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贞贞心疼的蹲在地上抱着阮灵玥:“阮俊山,你怎么可以下如此重的手!”
“我如果不狠心,她便要再挨第二下,第三下,你觉得哪个会更疼!”
姚贞贞看着阮灵玥受伤的腿,眼睛都红了:“可是,这也太重了,万一伤了骨头……”
阮俊山却并未就此结束:“你的额头上,自己想办法磕出淤青的伤痕吧,到时候裹着纱布去秦家,即便被苗素素怀疑扯下你身上的纱布,看到你的伤想必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最后,阮灵玥忍痛把脑袋在大理石餐桌上重重磕了一下。
啪的一声。
还怪响里。
是个狠人!
秦衍玩味的用平板看着这一切,一边惬意的坐在床上抽烟。
几天前,陈七趁着喝茶的功夫,已经在阮家安装了一个隐形监控。
虽然是些不入流的手段,但是阮家拿了他三十亿聘礼,却送来一个冒牌货,他不该反击吗?
看着阮家上演了一出‘父慈母爱女孝’的大戏,秦衍勾勾手指,把阮软叫到身边。
“想不想看戏?”
阮软一脸迷茫:“三爷,我……听不懂。”
坐在床上的秦衍曲起双腿,把手机放在被子上,腾出来的左手一把握住阮软的手腕,把人往床上一拉,便勾住她肩,把人虚虚搂在怀里。
“别动。”
说完,松开阮软僵硬的肩膀,摘下左耳的耳机。
但是想了想,最后还是摘下了右耳的耳机,然后戴到阮软健康的右耳上。
“看。”
说完,用下巴点点平板屏幕。
阮软很守规矩,在秦衍工作时,从不主动去看秦衍的平板或电脑,她怕自己一不小心窥到了秦氏集团的商业机密,会被秦衍找个由头咔嚓了。
所以,当阮软得到允许后,才把视线转移到平板电脑上。
第一眼,阮软还没看明白。
毕竟隐藏式摄像头以广角的模式拍摄出来的画面,导致了画面中的人物和景象都严重失衡拉长或拉扁了。
不过,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很快说明了一切。
阮灵玥脑袋嗡嗡的坐在餐桌前,疼的声音都颤抖着:“爸,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阮俊山薄凉道:“不够狠!”
姚贞贞尖叫道:“够了!再砸,伤到脑子可还行!”
阮灵玥哭着说:“就是,爸爸,我已经疼的快晕过去了,呜呜呜~”
阮俊山这才松了口:“行了,赶紧给她额头和小腿上药包扎,膝盖也包扎一下,我现在出去备车。”
阮软看的一脸懵:“……”
因为棒球棍打腿的那一幕,和阮灵玥额头砸大理石桌那一幕,她都没看到。
但她也不敢问,只能浑身僵硬的坐在秦衍身边,继续往下看。
阮俊山出去了。
姚贞贞拿着医药箱给阮灵玥上药包扎。
母女俩一边对话。
“妈,这样真的能行吗?会不会太匆忙了?”
“秦衍醒来的消息,秦家瞒的很严实,现在外面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如果你现在不抓住表现的机会,日后就算秦衍仍喜欢你,秦纲和苗素素也定然会拼命阻拦,你要知道,你和秦衍订婚,苗素素可是极力反对的。”
“哼!”阮灵玥一脸不屑:“到最后还不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秦衍这人极有主见,他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得住,只要我能守住他的心,苗素素根本不足为惧!”
秦衍阴恻恻的眯起眼睛:“……”
阮软肩膀一疼,能明显感知到秦衍的心情变化。
这时,她大概猜出,姚贞贞和阮灵玥母女在作假,但是又听着阮灵玥吃疼的声音,她又忍不住祈祷,阮灵玥给额头伤造假的时候,希望秦衍没看出端倪。
姚贞贞很快给阮灵玥包扎完,搀扶着阮灵玥从沙发上站起来。
阮俊山这时也在门外喊着说备好车了。
临出门,阮灵玥突然说:“妈,等一下,我上楼拿一下玉佩!”
玉佩?
阮软脑袋下意识歪了下,右耳似乎想要更靠近耳机,听清阮灵玥的话。
她也有一个玉佩,被阮灵玥抢走了。
她不明白阮灵玥为什么突然要拿玉佩,亦或者,她说的并不是玉佩,是她听错了?
“行了,你腿都这样了,先上车去,我上楼拿!”
