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严冽甚是周全:“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因为姥姥的眼睛不方便,所以我刚才已经让人准备午餐,很快就会送过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新手机,有什么事情尽量用这部手机和外界你信任的人联系。”
阮软满是感激:“谢谢。”
严冽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船会在一个小时后出发,这艘船是国际客船,七天后会抵达罗国海域,全程共计十二日,最终抵达罗国海城。”
阮软再次诚挚致谢:“多谢您,严先生。”
“送餐人员是自己人,你们接下来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她即可,你们想要避人耳目的话,白天尽量减少外出。”
阮软连忙道:“嗯,我们会注意的。”
严冽都这么帮她了,她自然不会给严冽找麻烦。
严冽点了点头,最后说道:“我因为在帝都还有一个合作项目要谈,客船会在七天后在华国最后一个渡口停靠,我到时候坐飞机过去和你们汇合。”
“好。”
“谢谢你啊,小严。”严以心也起身和严冽致谢。
严冽离开以后,阮软拉上客舱的窗帘,对严以心道:“姥姥,您可以暂时摘下眼罩了,我已经把窗帘拉上了。”
阮软扶着严以心坐在小沙发上,摘下她的眼罩。
严以心看着客舱里的布局,高兴道:“这里真不错,你这个朋友人可真好。”
阮软笑着说:“嗯,虽然我没觉得自己帮她很多,但她说我救了她,不过,等到了罗国,见到她,我也会亲自向她道谢的。”
严以心点点头:“就怕出了国,你不熟悉那里的环境,将来找工作、生活啊不太方便,对了,刚才那个叫严冽的多大岁数,听着声音像是个年轻人,他结婚了没有,我看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听说话做事就觉得人很不错,很体贴。”
阮软一脸无奈,真是走到哪儿都改变不了老太太爱拉红线的喜好:“放心吧,那里有华人街的,而且,阮灵玥不喜欢我,撵我走的时候给了我一笔钱,三百万呢。”
严以心听闻,顿时喜上眉梢:“有了这笔钱,那你日后的生活便有了依靠,姥姥也就安心了。”
阮软笑着撒娇道:“姥姥若要真的不放心我,就养好身体长命百岁,一直陪着我呗。”
“好好好。”严以心紧紧握住阮软的手,满是宠溺地说道,“我如今治好了病,日后肯定要好好陪伴我们的乖孙女,姥姥啊,还盼着日后能为你哄孩子呢。”
阮软下意识地轻咬嘴唇,一时语塞。
回想起与秦衍相处的那段时光,虽说两人之间未曾有过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的恋爱过程,然而似乎……
在不知不觉间,已然用尽了她心中对于爱情的所有信仰与期待。
或许,她以后都不会再嫁人了。
第130章 【桃色交易】
在阮软嫁给秦衍的第五十五天,秦衍正式向莫监北宣战,开启了激烈的官场和商场的激烈角逐。
而此时的他,全然不知阮软已然悄然离开了秦家,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接走了严以心离开了帝都。
最先知晓阮软离开消息的,当属协助她逃走的徐逸安。
紧接着,便是陈七。
这是因为医院的护工在联系不上相关人时,电话打到了陈七这里。
陈七在管理公司方面或许能力有所欠缺,但在秦衍的生活琐事处理上,几乎是一手包办。
陈七接到护工电话后,得知严以心被带走后,顿时大惊失色,立刻就给秦宅的保镖致电询问情况。
当问清楚,阮软在上午被徐逸安带走后,他火急火燎地找到了正在病房里讨好秦衍的徐逸安。
见秦衍刚好接了个电话,陈七瞅准时机,径直拽住徐逸安的衣领,将他拖到对面房间后猛地把他甩到沙发上。
陈七双眼眯成一条缝,怒目瞪视着徐逸安,质问道:“阮软在哪儿!”
徐逸安却不慌不忙,镇定自若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随口应道:“走了。”
陈七气得咬牙切齿,磨了磨后牙槽,压低声音说道:“你在干什么?老大可是特意吩咐秦宅的保镖,不许阮软踏出别墅半步!”
徐逸安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就她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我给她一千万,她马上就答应离开帝都了。”
“你!”陈七怒不可遏:“果然是你搞的鬼,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别告诉我你这么做是为了温衣倩!”
