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爵,我也想收点利息呢。”
这傅司爵那还能忍,他的染染都这么主动了,那他今天肯定是要鞠躬尽瘁。
傅司爵直接一个公主抱,轻松抱起了顾染,然后便朝着浴室走去。
“呀,你这撕衣服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哎呀,傅司爵,你摸哪儿呢……”
“嘶,轻一点……”
“傅司爵,还没好吗?都这么久了?”
“哈哈哈,好痒,别碰那里……”
浴室里,传来一阵阵脸红心跳的声音。
只是此时的傅司爵有些郁闷,看着手上的搓澡巾,堂堂傅家家主,财团掌权人,居然沦落到当搓澡工的地步了。
再看顾染,整个人惬意自得的趴在浴缸里,长发披散,冰肌玉骨,怎一个诱人了得,可傅司爵现在是摸得着吃不着啊。
“染染,你是故意的。”
刚才明明都快得逞了,哪知道顾染看到了一旁的搓澡巾,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个画面。
顾染歪着脑袋,抬起一只手看了看,很是满意的说道。
“阿爵哥哥,可是我真的搓不到自己的后背呀。”
“现在搓干净了,咱们可以做爱做的游戏了吗?”
傅司爵低头看着自己越发活跃的某处,几乎是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顾染眸光朝着某个地方瞟了眼,额,好吧,这家伙好像是有些快忍不住了,然后东瞧瞧,西看看,说了句。
“东西准备了吗?”
话音刚落,傅司爵直接打开旁边洗手台的抽屉,顾染顿时大眼圆瞪,这个混蛋,这是搞套套批发吗?
然后,浴室里再次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有水波荡漾的声音,有碰撞到墙面的声音……
整整一个小时,浴室里的袅袅余音才慢慢安静。
咔哒一声,浴室门打开,依旧是公主抱。
只是这一次,怀里的顾染再无刚才的斗志昂扬,却是多了一丝女人的柔媚,仿佛是被滋润过似得,眼角还带着丝丝媚意。
躺到床上,顾染根本就不想动弹,她感觉自己刚才好像完成了一场难度最大的体操运动,这个男人,越发的猖狂了。
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顾染也懒得动,眼眸半眯,半趴在床上。
忽而,腰间被一只大手附上,开始熟练的揉捏。
瞬间,刚才的酸疼慢慢消散,顾染很是享受,渐渐困意袭来。
只是这时,顾染忽然感觉那只大手好像有些不老实了,刚才还在给她按摩的,怎么现在好像在她大腿上了。
“傅司爵,我好累。”
顾染求饶了,没办法,在这种事上,她自问不如傅司爵,不然,怕是今晚的晚餐都没时间吃了。
还好傅司爵没有继续,轻揉了揉顾染的脑袋,俯身轻啄一口,随即轻声说了句。
“你休息会儿,我给你去拿衣服,半小时后下楼吃饭。”
顾染软绵绵的点了点头,然后任由傅司爵摆布,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楼的沙发上了。
第415章 陈雪的电话
今晚后院这边没有别人,刚才傅司爵就通知刘妈,让这边的人全都离开。
现在整个后院就只有顾染和傅司爵两人,傅司爵也就没选择在餐厅该吃饭,直接把饭菜端到了客厅茶几上。
顾染躺着,傅司爵一口一口的将饭菜喂到了顾染的嘴里。
“还是我自己吃吧。”
顾染想要坐起来,但下一秒,一只大手压在了她的肩上,顾染再次躺回沙发上。
“你躺着,我喂你吃。”
“我已经休息好了。”
顾染还想在挣扎一下,然而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眸光。
“染染,你确定已经休息好了。”
顾染顿时警铃大振,傅司爵这眼神太赤裸裸了,顾染敢确定她要是说休息好了,下一秒,自己就真没办法休息了。
哎,她忽然又觉得自己腰酸腿疼了,乖乖躺好,当起了饭来张口的小米虫。
半个小时,顾染撑了,傅司爵这才放下碗筷。
顾染看了眼茶几上的空碗空盘,说道。
“要不让刘妈他们过来收拾一下?”
