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琢磨了一下:“老大,白维以前可是捅过人,心狠手辣的,听说他出门都随身带着刀。要是阮灵玥把他给得罪了,咱的人要不要……”
阮软闻言,心脏一紧。
没想到秦衍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味,语气冷淡地说:“这跟我们有何关系?他们是唱戏的,我们是看戏的,难不成还指望他们给观众发红包吗?”
陈七点头:“是,老大,我知道了。”
说完,陈七便出去了。
阮软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寡情无温的眉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他刚才对阮灵玥说过的话:
“呵,喜欢?阮灵玥,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你!”
明明之前不惜斥以重金迎娶阮灵玥,可他现在却宣称,自己从未喜欢过她。
阮灵玥都尚且如此,那么自己恐怕顶多也就算是个他暂时还没玩腻的物件罢了。
若是说,上午的时候对于“玩物”这个定位,她还只是心存猜测。
可到了下午五点,当阮软无助地躺在总裁办公室的桌子上,被秦衍折腾得眼泪夺眶而出的这一刻,她彻底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此刻她所承受的,不过是男人的欲望与发泄,随时随地的肆意支配罢了。
毫无尊严可言。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男人在钱财方面倒是出手阔绰。
就这么一次,就能让她抵一百万债务。
秦衍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身上并未脱掉的衣服,瞬间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躺在办公桌上的阮软,此时的她,就仿佛是一朵被他肆意揉碎的娇嫩小花,柔弱中带着几分媚态,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缓缓抬起手,伸出食指,用指背轻轻扫过她那红肿的唇瓣,而后动作不停,缓缓向下,如同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在他留下痕迹的地方一一掠过,像是在郑重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最后才满意的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袍,抱起瘫软的阮软,用睡袍把她严严实实裹起来,抱进怀里。
阮软还在他怀中颤抖着,她羞涩的把湿润的眼睛埋在睡袍里,秦衍忍不住勾唇笑笑,撩起睡袍的帽子盖住她的脑袋,把她紧紧包裹在怀里。
他很少会有这样的冲动,正工作着,突然觉得很烦躁,很想见阮软。
很想抱她。
于是便用房间的固话命令她,穿着睡衣过来见他。
他这么做,其实是带着一种刻意想要羞辱她的恶意。
只因为她总是能轻易地搅乱他的心绪,而她自己却好似一副清心寡欲、置身事外的模样。
她越是表现得如此淡定,他就越忍不住想要想出各种法子去羞辱她、欺负她。
他做不到低声下气地求她喜欢自己。
那么,他就要看到她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因为自己而流露出羞臊、委屈,亦或是难过、疼痛的神情。
总之,这些情绪都必须是因他而起。
他不允许,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被情绪左右!
追捧他的女人、喜欢他的女人那么多,可偏偏他喜欢上了这个试图逃离他的女人,这让他感到愤怒!
他早晚要让她明白,她根本逃不掉,若是学不会爱上他,那她就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沉沦下去!
思及此,秦衍握着钢笔的手不自觉地猛地用力收紧。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怀中的阮软。
只见这个柔若无骨的小女人,竟然已经闭上双眼,沉沉睡去了。
她大概是真的累到了极点。
看到这一幕,刚才还满是狠厉的眼眸,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仿佛一汪清澈的湖水,只可惜,已然疲累到睡着的阮软,根本看不到他眼底这抹深藏的深情。
女秘书进总裁办公室取文件。
秦衍察觉到有人进来,微微眯起眼睛,对着她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这位上了年纪的女秘书心领神会,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总裁怀里熟睡的阮软,还看到总裁担心她惊扰到阮软,竟安抚般的拍打着阮软的肩膀。
她轻手轻脚地拿上文件,便转身出去了。
一出总裁办公室,女秘书脸上的姨妈笑再也藏不住,平日里一向严谨冷静的她,此刻也没能忍住,迫不及待地找人八卦起来。
她微信搜索好闺蜜。
【紫霞仙子啊:你知道吗?当你见识到有钱男人的温柔,就会知道给再多的钱都不一定是真爱,只有让他温柔相待的,那才叫真爱。】
【青霞仙子啊:哟,你们大领导包二奶啦?】
【紫霞仙子啊:……】
【青霞仙子啊:把钱给老婆,把欲望发泄给外面的女人,你告诉我这叫真爱?】
【紫霞仙子啊:虽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哪里没有爱情的婚姻,哪里就有不结婚的爱情,这可是富兰克林说的。】
【青霞仙子啊:爱情是两个人的利己主义,拉萨尔说过,所以钱才是爱情里最最最实在的东西。】
两个敌蜜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时间悄然流逝。
阮软在秦衍怀里足足睡了两个小时,等到外面的天色都彻底黑了下来,她才悠悠转醒。
“醒了?”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阮软瞬间惊醒,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从秦衍怀里坐起身来,一脸慌乱地说道:“对不起,我……”
“啾~”秦衍轻轻打断她,问道:“饿吗?”
