉间溢出一个低沉的“嗯”字。
随即,他看到了阮星月手中的另一个盒子,又想起她在场内送给Kwentin的那一个。
季清澜看着阮星月,声色清冷着稍稍拉长了音调:“是别人都有,还是单送我一个人?”
第22章 他压低声音:”老婆,进……
阮星月被他问懵了一瞬,沉默片刻后,求生欲极强道:“你的这个是最贵的。”
察觉到季清澜的眉心松动了些许,阮星月松了一口气。
谁知他又淡淡道:“没必要。”
话音刚落下,阮星月就见他轻轻将领带夹放回了礼盒中,将礼盒原封不动地盖好,又收进了他自己的公文包中。
刚把公文包放下,季清澜的手机响起来。
他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微顿片刻,接下电话。
“爸。”
“嗯,刚忙完。”
阮星月听见是季清澜的家人,呼吸稍稍屏住。
“这周六?明天么?”
季清澜目光看向阮星月。
阮星月猜到季清澜的家人应该是喊他周末回家,他在询问自己的意思。
阮星月点点头。
季清澜见她点头,嗯了一声,“明天我会带她回去。”
挂断电话后,阮星月问他:“明天就要回老宅吗?我要准备些什么样的礼物呀?”
季清澜想起他每次带东西回老宅,叶柔冷淡不喜的态度。
他淡淡道:“不用。”
阮星月皱眉:“这怎么行?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百货商场看看吧。”
季清澜看了她一眼,默默更改了行驶路线。
*
了解了季清澜的家庭组成后,两人先到了大牌护肤品专区。
给女性长辈送礼物,一般都是送衣服、珠宝、护肤品之类。
原本阮星月打算送珠宝,但不放心地问了季清澜,他说往常都是送护肤品,为了避免出错,她最终决定买套护肤品送给阿姨。
阮星月在各种护肤品中挑得眼花缭乱,抬头看向戴着黑色口罩的季清澜:“阿姨是干皮还是油皮?”
季清澜一顿,“什么干皮油皮?”
阮星月疑惑:“你不是一直给阿姨送护肤品吗?怎么不知道阿姨是干皮还是油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