“对了,我的大化妆包也帮我拿下来,我要在车上补个精妆。”
“知道了。”
至此,秦衍关了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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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搂在阮软肩膀上的左手,猛地攥紧阮软的脖子,把她的脸往他胸口一拉。
阮软吓的呼吸一滞,心跳都停了。
却见秦衍用修长的手指把香烟从唇间夹出来,然后扭身,把烟灰弹到床头桌上的烟灰缸里。
阮软浑身颤抖着,回过神时,想要起身离开时,却突然又被秦衍用相同的动作用力勒住了脖子。
她的后脑勺再次撞到秦衍的肩膀上。
秦衍吸了一口烟,才又把大手挪开。
这次他手指夹着香烟,松开阮软几分,却并未放开她。
阮软看着香烟正在她面前燃烧,不过咫尺距离,顺着丝丝袅袅的烟雾往下看,是猩红的烟头。
此时此刻,那抹猩红看上去尤为可怖,似乎下一秒,就很可能被主人的手指一个翻转,摁在她的脸上,或者她的脖子上,燃烧她的皮肤。
她害怕的瞪大眼睛,随着那一缕烟雾,脑子终于慢慢反应过来。
秦衍是什么时候在阮家安装的监控?!
是四天前,她回阮家的时候,陈七安装的吗?
那么阮灵玥没有受伤的事情,他岂不是早就知道了?!
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彻底烧毁了。
可是,阮灵玥刚才又表现出受伤的样子,又是为什么?
这一刻,阮软心里彻底乱了套。
“不解释一下吗?”
第22章 【不解释一下吗?】
“不解释一下吗?”
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明如此好听的声音,却让阮软瞬间软了腿,脸色变得乍白,身体如坠冰窟,冷的微微颤抖。
“我……”
秦衍明显不打算给她装傻的机会,因为,她现在被秦衍唯一完好的手臂,用力圈禁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阮软觉得,秦衍长指里夹的香烟,烟头的方向似乎朝她偏了偏。
她惶恐的闭了闭眼睛,声音颤抖:“三爷,刚才那是……”
她不想装傻,但是她没有退路。
她的性命被秦衍攥在手里,可是,她姥姥的性命又何尝不是攥在姚贞贞的手里。
如果可以,她何尝愿意踏进这吃人的帝都!
秦衍也不是毫不讲道理,找到保存的监控画面,打开后,往前一拉。
手机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画面里有阮俊山、姚贞贞和阮灵玥:
“你忍忍,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阮俊山话落,阮灵玥小腿挨了一棍子。
“阮俊山,你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
“我如果不狠心,她便要再挨第二下,第三下,你觉得哪个会更疼!”
“可是,这也太重了,万一伤了骨头……”
“你的额头上,自己想办法磕出淤青的伤痕吧,到时候裹着纱布去秦家,即便被苗素素怀疑扯下你身上的纱布,看到你的伤想必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没一会,便是阮灵玥把额头磕在大理石桌面的声音。
随着一声‘啪’的声音。
秦衍关了平板。
“现在,有话说了吗?”
说完,秦衍重重勒了下阮软的脖子,又抽了一口烟。
被锁喉的感觉,让阮软忽然窒息,她感觉,这一次自己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这一次,秦衍口中的烟雾,也尽数散在她的脸上。
是警告,是秦衍耐心宣告罄竭的警告。
阮软双手无助的攥在腿上和薄被上。
“对不起,三爷。”阮软声音沙哑,带着恳切、悲切与讨好:“我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是在八月九号你和妹妹婚期的前两天,才被父亲通知回去阮家的,此前我一直在疗养院照顾姥姥,姚阿姨对我说,妹妹受伤了,但是秦家要求必须在八月九号完婚,说是为了给受伤的三爷冲喜,妹妹受伤后恐怕身上带了血气害怕冲撞到您,所以命我嫁过来。”
“是吗?”
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仿佛从阴森可怖的地狱里传来,让阮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秦衍知道阮软在说谎,她分明知道自己的妹妹根本就没有受伤!
而且,阮软在嫁过来之前,还有男朋友!
这一点,他可不曾忘记!
阮软不敢迟疑,连连点头:“是,我本来也是不愿的,毕竟我并非和您订婚的阮灵玥,可是父亲说,秦家在华国势力强大,如果我不能替妹妹完婚的话,秦家就会让阮家破产,届时,我姥姥的医药费就会中断,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听从了他们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