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可不是什么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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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这次直接落了锁。
她连忙跑到窗前,看着秦衍被童昭昭的长指甲故意掐红的脚背。
这一处里面有软骨,是受伤后最为疼痛敏感的地方。
阮软学过人体穴位,不由得猜测童昭昭是故意的。
但她没多说什么:“三爷,我这就给您包扎。”
秦衍冷冷道:“包扎就算了,消毒!省的感染狂犬病!”
秦衍自然不是傻子。
童昭昭做着延长了一厘米的精美长指甲,一看就不是真心来伺候他。
刚才那一次‘失误’,不过是想要趁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试探他罢了。
他本和童昭昭无仇无怨,小时候她卑鄙懦弱,他可以原谅,却不想,她的狡诈、贪婪,比他想象的更胜。
阮软给秦衍上了药。
“三爷,你脚受了伤,流了血,今晚就先不洗澡了吧,尽量不碰水。”
“嗯。”
他身为一个‘废人’,天天身上清爽,也会引起童昭昭的怀疑。
但是……
说完,突然担心自己身上脏的话,面前这个女人会嫌弃他是怎么回事?
他想了想,闷声说:“烟。”
当阮软弯腰给他点烟的时候,他眼睛情不自禁扫过阮软拉低的衣领,看着她如蝴蝶翅膀般律动的锁骨,沉声道:“我平时每天都洗澡。”
说完,秦衍就忍不住咬舌头。
“嗯。”阮软以为秦衍因为不能洗澡,有些委屈,连忙安慰道:“明晚,明晚我帮您洗。”
秦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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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昭昭~”
林肖城拎着医药箱上楼,笑嘻嘻的和童昭昭打招呼。
“怎么不进去呀?”
说完,林肖城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对童昭昭挤眉弄眼道:“不会是……在这儿偷听墙角的吧,怎么,里面有什么好听的声音吗?”
童昭昭抿了抿唇,一脸失落道:“肖城哥,衍哥哥因为腿伤的事情,心情很不好,刚才甚至都迁怒我了,哎,他的腿真的很难恢复吗?”
林肖城拍拍童昭昭的肩膀。
脸上全然不见了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而是重重的长叹一口气,道:“出了那么严重的事故,他能醒来已经是万幸了。”
童昭昭朝林肖城靠近一步,刻意压低声音:“车祸真的很严重吗,我没看到新闻报道。”
“谁敢报道车祸新闻啊,那不是和秦家过不去吗,秦衍去年刚全盘接手公司,本就根基不稳,再出这了这档子事,大肆宣扬必然会影响秦氏集团的股票……”说完,林肖城又苦笑一声,道:“不过,秦家有钱,就算治不好也不影响他娶妻生子,我好像也没什么好替他悲叹的。”
童昭昭眯眼:“不影响生子?”
林肖城闻言,假笑一声:“怎么,童小姐有这方面想法?”
童昭昭连忙装作羞怯的掩着脸回自己卧室去了。
林肖城在心里赞了一声自己是影帝后,也准备听听墙角。
结果发现,主卧的隔音效果好到爆,里面只要不是大吵大叫,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敲敲门,阮软听到是他的声音,很快便过来给他打开房门。
他进门后,阮软又把卧室门反锁了。
林肖城吹了个口哨,一脸揶揄:“唉吆喂,阮软小姐可真霸道,还反锁房门,怎么,怕你的男人被别的狐媚子抢走了?”
阮软瞬间红了耳根:“没,不是,我是怕……”
怕秦衍再因为童昭昭乱进来蹦跶,而迁怒于她。
见阮软解释一半,林肖城耸耸肩,来到大床前,床边正好有沙发凳,便直接坐下了。
“你家小姑娘还挺纯的,臊一句,脸蹭的一下子就红彤彤的,三爷,你们家又省钱了,省腮红钱嘿嘿嘿~”
阮软脸更红了,倒茶的手差点把茶壶扔了。
秦衍搭理林肖城的调侃,而是把脚伸到他面前。
林肖城跳脱的双手抱住自己往后一躲:“卧槽,你都这样了还想踹我?!”
“呵~”秦衍翻了翻白眼:“看!”
林肖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过去。
然后看到了秦衍脚上的指甲伤。
“哦,都快愈合了,或者,你要的不是创可贴,而是想对我撒娇?”
