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暖燕微微点头,“嗯。”
这时,林子注意到赵暖燕的脚有些异样,说道:“赵姨,您脚崴了,我扶您。”
他伸出手,准备搀扶赵暖燕回办公室。
赵暖燕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坐这儿休息一下。”
她需要时间整理一下思绪。
赵暖燕坐在楼梯上,目光看向林子,问道:“你跟秦衍多久了?”
林子:“六年。”
赵暖燕接着问道:“你觉得他为人如何。”
林子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肯定道:“高大、帅气、有钱、有气质!”
赵暖燕白了他一眼,说道:“内在!”
林子挠了挠头,认真地说道:“能干、睿智、情绪稳定,但瑕眦必报。”
赵暖燕嘴角抽了抽:“呵,看来你工资挺高的。”
林子笑着挠挠头,主动帮秦衍刷好感:“姥姥的眼睛是老大花一千万请的专家团队医好的,阮姑娘助听器是老大花两百万定制的。”
他想通过这些事情,让赵暖燕看到秦衍对阮软的用心。
赵暖燕听到“阮软”和“助听器”这几个字,满脸疑惑,问道:“阮软?助听器?”
她显然对这件事还一无所知。
林子点了点头,解释道:“对,您不知道吗,阮姑娘这只耳朵听不到,听说是小时候受过伤。”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耳朵。
赵暖燕心中一阵刺痛,眼眶瞬间湿润,“她没告诉我,呜……”
她为自己对女儿的亏欠而感到自责。
林子见状,连忙安慰道:“赵姨,以后阮姑娘有姥姥有老大有你,一定会幸福的。”
赵暖燕擦了擦眼泪:“呜呜,把我排到秦衍前面!”
林子见状,哭笑不得:“是是是!以后阮姑娘有你有姥姥有老大,一定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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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暖燕原本对秦衍的印象稍有好转,可晚上一回到家,瞧见严以心精心烹制的一桌子菜肴,竟全是秦衍爱吃的,瞬间那刚泛起的一丝好感又消散殆尽,忍不住在心底腹诽:
啊呸!男狐狸精!
饭桌上,秦衍更是将严以心哄得眉开眼笑,欢声笑语不断。
严以心看着秦衍,眼神里满是喜爱,就好像他才是自己的亲外孙。
赵暖燕瞧着这一幕,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重重戳了下碗里的菜,吃醋,严以心明明是她老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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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阮软搀扶严以心回卧室休息,赵埌则给赵暖燕受伤的脚踝上完药,拿着小药箱放回书房。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赵暖燕和秦衍。
赵暖燕斜眼瞟了瞟秦衍,没好气道:“啧啧,你汉语言学博士后毕业的吧?哄老太太这本事,可真是练就的炉火纯青啊!”
秦衍一直都清楚,赵暖燕对他有敌意。
但也的确是他有错在先,之前不问青红皂白,欺负了阮软。
所以,面对赵暖燕的冷嘲热讽,他好脾气的回答:“赵姨,以前是我不够冷静,伤害了阮软,但我对阮软是真心的,以后也会竭尽所能爱她、弥补她,对姥姥好,我也是真心的。”
赵暖燕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她直视着秦衍的眼睛,严肃地说:“最好这样,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赵暖燕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开口道:“不管怎么说,我妈的眼睛和阮软的耳朵,谢谢你,还有今天这件事。”
秦衍:“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暖燕垂眉,有些难过道:“阮软的耳朵失聪这件事,是先天失聪的,还是后天失聪,有没有治愈的可能,你知道吗?”
