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把秦衍身上的衬衣纽扣全部打开后,目光羞涩的敛着,生怕自己的眼睛会撞上秦衍身上漂亮结实的肌肉似的,缓缓扯开衬衣两边的衣襟,打算转到秦衍侧面帮他脱下衬衣。
结果她刚要往秦衍右侧转身,就被秦衍伸手一把抓住腰肢固定在原处。
“今天,想我了吗?”
又沉又哑的声音,惹得阮软一愣,她一脸恍惚的抬头看着秦衍,除了迷茫,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解。
似乎她认识的秦衍,并不会说这样的话。
“我想你了。”秦衍突然先入为主,而后又道:“你呢?”
今晚的秦衍滴酒未沾,但是说话的声音,比昨晚还要有醉感。
阮软呼吸一滞,嘴唇嚅嗫了一下,望着秦衍眼睛的瞳孔微微扩散,似乎想要确定秦衍的眼睛里,是她,还是她的妹妹阮灵玥。
一个没有喝醉的人,只有在想念自己喜欢的人时,才会对另一个人说这样的话吧?
可是,明知道秦衍这话不是真的对她说的,阮软对着这张过分帅气的脸还是忍不住悸动不已:“三爷,您……您喝酒了吗?”
“哈哈。”
和昨晚一样,秦衍的笑声很爽朗。
他……今晚似乎是高兴的。阮软不由得这样猜测。
“没关系。”秦衍捏在阮软腰间的手突然变重,他猛地挟持住阮软迫她往后连退好几步,那是浴室的方向:“不会说想的人,说想要也是可以的。”
走进浴室的瞬间,秦衍进门时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脚步猛然停顿,不悦的蹙起了眉。
不过,最近是特殊时期,他的电话一般都是重要电话。
于是他抱起阮软改变了方向,走到了沙发处,居高临下看到来电的人是阮灵玥,不由得眯了眯眼,转身坐下来,把阮软拎到他腿上。
“脱。”
一声命令落下后,秦衍才接通电话。
还开了公放。
阮软刚犹豫着抚上自己的睡衣纽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阮灵玥的声音:“衍哥,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呀?”
秦衍声音很冷:“忙。”
阮灵玥哭腔道:“衍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天去公司见你,又被公司的人拦下了,呜呜呜~”
阮灵玥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喝酒了,伤心难过得很,似是真情流露。
秦衍:“我下的令。”
阮灵玥:“衍哥,明天,我们见一面吧,好不好,我们把话说清楚,行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哦,不过有两句话还是想说给你听的。”听着对面期待的声音,秦衍似笑非笑的用手扯开阮软还没解开的第一颗睡衣纽扣,声音非常的无情:“第一句:多谢你的不嫁之恩;第二句:阮软比你可爱多了。”
说完,秦衍猛地勾着阮软睡衣上的第二枚纽扣,把人往怀里一扯,低头霸道的吻上了阮软的唇。
秦衍的吻,很少有温柔的。
他的舌尖霸道地探入阮软的口腔,汲取着她的甜蜜与柔软,阮软顿时心跳如雷,她被动地回应着秦衍激烈的吻,一边忙不迟疑的解自己的睡衣纽扣,她害怕这个吻,是秦衍惩罚她不听话的开始。
随着睡衣打开,阮软白皙的肌肤逐渐展露在秦衍的眼前,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像是要将她灼烧。
“继续!”
秦衍目光直直的盯着阮软,像一只蛰伏的野兽,和他说话时清冷的声音判若两人:“说你呢!”
阮软低着头听话照做,对面阮灵玥又说了些什么,她逐渐有些听不真切了,脑子很快被搅成了浆糊。
秦衍如一整个白天在办公室所想的那样,在阮软身上凡是能碰触的地方都打上他的专属烙印,阮软被欺负的发出了声音,意识到这一点后,阮软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声音咽了下去。
“衍哥,你别这样好不好?”阮灵玥却还是听到了,哭的更大声了:“姐姐,姐姐是不是在你身边?”
秦衍没理她,反而更加过分。
阮软脑子炸开,眼泪也被逼了出来,但她的哭不同于阮灵玥的哭泣,她的哭泣无声而美丽,在秦衍眼中像是美丽的仙子,而阮灵玥的哭声,此刻在他耳朵里,更像是煞风景的豪猪在乱叫。
“衍哥,我爱你啊,你想听什么,明天我都说好不好?”
