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玥心中起疑,生怕阮软是在故意诈她,并不接这句话茬儿:“我们分开后你有没有见白维我怎么会清楚!”
阮软也冷了脸:“妹妹还有别的事情吗?”
“哼,你该不会是不想离开秦衍,才编造出被禁足的谎言吧?”
“我欺骗妹妹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好,既然你真心离开,那就我来帮你!”阮灵玥:“姐姐,你如今最为理想的归宿便是带着你姥姥远走他乡。我现在就可以汇你一笔钱,这笔钱不仅足以治愈你姥姥的眼睛,还能让你们回到原来的小县城安享余生。”
阮软此刻确实急需一笔资金:“多谢妹妹。”
“报卡号吧,最好不要是你本人的卡。”
“好,我给你姥姥的卡号。”
这一次,阮灵玥难得大方。
仅仅三分钟,三百万到账,因为严以心眼睛失明,所以银行绑定的手机号是阮软的,钱款到账她第一时间便收到了信息。
目睹这笔款项到账,阮软内心激动难抑,有了这笔钱,日后姥姥的治病费用便有了着落。
挂断电话后,阮软又忍不住打了两遍银行人工客服电话,确定这笔钱真的已经到了姥姥的账户,这才安心。
临近中午的时候,阮软又接了一通电话,是严七七打来的。
这一次,她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严七七所谓的黑客职业到底有多强大,没成想,严七七还挺上道的。
立马就道:“姐姐,你想让谁公司系统出问题,想黑谁的手机,或者讨厌某个人,想让他再也找不到你,我都可以帮你做到哦。”
阮软问完,心里大概有了底,等严以心问清楚自己还要多久出院后,她便可以计划离开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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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秦衍归来时,夜色已深,阮软一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心中便警钟大作。
她忙不迟疑的扶住秦衍:“三爷。”
秦衍挥开阮软搀扶在他手臂上的小手,道:“不必扶,我没喝酒,不过身上烟酒气太重了,我先去洗澡。”
说完,便脱衣服进了浴室。
阮软见秦衍没要求她做什么,便没有跟进去。
不多时,秦衍腰间围着一个大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浴巾堪堪遮住他关键部位,却将他健壮的身材展露无遗。
他高大而挺拔的身躯仿若古希腊神话中的雕塑,每一寸肌肉都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而成,从湿淋淋的头发丝落下的水珠,沿着他线条硬朗的下巴缓缓滴下,打落在他贲张有力的胸肌,继而蜿蜒至他结实的小腹,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的纹理清晰可见,犹如被精心规划的田垄,一块一块整齐而又充满力量感。
眼前的画面充满了极致的男性魅力与诱惑,让阮软不禁红了脸,眼神慌乱地移向别处,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陡然加速。
秦衍却似有意无意地朝她走近了几步,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气与淡淡的清香。
“今天在家做什么了?”秦衍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沙哑,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阮软的心猛地一紧,结结巴巴地回答:“就……看看书,和旺财它们玩了会儿。”
秦衍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这么悠闲?”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我、我来吧,三爷。”
因为紧张,还未征求秦衍同意,阮软便伸手拿过他手中的毛巾,踮脚为他擦拭起头发。
秦衍往床尾走了两步,坐下,方便阮软为他擦头发。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紧张,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头发擦的差不多了,阮软放下毛巾,问:“三爷,需要我给您吹干吗?”
“不用。”
话音落下,阮软正拿着毛巾准备离开,腰间突然一紧,下一秒,她便被秦衍禁锢在怀里去了。
“啊~”
阮软脚下一软,便跌进了秦衍怀里,她右手的毛巾掉在了地上,左手仓惶的扶在秦衍肩头。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后脑勺扣上一只大手,把她的脑袋往下一摁,男人便迅速抬头精准的封锁住她的双唇。
阮软下意识反抗了一下,当腰间的手用力抓握以示警告后,她便不敢再挣扎了,只得一动不动的被秦衍掌控在怀里,任由他肆意亲吻抚摸。
不同以往阮软会主动张嘴迎合,今日,直到秦衍不耐的用齿关咬她的嘴唇,她才不得已张开嘴唇,迎接秦衍微冷的舌,闭着眼睛感受着秦衍激烈又霸道的侵占式深吻。
“唔……”
这一吻太久太久,久的阮软严重缺氧,发出一声呜咽,秦衍眯着眼睛一脸不满足的才放开她。
一吻结束,阮软缓过神来时,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跨坐在了秦衍腿上,她连忙想要起身,却被秦衍摁住腰肢。
“还疼吗?”