阮软连忙说道:“我这就去给您做饭,对不起。”
“去吧。”秦衍应道,“我还要加班,做好了叫我。”
阮软听后,仿佛得到赦令一般,匆匆忙忙跳下秦衍的大长腿落荒而逃。
第154章 【我的钱,我说了算!】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
阮软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秦衍:“三爷,我想问……以秦氏集团的实力,是不是可以直接要回那三十亿啊?毕竟……秦氏集团在帝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应该没有企业敢得罪您。”
秦衍夹着菜不紧不慢道:“可惜阮氏集团已经把这笔钱拿去投资了。”
实际上,秦氏集团给的一百亿项目,因为阮软的关系,他并没有全部撤资,而是巧妙地利用这些投资,一点点蚕食阮俊山手里的股份,再过一段时间,等阮灵玥入狱,他便可以把阮氏集团整个收入囊中,打算把阮氏集团转移到阮软名下。
这也算是,他送给阮软的第一份大礼。
给了阮灵玥三十亿彩礼和一百亿生意项目,那么,他给阮软的,绝对不能比阮灵玥少!
阮软对商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听到秦衍说阮俊山和阮灵玥把三十亿聘礼都拿去投资了,她没有丝毫怀疑,真的以为秦衍是没办法拿回这笔天价彩礼了。
可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涌起一阵委屈。
秦衍的钱给了阮灵玥,到头来,还债的人却是自己。
虽说自己替嫁有错,但她的苦衷,秦衍也是知道的呀!
但再转念一想,姥姥现在已经得到了最好的治疗,眼睛也恢复了光明,她又忍不住自我安慰起来。
“怎么?”秦衍突然伸长腿,在桌子下将她的双腿轻轻夹住,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不会还在想着怎么逃跑吧?”
阮软赶忙摇头,小声道:“只是觉得……我没那么大价值,怕三爷……亏本。”
顿了顿,又轻声道:“也怕三爷日后会后悔。”
“哈哈哈。”秦衍戏谑道,“那你就好好表现,别让我觉得亏了,更别让我后悔。”
阮软垂眸,她不过一副身体能为他所用罢了,即便她努力表现,他迟早也会厌倦,说不定连一年都撑不到。
前几日在船上闲得无聊,她刷到一则新闻,讲的是一对情侣,分手时为了一只恋爱后共同购买并抚养的小狗闹上法庭。
起初大家都猜测,小狗只是幌子,双方对彼此还有眷恋。
可在法庭上,两人争执时句句不离奶龙,那条狗的名字,后来男方拿出买狗时自己掏钱的证据,法庭判定狗归男方。
男方抱起狗,头也不回地走了,女方则哭喊道:“我的奶龙啊啊啊,臭男人怎么不去死!”
这时吃瓜群众恍然大悟:哦,还真的是为了一条狗啊!
很多人,当感情散了,往往就没什么人情味可言了,甚至感情上还不如一条狗。
这么看来,阮灵玥让秦衍花了那么多钱,最后只是被赶出秦氏集团,或许秦衍也算得上真爱了。
秦衍见阮软低头沉思,便拿起筷子,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阮软蠕动一下嘴唇,闷闷道:“我在想,我一无所有,那多钱的话,我……不值。”
秦衍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筷子抵住阮软微肿的嘴唇,看着她的眼睛,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缓缓分开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