“是后天,我听之前给软软检查的医生说,她是小时候因为高烧导致的左耳失聪。”秦衍回答:“软软的右耳听力和常人无异,左耳听力基本为零,专家说手术治疗恢复几率极低,不如佩戴耳蜗助听器,但是我还是寻了世界顶尖的治疗耳疾的专家团队,如果能治愈当然是再好不过,由于医疗器械在国外,需要带软软出国检查,我本计划的是上周带软软出国检查,但最近突发事件太多,我就把这件事推迟了。”
赵暖燕听秦衍解释的这么详细,眼底划过一抹满意之色。
她点了点头,“最近的确发生了很多事,她应该也有些心绪不宁,等过段时间,我陪她一起出国检查。”
秦衍:“好。”
说完,赵暖燕起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突然站住,背对着秦衍:“阮软吃了太多苦,希望你善待她,就当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的请求。”
秦衍闻言,郑重道:“赵姨放心。”
第241章 【我想起来了,我不是自杀】
晚上,赵暖燕难得没来敲门。
阮软给秦衍针灸后,就被秦衍抱住亲吻了。
亲了半天,秦衍看时间差不多了,确定今晚赵暖燕不会再来查岗之后,才大胆的解开阮软身上的睡衣扣子。
阮软连忙推阻道:“别,我要回房间了。”
秦衍轻笑道:“丈母娘好像给我解封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借口要从我身边逃走,嗯?”
阮软搬出姥姥:“姥姥说,没有结婚前,不能、不能……哈……”
秦衍把阮软推倒在床上,倾身压上,低头亲吻她的唇瓣,伸手揉捏她的腰,用膝盖跟开她的双腿。
一边用轻浮的声音配合着他这些霸道动作:“姥姥说?姥姥说是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做,还是不能这么做,嗯?你说清楚一点。”
“你……呜……”
秦衍咬了咬阮软的嘴唇:“宝贝,小点声,虽然丈母娘解了我的封印,但是咱们也不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干,不是吗?”
阮软:“你太过分了。”
秦衍好笑道:“宝贝,你好像不会骂人,要不要老公教教你。”
阮软咬牙:“你混蛋。”
秦衍一把扯下阮软身上的睡衣,手指弓起,用指背轻轻磨蹭她隐匿的小喉结:“啧啧,我可以再混蛋一点,你待会可以骂我,无、耻、至、极、的、混、蛋。”
想到长辈们都在这个房子里,而妈妈有可能随时都会来查岗,阮软就羞耻的不行,不敢发出声音。
奈何,今晚秦衍像是要故意折磨她似得。
她以为能够像上次一样,只要半小时就会结束。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秦衍痴缠的很,压根不打算放她离开,甚至一副打算彻夜狂欢的样子。
秦衍确实很温柔,但是也不能这么久啊!
阮软实在是忍不住,哭腔催促着:“求你了,快一点!”
秦衍勾唇,邪气一笑:“太快的话,床会响,你也忍不住叫,真的没关系吗,亲爱的老婆。”
阮软真生气了:“我说的是…是快点结束。”
秦衍坏的很:“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大点声,嗯?”
阮软:“啊,嗯~”
秦衍痞里痞气的催促:“别叫了,刚才说什么,给老公重复一点嘛,嗯?”
阮软欲哭无泪:“你混蛋!”
“哦哦,看来老公还是没教会你骂人。”
“呜呜……混蛋。”
半夜,秦衍把阮软欺负了个透,似乎要把这半个多月吃素的日子全都补回来。
看着被自己累坏睡着的阮软,秦衍眼底的欲望终于减退,换上了一望无际的柔情。
他低头,在阮软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晚安,我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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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阳光,隔着窗帘,落在大床上一道浅淡的光晕。
阮软躺在床上,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要,不要,妈妈……”
秦衍原本在一旁处理公务,听到阮软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快步走到床边。
他看到阮软脸上的泪痕,心中一紧,轻声唤道:“软软,怎么了,阮软,醒醒。”
阮软睁开眼睛,身体微颤,声音:“三爷……”
秦衍擦去她眼里的泪水:“你哭了,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阮软犹豫了一下:“我……”
秦衍将阮软抱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安慰道:“没事,慢慢说。”
阮软深吸一口气,带着哭腔说道:“我梦到妈妈被人推到海里,还梦到她被人从楼顶推下去,她在家吗,我要去找她。”
说着,阮软就要推开秦衍下床。
秦衍抱紧她:“你先冷静一下,赵姨去公司了,林子在贴身保护她,如有意外,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你别多想,我先给林子打个电话。”
阮软点了点头:“好。”
秦衍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子的电话,问道:“林子,赵姨那边没事吧。”
电话那头,林子支支吾吾地说:“赵姨刚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这会在医院包扎。”
阮软听到这话,立刻紧张起来,焦急地问道:“我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