“对啊。”徐逸安微微挑眉:“怎么,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只有温衣倩才是最适合衍哥的,也只有她才配得上衍哥。”
在徐逸安心中,一个是他视若珍宝、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一个是他自幼便崇拜敬仰的对象,他这般极力撮合两人,乍一看,似乎任谁都会夸赞他一句大公无私。
但问题的关键是,秦衍不喜欢温衣倩!
陈七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紧盯着徐逸安的脸,一字一顿道:“那你可清楚,老大右手臂是阮软用针灸给治好的!”
“什么!”徐逸安吃了一惊,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哈,怎么可能?就她那种从乡下来的土包子,你跟我说治好了表哥的手臂,我可不信!”
陈七一阵头疼,他若是把老大对阮软动心之事告诉徐逸安,这家伙恐怕得暴跳如雷。
“我犯不着骗你,你问林肖城不就得了。”陈七微微眯起双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赶紧告诉我,你把阮软弄哪儿去了?要是让老大知道了,他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徐逸安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表哥的胳膊不是都已经好了吗?再说了,那个女人是自愿走的,我可没强迫她。”
“你!”陈七懒得再跟徐逸安继续啰嗦,直接掏出手机拨打阮软的号码,却没想到对方的手机已关机。
“老大的针灸治疗还没彻底结束呢,现在经常性疼痛,你赶紧告诉我阮软在哪儿?”
徐逸安不紧不慢的找林肖城确定真假后,确实有些心虚了,这才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确认阮软情况。
结果司机告诉他,阮软的行踪他不知道。
这下,徐逸安顿时急了:“什么?她被别人接走了?”
司机在电话那头回应道:“对,您吩咐我她要去哪儿我就送她去哪儿。她出了医院后,说有朋友来接她,不需要我再送,我便离开了。”
“呵!”徐逸安对着陈七说道:“你听到了吧,我真的没有逼她。”
“你简直就是在找死!”陈七气得呼呼直喘粗气,“这件事先别告诉老大,如今正是对付秦时雨父子的关键时期,不能让老大分心。”
徐逸安不屑地哼了一声:“多大点事,她值得表哥分心!我会派人去找阮软的,要是表哥留她真的只是为了针灸,那我自会把她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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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严肃地嘱咐徐逸安,让他务必尽快寻回阮软。
徐逸安表面上点头应承,可心底里却满不在乎,在他眼中,阮软不过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乡下丫头,走了便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始终固执地坚信,唯有温衣倩才能够与秦衍携手并肩,站在同一高度。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徐逸安派出的人手却毫无所获,阮软的消息如石沉大海,直到这时,他才惊觉阮软是铁了心要离开。
他一方面加派人手,动用了自己手头所有能够动用的人脉资源,全力搜寻阮软的踪迹;另一方面,又在心底暗自祈祷秦衍的手臂不会出状况。
而秦衍在这几日里,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与秦时雨父子以及莫监北的激烈较量之中,医院的病房俨然成了他的临时指挥所,日夜灯火通明。
他精心筹谋已久,步步为营,每一项决策都犹如利刃,精准地直击对手的要害。
在商场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秦衍逐渐占据了上风。
对方最先战损的就是童昭昭。
童昭昭被逼到了绝境后,竟然在童颜集团与秦氏集团的新能源汽车合作项目上兵行险着,她诬陷秦衍利用国家支持的新能源汽车积分政策进行洗黑钱活动。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童总童驰的反应极为果断,他直接将自己唯一的掌上明珠童昭昭从集团股东的名单中除名,并且公开向秦衍致歉。
童昭昭见自己陷入绝境,竟然去求助莫监北。
此时的莫监北刚刚成功将泸河大桥旧案的舆论风波压制下去,又成功调走了单位里与他不对付的副局长,正是志得意满之时,童昭昭作为帝都赫赫有名的十大名媛千金之一此时前来献身,莫监北当即见色起意,毫不推辞的去了城郊比较隐秘的一处会所。
可谁能想到,童池远比想象中更为狠绝。
他以寻找女儿的名义强行打开会所套房,彼时莫监北刚脱光衣服朝童昭昭扑去,记者们眼疾手快,瞬间抓拍了这荒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