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干净得如同初雪的脸蛋与波浪般起伏的胸部形成鲜明对比,恰似冰与火的交融,让她清纯的面容中悄然绽放出妩媚的花朵,比精妆盛装的童昭昭还要更加博眼球。
苗素素看到这样的阮软,微妙的挑了挑眉梢,而她身旁童昭昭则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
汽车渐行渐远,童昭昭拼命挤出两滴眼泪。
苗素素刚刚收回目光,就听到了童昭昭低低的抽泣声。
“昭昭,你……”
童昭昭急忙低下头,躲开苗素素的目光,似乎不愿让苗素素看到自己流泪的面庞,她迅速地擦去泪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泪水还是像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呜呜,阿姨,刚才看到衍哥哥坐在轮椅上,我的心就像被刀子戳了一下,好痛啊,呜呜,对不起,我也不想让阿姨不开心~”
“傻孩子,阿姨没关系的。”苗素素紧紧握住童昭昭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哎,衍儿刚出车祸时,我也是整日以泪洗面,每天都在祈求上苍,只要他能苏醒过来,我便别无所求了。如今他虽然醒了,腿却变成了这样,哎……
苗素素顿了顿,道:“但是,比起他昏迷不醒的日子,我现在已经很知足了,我相信后续好好治疗,衍儿还是有机会恢复健康的。”
童昭昭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阿姨,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要不我也跟去公司看看……”
苗素素牵着童昭昭的手,将她拉进屋里:“我这几日身体不适,一会儿医生要来给我把脉,昭昭就留下来陪我聊会天吧。”
童昭昭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强挤出一抹笑容:“好的,阿姨。”
坐到沙发上后,童昭昭看似漫不经心地询问:“阿姨,既然阮家送来的是假新娘,我瞧衍哥哥似乎也对这个阮软不怎么喜欢,秦家为何不将人赶走呢?”
“我原本的确是这么打算的。”苗素素叹息一声,“但你秦叔叔不同意。”
“为何?”
苗素素凝视着童昭昭,郑重其事地交代:“昭昭,你要记住,秦家从未被调换新娘,我儿子与阮软八字契合,阮软可为我儿子冲喜,即便新娘变了人,那也是我秦家主动要求的。”
“阿姨,当真如此吗……”
“自然不是。”苗素素手心攥紧:“阮灵玥这辈子休想再踏入我秦家门半步,至于阮软,等这阵风头过去,便寻个由头将她赶出去,断不能因这一窝鼠辈,让我秦家沦为大众茶余饭后的笑谈。”
“阮家欺骗您,您却并未惩罚她们,阿姨,您对她们已然是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苗素素看着童昭昭,嘴角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昭昭啊,阿姨能吃得了斋饭,却吃不得亏,阮家自欺骗我秦家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们阮家的好日子走到头了,待秦家舆论消了,我定会让阮家彻底沦为阴沟里的老鼠,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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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秦衍坐在中间,阮软坐在后排。
秦衍一上车便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看了起来。
车子行驶一半时,秦衍突然开口道:“阮软。”
阮软正凝望窗外,听到声音,犹如触电般立刻端坐起来:“是,三爷。”
秦衍未抬头,目光依旧牢牢钉在文件上,然而语气却比以往明显温和几分:“我妈说的话,你权当耳旁风,我也并非真觉得你愚笨。”
阮软放在腿上的双手骤然握紧,明明……
以为自己不会再因为别人的话受到伤害,可此刻秦衍的话,还是令她鼻尖发酸:“嗯,谢谢三爷,我……没关系的。”
“咳。”秦衍掩饰住自己脸上复杂的情绪:“阮软,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
他字斟句酌道:“秦家十天前举办婚礼,要迎娶的人是你。”
“啊?”
“听着!”
阮软一脸迷茫,屏住呼吸:“是!”
