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放着两张大团结,眼神不由变得有些奇怪。
当然,并不是因为这稿费多少的原因,而是她刚刚去了趟邮局,在那里拿到了一封来自京市的信。
信里面和她约了下一篇的稿子,除此之外,还放着两百块钱的稿费。
一篇小说,投一次稿,怎么会有两拨稿费?
而且这一篇小说稿费就有两百块,而且还是从京市寄过来的,实在是有些不寻常。
沈安安并不知道,这两百块钱的稿费,可是宁老爷子给她据理力争的,是走的院内的研究经费。
用宁老爷子的话说,可不能让他孙媳妇吃了亏!
当然即使现在沈安安并不知道宁老爷子在其中起的作用,但是她也意识到了,她的那篇小说,好像确实和她一开始期待的那样,发挥了额外的作用。
沈安安不由心生庆幸,看来这条路确实是有可行性的。
她上一篇小说写的是自走式收割机,能对这篇小说感兴趣的,八成也是从事农业方面的工作。
信中的约稿虽然并没有限制具体的写作内容,但是沈安安决定还是在农业方面选题。
不过倒是不用接着写农业机械了。
毕竟她号称这些都是自己的想象,那就最好涉及的领域越广约越好。
毕竟,一个人要是表现出一个方面的能力,会被认为是人才。
要是能表现出很多个方面的能力,就会被认为是天才。
毕竟有时候一些不太符合常理的事情,可以统称为天赋怪。
既然有了系统的帮助,沈安安之后的文章肯定不会只专注于一个方面。
只要她写的类型够多,涉及的方面够广,别人就会认为,她确实是幻想能力格外的强,运气也格外的好。
所以第二篇小说写什么,她回去还得好好思考一下。
“安安,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沈元邦看自家妹子有些愣神,用手掌在她面前挥了挥。
沈安安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刚刚一不小心有些走神。
“没什么,这不是在想中午我嫂子会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嘛!”
“对了,四哥,你上次不是说杜老爹的手平时阴雨天还是会疼嘛!等下次休假,你可以带他一起回来,到时候让乔老爷子帮忙看看。”
“行,咱们大队,现在真是越来越好了!”
“你之前不是说想吃鱼嘛,前两天我们厂里刚好组织去湖里抓鱼,每家都分了几条,你嫂子专门给你留着呢!”
“那咱们赶紧回去吧!我嫂子对我可真好!”沈元邦看着自家妹子的笑脸,接过她背着的背篓,一起往家属院的方向走。
安安每次来他们家,除了菜之外,总还会带些其他的东西。
虽然她都说是爹娘让她带过来的,但是沈元邦自己知道,自家妹子没少贴补。
特别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带一两罐麦乳精或者奶粉来。
这些东西哪里是好弄的,每次他想要给钱的时候,安安也都拒绝了。
都怪他这个当哥哥的没本事,还要靠自己的妹子接济。
“四哥,你怎么走这么慢!吃饭不积极,思想可有问题呀!”
沈安安看见沈元邦脸上的不好意思,对他的想法也算是猜到了八成,笑着打岔。
她四哥虽然吃着公家粮,但是毕竟上有老下有小,而且杜老爹身体又不好,小梦涵又小,所以家里着实不富裕。
就连王素芬都老让她带东西到纺织厂这边来。
毕竟都是一家人,而且之前闹饥荒的时候,家里人也多亏了沈元邦拿回家的东西。
但是她四哥总觉得自己是给杜家上门的,本身就没有尽到多少赡养父母的责任,实在是不好意思再从沈家拿东西。
就连杜家父女也是这个意思,每次总是不好意思。
直到现在,每次只要纺织厂发点什么东西,沈元邦基本上都会送回万阳大队。
就像今天的鱼一样,要不是今天沈安安刚好到镇上来。
估计下午沈元邦就直接将鱼送沈家了。
哎,主要也是现在的环境还不允许做生意,否则沈安安有一万个主意,能够帮她四哥家改善生活。
现在她能做的,也只能是收下她四哥和四嫂的好意,让他们少一些负担。
沈安安想了想,开口道,“对了,四哥,你在车间里面,能帮我做两个蛋糕胚的模具嘛!”
