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素素打断他:“对了,我差点忘了说你了,你说你,这么贵重的东西让阮家丫头拿给我,也不怕她给昧下了。”
说完,苗素素记着打牌,摆摆手:“行了,你们路上慢点啊,牌都起好了,我就不送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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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秦衍又忍不住点了根烟,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躁。
过了会儿,陈七开口道:“老大,你看啊,阮软是知道那条项链的价格的,她连几千万的项链都不贪,那肯定不会单纯为了阮灵玥的三百万走啊,说不定有其他原因。”
秦衍弹了弹烟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说道:“玉佩没了,卧室里倒是留了份给我治手臂的针灸图。我琢磨着,阮软可能是在打算离开帝都前,为了放这图,才看到玉佩然后拿走的。”
陈七一下子懵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好一会儿,他才磕磕绊绊地说:“老大,您意思是,当年救您的小姑娘就是阮软,而且她已经知道自己是您的救命恩人,可啥都没说,拿玉佩直接走人了?!”
陈七说完,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了,但还是努力的认真分析:“这没道理啊,老大您条件这么好,有钱有颜魅力无限,她要是知道这事儿,正常情况下不应该第一时间跟您坦白,然后赢得您的芳心嘛?”
陈七早就觉得阮软其实是个有傲骨的女人,只不过是被形势所迫,才不得不周璇于秦阮两家,看来,当初的看法,并不是他的错觉。
秦衍神色冷峻:“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陈七忙问:“啥可能?”
秦衍眼神一凛:“阮软,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
陈七惊道:“怎么可能啊!”
但心里:好惨一霸总!
秦衍眯起眼睛,冷冷说道:“你明天安排人去查,看看阮软以前有没有青梅竹马,或者跟哪个男的关系不一般。”
陈七迟疑道:“……老大,现在最要紧的难道不是确定阮软的身份吗?”
秦衍沉声道:“现在绝对不能让阮软发现我已经知道这些事了。我要你亲自去严以心那边,看看玉佩是不是在她那儿,阮软现在手上应该没有。记住,别亲自露面。”
陈七应道:“好,我一会就出发去九城。按原计划,严以心还有两天就到帝都了。”
秦衍命令道:“把行程提前。”
陈七点头:“没问题,我一看到玉佩,马上跟您汇报。”
“嗯。”
陈七又提醒道:“老大,您要是不想让阮软看出端倪,对她的态度可不能一下子变得太好,得循序渐进。”
秦衍苦笑一声:“放心,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不会穿帮的!”
陈七:“……”
是个狠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秦衍望着车窗外开始飘落的雾丝雨,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阮软身上的胎记,真的是因为泡了热水才显现出来的吗?他和阮软在浴缸里亲密接触的次数可不少,怎么以前就从未发现呢?
这胎记,究竟是之前被他留下的吻痕给盖住了,还是说这背后另有隐情?
第172章 【很疼?】
在回公司住处的路上,外面不仅下了雨,风也冷飕飕地刮了起来。
秦衍见到阮软时,阮软还没醒来。
秦衍确认阮软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后,便让林子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他脱去衣服,仍觉得身上的寒意未消,于是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才又回到卧室。
上床后,他轻手轻脚褪去阮软身上的睡衣,将阮软轻柔地抱进怀里。
在这个过程中,阮软似乎被惊扰到,微微颤抖着身体,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着:“三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听到这话,秦衍的心猛地一揪,像被狠狠攥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将阮软紧紧搂入怀中。
想到自己前不久把阮软欺负的那么惨,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在阮软的额头上落下一个饱含深情与愧疚的吻。
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算不上是个好人。
倘若今天没有看到阮软身上的胎记,他估摸不会轻易就放过阮软,更不会对她心生愧疚。
即便她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秦衍也无比确定,自己早已深深喜欢上了阮软。
可是即便喜欢她,在此之前,他也从未想过,要为了阮软而改变自己的脾气和行为举止。
他向来肆意妄为惯了,很少去顾及他人的感受。
可现在,他心里暗暗发誓,接下来,一定要让阮软明白,他之前那般对她,不单单是为了惩罚,更多的是因为太喜欢,以至于冲动行事。
然而,冲动犯下的错,从明天开始,他就得为此接受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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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秦衍和阮软几乎在同一时间醒来。
阮软刚有了些微动作,秦衍深邃的眼眸便瞬间睁开。
“你昨天晕过去了。”
说话间,秦衍微微低头在阮软的额头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晨起的喑哑。
阮软心中一慌,下意识地说道:“对不起。”
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的种种画面,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秦衍脑子清醒了几分,便开启了他的表演模式。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娇弱,以后多吃点饭,省的这么不受用!”
“是,三爷。”
秦衍将阮软拥在怀中,手掌有意无意地揉捏着她的后腰:“怎么样,腰疼吗?”
阮软微微皱眉:“有一点。”
“怎么,你不会认为五千万是那么好赚的吧。”秦衍似笑非笑地看着阮软,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没有,我确实……不值那个价钱。”
阮软心中一阵酸涩,她已经习惯自己被秦衍当成一件商品进行明码标价了。
“算你走运,要不是怕弄坏你的子宫,昨晚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秦衍神色淡然的说着,伸手轻轻抚摸着阮软的肚子,而后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暧昧地说道:“毕竟,弄坏了你这里可就生不成孩子了,那我以后岂不是要绝嗣了。”
秦衍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精分。
但死点脑细胞,总比他刚玩完play,就要跪键盘跪榴莲、还要被老婆踹了来的好吧。
阮软闻言,有些反应不过来。
绝嗣?
秦衍绝嗣和她能不能生有什么关系。
难道说,是因为范馨茹不能生育,或者不愿意生孩子,所以要让她代孕不成??? !!!
他们怎么可以!!!
有权有势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阮软一时间又羞又恼,却不敢开口问。
秦衍等着阮软发问,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的给她‘表白’,说出以后只会和她生孩子之类的话。
可谁知道,阮软竟然一声不吭。
秦衍:“……”小丫头还挺能忍!
他忍不住纠结,难道自己真要问一句:你怎么不问为什么?
然后等阮软问了,再假装自然地回答:因为我只要你给我生孩子。
这也太做作了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干,丢脸事小,被拆穿事大!
秦衍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自问自答的冲动,感觉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阮软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三爷,我去给您做早饭吧。”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氛围,想要找点事情做,也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下。
秦衍一听,翻身直接压住阮软:“有力气了,嗯?”
阮软手腕被秦衍摁住碰到,忍不住嘶了一下。
秦衍见状,抓起她的右手,声音着急:“很疼?”
阮软垂着眉眼,小声说道:“有一点。”
秦衍看着阮软,开口说道:“行了,最近不需要你做饭,一会陪我下楼吃,至于你的手腕,吃完饭我找人给你看看,毕竟你针灸治好了我的右手,而我弄伤了你的手,岂不是要遭骂。”
阮软:……
你倒是还知道。
但嘴上还是说道:“没关系的三爷,我可以自己针灸。”
“再陪我躺会。”
“嗯。”
阮软应了一声,静静地靠在秦衍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闲着无聊,她的思绪不禁开始飘远,从替嫁那一刻开始,与秦衍相识、出逃,再到昨晚、现在,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虚幻的梦,让她觉得那么不真实,仿佛随时都会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和秦衍的未来会怎样,只能听之任之,走一步看一步。
躺了约莫十多分钟,秦衍终于起身下床。
他转头看向阮软,见她动作迟缓,磨磨蹭蹭地准备下床,不禁皱了皱眉,语气中透着些许不悦:“怎么,下不了床?”
阮软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摇头,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带着几分狼狈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