秦衍冷笑一声,嘴唇稍稍离开阮软的脖颈,终于施舍般给了阮灵玥一句回应的话:“明天忙得很,没时间!”
“我去找你好不好,衍哥?”
“要不,就后天见面好不好,衍哥?”
“呵,再说吧!”
说完,秦衍便挂断了电话。
“哭什么?”秦衍轻笑着问:“替你妹妹伤心?”
“不,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我好像没弄疼你吧?今晚的我,可是很有耐心的等你适应了才开始的,不是吗?”
“没有疼,三爷,有点受不住,是、是生理泪。”
“你可知道你这么说,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吗?”
阮软乖顺的摇摇头:“不、不知道。”
“现在我就让你知道!”
说完,秦衍抱着阮软站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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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被放过时,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她还拼命的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明明连指头尖都抬不起来,却依旧气喘吁吁道:“三爷,我、我休息一下,给您针灸。”
秦衍靠在床头,一手捏着香烟,一手圈在躺在床上的阮软的头顶,轻轻撩拨着她的头发。
“不急。”
“谢谢三爷。”
默了默,秦衍突然开口道:“阮软,你妹妹似乎并不介意我和多少女人睡,你觉得这样的女人,她是爱我的人呢,还是爱我的钱?”
果然,秦衍还喜欢着妹妹,阮软忍着心酸,道:“我、我不知道。”
她不是阮灵玥,她真的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如果让她猜的话,她想,阮灵玥应该是喜欢秦衍的,但也喜欢秦衍的钱,可是如果把喜欢上升到爱的话,那应该是否定答案。
“那你呢?”秦衍显然没有要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会不高兴吗?”
秦衍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由上至下,幽深的望着阮软的眼睛。
显然,由上一句牵引而出这句话,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阮软闻言,畏缩的抿了抿唇,双手抓紧被子:“我、我不敢想这个问题,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三爷。”
“所以……”秦衍笑了笑,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下的笑:“你现在想要的只是治好你姥姥的病,仅此而已。”
阮软吓的心肝乱颤,嚅嗫了下嘴唇,好半天才回答道:“我也希望三爷的手臂快点好,不要、不要再疼。”
这是她的真心话。
阮软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压了下来。
“啾~”
是秦衍弯腰落下的吻。
第116章 【怕我疼?】
阮软嫁到秦家的第四十七天。
今天,似乎她依然在秦家重复循环着昨天发生过的事情。
一大早醒来,秦衍已经离开了。
九点钟下楼时,苗素素也不在,佣人张姨连忙给她打招呼,并很快把可口的早饭给她端上桌了。
福宝和旺财闻着肉味跑了进来,用脑袋拱着她的小腿讨好着想要肉吃。
户外阳光正好,倾洒而入,两只金毛金色的毛发在光线映照下熠熠生辉,蹭在腿上,暖意融融。
张姨见状,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口中吐出的话都与昨日毫无二致:“快点出去,两只小馋猫,刚喂你们吃过狗粮!”
时间与昨天重叠,与前天、大前天没什么大的差别,阮软恍惚间生出了时间倒流、读档重来的怪异错觉。
以往,因着乖巧听话的性子,阮软总是极力避免与家中佣人有过多交集,鲜少主动搭话。
今日,阮软看着张姨驱赶两只狗的画面,莫名感到一阵窒息。
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阻止张姨把两只狗赶出去,“张姨,让它们留下吧。”
张姨愣了下,最近几天阮软心事重重的,几乎不出屋子,她和阮软说话时,阮软从不多回答一句,今天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尤其是当她回头时,阮软笑了,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很好看。
“好。”
张姨说完,便出去了。
阮软找了个小纸板放在地上,夹了两块排骨放在纸板上,招呼两只金毛:“旺财、福宝,不可以把肉弄到地上哦,骨头也是哦。”
两只金毛通人性,汪汪两声以示回应,便一左一右围着纸板吃了起来。
这顿饭,阮软吃的很慢。
吃完饭,还在院子里和两只金毛玩了一会,才上楼。
上楼后,阮软去往书架前找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迅速从秦衍的书架上找来一张白纸、一支笔,然后找到自己的针灸书,找了一幅手臂穴位图,然后摊开在茶几上,自己则屈膝跪在、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开始比着画起了针灸穴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