“我下聘时,中意的人是阮灵玥,但我出了车祸之后,父母找大师算命格,你和我八字相合,能为我冲喜,至于阮灵玥八字和我相冲,是我命中的灾星。”
阮软:“我、我记下了。”
“到公司之后,你就跟着我,谨言慎行。”
“好。”
秦衍说完,把文件合上,递给副驾驶座的助理后,目光这才似不经意般扫向阮软。
粉色恰似为这个女人量身定制,将她映衬得愈发纯净素雅,既不失优雅,又流露出大学生的朝气蓬勃。
只不过……
裹颈露肩的无袖设计,使得阮软那两个肩膀全然暴露在外,看上去白的惹眼。
秦衍微微蹙眉,忽地抬起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阮软暴露在外的右肩,将她猛地往怀里一拽。
阮软毫无防备地撞进秦衍怀中,呼吸顿时凝滞。
“三爷~”
“别动。”
第34章 【小白兔VS小野猫】
阮软屏住呼吸,感受着秦衍强壮有力的左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后颈,那灼热的刺激感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
“刺啦~”
阮软这才想起,因为领口过高,她又急着下楼,后背的拉锁还余留两三厘米的开口。
“谢谢三爷。”她红着脸,声音带着细微的震颤。
感受到秦衍的手从她后颈处离开,她立马想要坐回原位,突然后马尾上的皮筋被秦衍的手指勾上,接着往下一拉,她的头发瞬间散开。
秦衍凤眸半垂,满意的看着那一头黑发完美的遮住阮软暴露在空气里的两个肩膀。
目光下行,看到阮软下半身的裙子盖过了膝盖,他这才收回手臂,离开阮软坐正身体。
阮软胆怯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瞄了一眼已经落在秦衍左手腕上的黑色皮筋。
三毛一根的黑皮筋和百万级名表贴凑在一起,有点辣眼睛。
三爷为什么要没收她的皮筋儿?
直到下车,阮软都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敢问。
下车时,陈七对阮软低声交代道:“到公司之后,老大喝的茶水、咖啡,必须你亲自端。”
跟着姥姥没少看深宫宅斗剧的阮软秒懂,眼睛一亮,立马从手机壳里抽出一根银针。
表忠心:“陈先生放心,我带了测毒工具。”
陈七默默对阮软竖起大拇指:“夫人果然非同凡响。”
秦衍回头看着两人站在车边窃窃私语,不悦道:“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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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知道秦家很有钱,但是不曾想过秦家这么有钱,秦氏集团从外面看高入云霄、金碧辉煌,进入公司内部之后,里面每一块砖都锃光发亮,价值不菲,以至于她踏在上面如履薄冰。
秦衍尚未抵达公司,便早已吩咐下属将召开高层会议的各项事务筹备妥当。
电梯缓缓升至三十九层会议室。
秦衍自行操控着轮椅,身后跟着阮软、陈七、高特助以及两名保镖。
即便秦衍坐在轮椅之上,但他久居高位,天生具备掌控全局之能,进入会议室后,他那凤眸仅是轻轻一扫众人,众人便仿佛被震慑住一般,个个站得笔直。
秦衍稳坐主位,淡然开口:“坐。”
众人坐下后,会议随即正式开启,他既无寒暄之语,也未对自己当下的身体状况加以说明,似乎与以往的每一次会议并无二致。
没想到,秦衍都已成了废人,四肢废了三肢,气场却丝毫未减,依旧如王者一般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众人。
秦时余本就对顺风顺水的秦衍嫉妒不已,如今他的嫉妒之心更胜一筹。
会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工作汇报在安静的会议室里依次响起。
尽管怠工一个月,但秦衍的思维依旧敏锐,下属汇报的问题,他每次都能一针见血,一语中的,批评的时候亦毫不留情。
原本跃跃欲试的几个老油条,瞬间收敛了锋芒,生怕自己的野心被秦衍那双锐利的眼睛捕捉到。
阮软站在会议室的角落,看着这样的秦衍,不觉间着了迷。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笔挺的轮廓,他的目光威仪、深邃,似能洞悉一切,每次他开口说话,声音明明很淡薄,可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指令,精准透彻、直切要害,且不容置疑。
整个会议全程,秦衍从容冷静,王者风范尽显。
做决策时,他又像是纵横沙场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阮软在小地方长大,从未见过像秦衍这般气场强大又有优雅睿智的人,不由得为之着迷,时间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偌大的会议室,她的眼里只剩下他一人。
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陈七突然把秦衍的水杯递给阮软,让她出去添茶,阮软怔愣了一下才回过神,连忙接过水杯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