“……”
林肖城嬉皮笑脸,换了一副矫揉造作的嗓音:“哎吆吆,小宝贝,是哪个混蛋伤了你,亲爱的这就给你报仇去,看我不抓烂她的脸。”
说着还挥舞着他的十根手指头。
阮软被雷的里焦外嫩:“……”
秦衍更是一脸吞了苍蝇的模样,蹙眉收回脚。
若不是他认识的所有医生中,就属一起长大的铁哥们林肖城最信得过,他绝对不找他!
还好,秦衍不是个喜欢耍嘴皮子的,要不然和林肖城吵不完的架。
“童昭昭故意掐的,借着给我按摩脚的名义。”
阮软放下茶杯时,听到秦衍这么说,心下一愣,看来秦衍并不是个被美色冲昏头的男人,从监听阮灵玥,到驱赶童昭昭。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冷静睿智,也比她想象的狠决果断。
第27章 【我不要上床,床上有老虎!】
林肖城端起茶杯,小口小口抿,一脸惬意。
“那你一定没有露出马脚吧。”
对于秦衍的忍耐力,林肖城不仅仅是信任,而是佩服。
毕竟装植物人,可不是常人能装的像的,婚礼前后那么多人把医院和秦家门槛都踩烂了,都没人能发出端倪。
“……”
秦衍一脸傲娇,没理他,而是继续道:“不过,童昭昭说把M国的医疗团队请来了,后天到,一旦上了器械类这种真家伙,我未必能瞒得过。”
他又不是真的失去知觉,被人扎一刀就算不嫌疼,也会有肌肉弹跳反应。
林肖城耸耸肩:“那就拒绝童昭昭的好意呗,或者对她实话实说,依我看,她就算有意试探,这些年也是对你一往情深,这一点不可否认。”
“我说过,她不可信!”秦衍冷道:“拒绝,必然会引起怀疑,而且她如何得知我醒来的消息,你不是很清楚吗!”
林肖城愣了一下,猛然清醒。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那我能怎么办,你到时候只能随机应变了。”
秦衍皱起眉,刚想开口,看到一旁的阮软,不悦道:“你,进去。”
用下巴示意阮软去更衣室待着,接下来他要提及的人名,不适合让阮软这个外人听。
阮软犹豫了一下往更衣室里走。
走到更衣室门口,突然转过身来。
一脸坚定的看着秦衍,说:“三爷,如果您想瞒天过海,我可以给您施针,我会锁穴针。”
林肖城虽然作为医生,但是这种手法,也只是听过传闻,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具体用途。
他震惊的回头看着阮软:“什么?”
阮软咬了咬唇:“锁穴针,可以封住穴位让某部分肢体失去知觉,但是我针灸术有限,有效期很短,最多只能维持二十分钟。”
“过来。”
秦衍突然开口叫住阮软。
“我、我去取针灸。”
阮软连忙去更衣室取出针灸袋。
“卧槽,你还会这玩意?”林肖城大惊:“软绵绵的小兔子竟然会扎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阮软:“……”
秦衍把一条腿伸过去:“试试。”
阮软犹豫了一下,道:“短时间内施两次针,会有一点点免疫性,比如第一次能坚持二十分钟,第二次施针就只能坚持十五分钟了,如果您后天就需要施针的话……”
阮软想了想说:“要不然我来试吧。”
说完,她坐在床沿,一边打开针灸袋,一边道:“我在我的腿上试,试完您可以拿针扎我,掐我,或者打我,如果我不疼我便不会有反应,这样您就能相信我是否可以了。”
林肖城撇撇嘴:“你们在玩羞耻Play吗,还拿针扎,掐、打,或者要蜡烛吗,我去给你们买,哦哦,还有红绳、小皮鞭~”
秦衍突然伸手握住阮软拿针的手,看向林肖城:“给他试。”
林肖城滔滔不绝的小嘴突然张大:“啊?”
秦衍勾起唇角,笑的很邪性:“打女人有失男德,我一会扎、掐、打林肖城来确定你的针灸术是否为真。”
林肖城脸色大变:“嗷,我不要啊!我错了!”
“哦。”秦衍说:“两条腿都试,我觉得左腿和右腿穴位不同,试一条腿我不放心!”
“你这个无良商人,活该你右手被封印!”
最终,林肖城还是被扎了。
他坐在床尾,两条腿搁在床上,还快觉得一阵麻意袭来。
纵然如此,也管不住他絮叨的嘴。
“来吧,秦少爷,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尽情的蹂躏我吧,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