“不用,今晚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顾染感觉自己的话还是说的太早了,没事招惹这么个吃素好几天的狗男人了呢。
然而顾染根本没有时间后悔,因为她已经被傅司爵抱起,回了楼上了。
这一夜,顾染感觉自己如一叶扁舟,孤零零的飘在海浪翻卷的大海之中,四周没有任何可以停留的地方,只能随着海浪沉沉浮浮。
这一夜,也让顾染明白,男人不能饿太久,不然,就会像困兽出笼,根本无法抵抗。
第二天,顾染的话也再次实现,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早餐和午餐都是傅司爵送上楼,亲自喂的,甚至早上顾染吃早餐的时候都是半睡半醒的。
晚上六点,顾染终于下了楼,只是走起路来总觉得脚步虚浮,双腿发软。
一楼依旧没有人,傅司爵亲自下厨,顾染就这么坐在餐厅里,正好能看到厨房那抹忙碌的挺拔身影。
顾染很享受这种安静的二人世界,哪怕两人各忙各的,可心里却是无比的充实。
喂饱了的男人也是对自己百依百顺,而不是随时随地都露出那种想要将对方吞之入腹的炙热眸光。
晚饭后,顾染就在后院的凉亭下躺着,听着院子里的虫鸣鸟叫,感受着这初秋夜里的徐徐凉风。
可惜这种美好时刻总是会有这种那种的事情打扰。
这不,七点半左右,顾染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许久没联系自己的雪鹰,陈雪。
顾染微微蹙眉,她知道陈雪和自己一样,属于那种没事不会联系别人的人。
顾染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陈雪的声音,不过周围似乎很嘈杂。
“陈雪,怎么了?”
“顾染,你能不能来一趟北区警务处,我在这边。”
顾染一听,直接从躺椅上坐起。
“怎么回事?”
说话间,顾染已经起身朝着地下停车场的通道走去,傅司爵见状,默默的跟着一起。
“没什么,断了别人一条胳膊,不过这边需要有人保释。”
听到这,顾染也不再追问,只说了句。
“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顾染已经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傅司爵已经发动了车子。
“出什么事了?”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这边需要一个律师,北区警务处。”
“好,安全带系好,剩下的交给我。”
随后,傅司爵一脚油门,车子开出停车场,同时傅司爵也给单佐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环宇国际的律师去一趟北区警务处。
璞园里北区警务处有些远,开了快五十分钟的车才到,而单佐和律师比他们早一步到了这边,已经把事情差不多都了解清楚了。
顾染和傅司爵到的时候,就见陈雪安静的坐在角落,单佐带来的律师正在和对方交涉。
顾染看了眼,有些眼熟,一时间没想起来对方是谁,但从对方的穿着和气质,估计又是哪个世家的人。
“爷,顾小姐,你们来了。”
单佐最先看到顾染和傅司爵,走上前打了声招呼。
顾染朝单佐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了陈雪身边。
“你没事吧。”
陈雪对着顾染笑了笑,说道。
“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没想到那家伙那么弱,我就稍微用了点力,手就断了。”
陈雪很鄙夷的说道,因为这个房间不算大,陈雪的话直接刺激到了对方家人,就见一个中年妇人朝着陈雪这边冲了过来,好在有办案的人员看到,立马将其挡住。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伤我儿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你给我等着。”
这中年妇人就像个泼妇,指着陈雪破口大骂,双手在空中乱舞,害的那个拦着妇人的办案人员被抓了好几次,脸上好像都被抓破了皮。
顾染抬头看去,一个眼神,透着蚀骨的寒意,那中年妇人只觉得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顿时不敢开口了,恶狠狠的等着顾染他们这边。
“贺先生,劝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夫人,这里可不是你们撒泼耍横的地方。这件事谁对谁错大家心里都有数,真要追究起来,还不一定是谁的责任。”
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开了口,看他的肩章,看来是这个警务处的一个处长。
在这个男人说完后,对面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朝着中年妇人低吼了一声道。
“还愣着干嘛?都是被你惯得。”
那中年妇人似乎平时嚣张惯了,见自己老公当着这么多人吼自己,瞬间又来火了。
“贺兆平,你在干什么呢,我们的儿子被人打了,你居然还在这凶我,亏你还是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