阮软红着脸低着头,摇了摇,却没有发出声音。
昨天秦衍那么暴力,时间又很长,疼是难免的,但是秦衍会因为她疼放过她吗,前天晚上她都那样了,可是昨天不还是没被他放过吗。
所以,她又何必矫情,反而惹得秦衍不快。
“以后,我会收敛些。”秦衍大手抚摸着阮软的后腰,沉声道:“你也乖一点,嗯?”
“嗯。”她哪有不乖?
她只是不得他的信任罢了。
第111章 【拆箱不留瓶,拆瓶不留酒。横批:酒鬼】
说完,秦衍捏着阮软的下巴,又要吻上去,这时,他手机响了。
秦衍这才放开她,起身去拿手机。
阮软见秦衍去拿手机,也进更衣室帮秦衍拿睡衣和针灸袋去了。
阮软回来的时候,秦衍还立在床边接电话。
见阮软拿来睡衣和针灸袋,一边接电话,一边示意阮软到他身边。
阮软走过去后,他把手机开了公放扔到床上,打开腰间的浴巾,吓的阮软连忙低头把手里的睡衣睡裤抬高了些。
秦衍也没故意耍流氓,很快便穿好睡衣,往床上一坐,示意阮软坐着给他施针。
电话是陈七打来的,正在给秦衍汇报的是他们最近正调查的陶子元。
阮软认真的给秦衍扎针,秦衍一边听,一边枕在床头靠背上闭着眼睛,看上去很疲惫。
陈七:“陶子元的嘴很严,不好撬,不过这个人好酒肉还真不是吹的,刚才打听一人,说陶子元这人不是一般的能喝。”
陈七:“怎么说呢,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拆箱不留瓶,拆瓶不留酒。”
秦衍觉得陈七说的都是废话,慵懒道:“人呢,喝醉了吗?”
“没。”陈七悻悻道:“好酒的人没几个容易灌醉,我让人又送进去一箱酒,估摸这箱喝完应该差不多。”
“所以呢?”秦衍因为刚才被陈七打断好事,心情不悦:“你现在打来电话是要汇报什么?”
陈七:“三爷,我刚才看到一个人和陶子元勾肩搭背,看上去关系很好,你猜猜那人是谁?”
秦衍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来了点兴致:“说。”
陈七道:“乔子曜。”
秦衍蹙了蹙眉,在记忆里搜寻了一遍,完全想起不起来自己记忆里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认识。”
陈七急道:“安子的死党发小,在政治监狱当狱警的那个,他爸还是帝都一号监狱的狱长。”
“哦,大乔啊,吃过两次饭。”
秦衍这才想起来,乔子曜有个妹妹,徐逸安嘴贱,给乔子曜叫大乔,对人家的妹妹叫小乔,以至于,秦衍虽不知道乔子曜的真名,但是记住了这个外号。
“对对对,就是他,今晚他也在。”陈七道:“你看,我要不要让安子出马,通过他发小大乔来套陶子元的话。”
秦衍却想到了别的:“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你先去查一下大乔当狱长的父亲的资历、为人,有无和什么高官职的人接触过。”
陈七:“您打算查一下陶子元在监狱期间,有没有和莫监北联系过?”
“对。”
电话挂断,秦衍的视线落在阮软身上,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阮软,我接电话时提到的名字,你一个字都别往外传,不管是谁,都不能提,清楚了吗?”
阮软忙不迭地点头:“清楚了。”
秦衍加重语气,再次强调:“一定要记牢!”
阮软垂下眼帘,心底闪过一丝失落,看来秦衍还是不够信任自己。
她轻声应道:“好。”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陷入沉默。
片刻后,秦衍开口道:“最近你就待在秦宅,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出去。”
阮软乖巧地回答:“行。”
被人如此防着,她心里不免有点难过,却不知道,秦衍这么安排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如今,他的调查即将触及秦厉祥背后那位权势滔天的“大老虎”,对方位高权重,在帝都可谓是呼风唤雨,他必须步步谨慎,小心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