“我之前都是用饭盒,但是每块太小了,做稍微大点的蛋糕,就相当麻烦!”
“这不过几天就是咱们娘的生日嘛,我想到时候做一个双层的蛋糕,咱们一大家子人吃!”
“当然行,你想要什么样的,尽管给四哥说!四哥绝对给你做出来!”
沈元邦说着就想拍胸脯,但却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背篓,又将手放了下去。
“那我就等着四哥的模具了!有个懂手艺的哥哥可真好!”
“那是,只要哥哥能帮忙上,你随便说话!”
沈安安看着她四哥重新变得开朗的笑容,也不由扯出一抹笑。
她专门没有提给材料钱,果然她四哥瞬间满血复活。
她四哥就是太过于客气,总觉得要给家人付出些什么,才能够消除心底的负担。
她每次拿过来的东西,其实也都是签到获得的物资。
不过沈家人从来不把别人的付出当作理所应当这一点,也是一家人和谐相处的前提。
就算是家人的关系,也是需要互相维护的。
幸运的是,这一世,她遇上了最好的家人。
第366章 她王盼儿,要做人上人!
京市,一处大院的三层小楼里。
熊正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靠背,仰着头,有些挑剔的将眼前的人从头打量到脚。
她的眼神里面充满嫌弃,视线经过的地方,总是会停留片刻,甚至还伴随着摇头的动作。
长时间的打量,直到将眼前端着茶杯的女人看的慌张起来,熊正梅才悠悠伸手接过茶。
她有些敷衍的端起茶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但是嘴唇却都没有沾到茶水,就随手将杯子放到了一边的茶几上。
“我不管你到我们家,到底是图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将我儿子照顾好了,别的心思收一收。”
“只要你本本分分的,把阿飞照顾好,我们许家亏待不了你!”
“你要是能把阿飞的病治好了,给他留下个一儿半女,也不是没有可能进我们许家的大门!”
“梅姨,你误会了,我是真心喜欢阿飞的。”
“照顾好阿飞,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绝对没有什么图谋的。”
熊正梅不耐烦的挥挥手,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好了好了,满嘴的情情爱爱,真是不害臊!”
“既然阿飞选中了你,你就要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就像这茶,我这好好的茶叶,从你手上泡出来,简直就是糟蹋了!”
“从今以后,别人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我娘家的远房亲戚,来我们家暂住的,知道了嘛!”
“知,知道了,梅姨。”
“行吧,希望你能安分点!”
熊正梅说完转身就走,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给面前的人。
她就不明白了,她儿子的品味怎么就越来越差了!
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喜欢,偏偏喜欢村姑?
之前非要让人去将一个村姑绑来京市不说,现在还又挑个上不了台面的!
哎,没办法,谁让她儿子喜欢呢!
熊正梅走了半晌,原地站着的女人才挪动脚步,走到了一旁的卫生间内。
女人将水龙头打开,将烫出红痕的手放在水流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女人抬起头,看向墙上的镜子。
要是段鸿哲在这里,肯定会第一时间掐住女人的脖子。
因为镜子里面的脸,正是将他所有的存款席卷一空的王盼儿。
王盼儿感受着手指上的灼痛,看着镜子里面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的脸,想着回忆里沈安安的神情,扯起一抹笑容。
呵,有时候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她和沈安安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孽缘。
之前她虽然将段鸿哲家里的钱全部拿走了,但是那钱本身就没有多少。
她倒是想找一份工作,但是京市这样的地方,她手上又没有钱,实在是举步艰难。
而就在她要活不下去,打算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的时候,却阴差阳错知道了许家要给儿子找个女人。
名义里说是找个保姆,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找情人。
上辈子的时候,许家一直从政,后来许耀更是爬到了二把手的位置上,可谓权势滔天。许飞这个他唯一的儿子,也是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省之长。
要知道,有时候,权势比金钱有用太多了。
即使是上辈子段鸿哲成为了首富,但是在许家面前,依然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