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阮软的腰,一个反转,将阮软抵在浴缸壁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缓缓俯身。
阮软即将被被浴缸里的水淹没的瞬间,慌乱的伸出双手抱住秦衍的手臂。
却听闻上方传来一声愉悦的轻笑:“抱紧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嗯。”
阮软红着脸怯生生的回应,感受着男人强壮有力的心跳,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他的霸道和喜怒无常让她感到害怕,可是,身体相依时,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又总是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神魂颠倒,甚至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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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临,阮软躺在床上,身体软的像一滩烂泥。
即便疲累至极,阮软也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用破碎至极的声音呢喃请求道:“三爷,我休息一下,五、五分钟,我给您扎针灸。”
“不急,休息好了再说。”
“谢谢三爷。”
秦衍勾起唇角,将阮软拉进怀里,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看着阮软红扑扑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心中竟然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好一会,阮软终于有气无力的爬起来,给秦衍针灸。
针灸完,她本就没什么力气,捏在秦衍手臂上按摩的双手,都没什么力气。
阮软实在被逗弄的没了脾气,不得不大着胆子说:“三爷,痒,您这样我会没有力气~”
阮软嗔责的话,倒是让秦衍心情越发好了,他用力一捏她的腰肢道:“胖一点,这里会更有手感。”
阮软咬了下嘴唇,红着脸答应:“是,我以后会多吃点饭。”
“行了,不按了。”
“那我给你扎一下太阳穴吧,省的您再失眠。”
“今晚应该不会,免了吧!”
说完,秦衍便把阮软摁在了床上。
“睡吧。”
阮软有些不放心:“可是刚才才按了五分钟,您的手臂今天又疼了,我怕……”
“无妨。”
片刻,犹豫的声音响起:“三爷,要不这几天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秦衍不置可否,闭着眼睛开口道:“接下来几日我会很忙,明天回去后你待在秦宅不要出门!”
这是为了阮软的安全考量。
那些暗中作祟之人,既然敢制造车祸,其人性早已泯灭,既无法对他秦衍下手,难保不会将毒手伸向他身边之人。
“是。”阮软乖巧应承。
说完,阮软犹豫了一下,道:“三爷,姥姥那边我今天打不通电话,她已经在医院了吧。”
秦衍闻言,伸手拿过手机,目光扫过屏幕,查看时间。
所幸,此刻尚不算太晚,刚过十一点。
他直接拨通医院负责人的电话,简单扼要道:“我要严以心现状视频,拍摄三分钟。”
负责人显然已经休息了,闻言连忙道:“秦总,我这就过去拍摄,五分钟之内给您发过去。”
秦衍又道:“严以心手术安排在几号?”
负责人:“六号,也就是后天,但是要看严以心的状态如何,她有心脏病史,也有可能会根据她的身体状况调整。”
秦衍:“手术结束后在她病房连接实时监控,我要看。”
负责人:“是。”
秦衍挂断电话后,把手机扔给阮软:“等着他发视频吧。”
阮软感恩戴德:“谢谢三爷。”
“我做事你放心。”秦衍声音不温不火道:“我这个人从虚与委蛇。”
阮软呼吸一紧,连忙解释:“三爷,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已经两天没联系到姥姥,心里有些慌,可能是我从小跟着……”
“行了,不必解释,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秦衍虽然打断了阮软的解释,但声音平缓,听上去确实不像是生气。
“谢谢三爷。”
但却有敲打阮软的意思,秦衍继续道:“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到,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听话、坦诚、忠诚。”
“嗯,我记住了。”
阮软一心等待对方发来姥姥的视频,并没有真的把秦衍的话听进心里。
而且,秦衍不知道的是,阮软被叫到阮家之初,姚贞贞的确对阮软说过阮灵玥因为受伤才不能嫁到秦家的,只是在大婚当天,阮灵玥没忍住蹦跶到她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她才知道,阮灵玥并不是真的因为受伤而不能嫁入秦家的。
她岂会想到秦衍会在她身上安装监控,只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秦衍也知道了阮灵玥的虚情假意,不需要她多此一举告诉秦衍什么了。
不过除了这件事以外,秦衍还知道了一个她至今都未坦白的秘密,那便是她聋了一只耳朵。
秦衍并不在意她左耳失聪,他在意的是,她是否对他坦诚。
阮软接到视频看了之后,确实放心了很多。
她把手机还给秦衍并道了谢。
秦衍收好手机,伸出左手臂,对她道:“过来,躺我怀里。”
阮软小心翼翼把脑袋枕到秦衍胳膊上,以为秦衍还有话要讲,却不料秦衍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阮软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她也随之缓缓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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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嫁给秦衍的第三十九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悄然洒进房间,秦衍率先从睡梦中苏醒。
他低头看着仍在酣睡的阮软,她的睡颜恬静而安宁,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竟让他冷峻的心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
他抽出被阮软枕着的手臂,动作极为小心,似乎怕惊扰到她。
可惜,阮软还是醒了。
“三爷,早安。”
“嗯。”
秦衍收回眼底那抹温柔,又恢复了清清冷冷的模样。
秦衍下床,穿上衣服,对阮软说道:“起床后收拾一下,吃完饭我们回秦宅。”
阮软应了一声,便看到秦衍走进了浴室。
阮软无力的撑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最近她睡醒的越来越晚了。
这能怪……秦衍体力实在是太好了吗?
有好几次,她都觉得她会被秦衍彻底碾碎,再也活不过来了。
第98章 【在想什么?】
回秦宅的路上,车内寂静的落针可闻。
阮软在后排端坐着,瞄一眼身旁低头看报纸的秦衍的侧脸。
他的侧脸线条,犹如名家精心雕琢的塑像,流畅之中又透着不容亲近的冷硬,凤眼不笑的时候,显得很严肃,此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质,与昨晚那个双眸似燃着猩红烈焰、被欲望裹挟的他判若两人。
他此刻眼神清冷极了,以至于,昨夜他抱她时,眼底那团炽热火焰似乎是她的错觉。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如果不是他昨晚说的那些话犹在耳边回荡,她会以为昨夜不过是她的南柯一梦。
“你让我这么-爽,我该如何奖励你?”
“不要奖励可不行,那便奖励你,再来一次好了。”
想至此,阮软猛地咬唇,慌乱扭头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思飘远。
她嫁进秦家已经一个多月了,如今,她与秦衍相处时,白天和晚上简直像冰火两重天,他的冷若冰霜,他的热情似火,就像是把她困进了一座冰火交替的迷宫里,让她时常茫然失措。
车窗外的街景如流光般快速闪过,阮软的思绪却愈发凌乱。
曾经她笃定自己很快会离开,对这份原本就不属于她的婚姻不会有任何留恋,可是阮灵玥对秦衍下药之后,让她与秦衍突然有了肌肤之亲,秦衍近来的靠近和索求,让她不由得这冰火交融的情感旋涡中逐渐乱了阵脚。
秦衍看似专注于报纸,实则余光也在留意着阮软的一举一动。
他察觉到了她的慌乱,心中微微一动,却并未开口。
良久之后,他才放下报纸,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在想什么?”
阮软身子微微一僵,转头看向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没,没什么。”
秦衍微微挑眉,似是看穿了她的敷衍,但也没有深究。
回到秦家大宅后,秦衍示意阮软下车,她下车后,秦衍的商务车便拐个弯扬长而去了。
阮软站在院子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直到后面那辆拉着行李箱的车停在她面前,她才连忙去帮忙拿行李。
回到卧室后,阮软把行李箱里带的衣物规整好,打算先去洗个澡。
昨晚从浴室里出来后,秦衍又要了她两次,两个人身上都出了汗,一大早,秦衍洗了澡,她却没能来得及冲洗,只觉身体湿黏不适。
走进浴室,阮软看到浴室里的那面落地镜时候,不由的转身面向镜子,看向镜中赤裸的自己。
此刻她身上,还残留着秦衍的指痕和吻痕,颜色不太重,称不上触目惊心,但是密密麻麻的,有很多,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