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沉之就像个门神似的守在那,对她的去处可以说是严防死守,显然是压根没打算让她见见香香软软的云枝。
“这样的男人就是要不得。”夏侯未央在脑中和系统吐槽,支使着人,将顾沉之给她的东西送至了门口的马车上。
“未央郡主。”送她出府,原先还一言不发的男子倏然开口,语气虽冷,但神色已不如之前对她那般敌视。
夏侯未央仰脸看他:“世子还有何事?”
“希望未央郡主能记得你我之间的交易。”顾沉之提醒,言辞冷淡。
夏侯未央迎着他目光颔首微微颔首:“这是自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放屁!
夏侯未央转身时,十分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她到时候偷偷给,她还真就不信顾沉之分辨得出来。
目送夏侯未央登了车,顾沉之面上佯装出来的温和在刹那消失殆尽。
“夜行。”
他低唤。
身侧似有微风送来,曳起他束在身后的墨发。
暖和的光照里,他眉眼冷峻,似藏了滔天的戾气。
“跟着,若有不对之地,杀了。”
-
□□愉结束,顾沉之叫了水。
云枝感觉自己就像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被他掌控,做着他想做之事。
她此时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抬,何况原主便也是这般娇弱,她想了想,干脆没动,任由顾沉之服侍着自己。
待洗好,她被顾沉之用东西裹着,重新抱回了床榻上。
她困得不行,眼都睁不开地倚在他怀里。
她想睡,可男人却好似并不是这般想。
他一点点地亲着她的脸,从眉间往下,辗转厮磨。
最后隐于她嘴角。
像是得到了心爱之物,一点点,一寸寸地辗转亲吻着。
云枝被他闹得烦,想伸手将他的脸推开。
可自己的手腕却一不小心被人给捉住,继而拉着,从手腕亲到了掌心。
呼吸间的热气如数落在敏感的肌肤,她怕痒,想避开,可手腕却被人牢牢地桎梏着。
乃至她整个人都好似如此。
细微的嘤咛不自觉地从喉间溢出,她的抗拒在此时全变成了欲拒还休的暧昧。
顾沉之也想做到下一步,可到底还是顾惜她的身子,没真的做什么,只是将人翻来覆去地又亲了一遍。
雪地里长出红梅,靡丽秾艳。
叫人爱不释手。
“枝枝。”他扣住她的手,将人完全地纳入怀中,“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承载着我们两人血脉的孩子。”
也是他牵制她的软肋。
一夜荒唐的下场,顾沉之如何她不知道,但云枝知晓自己实在是招架不住。
如今已是日上三竿,但云枝依旧在床榻上同被衾缠绵,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
“你说。”云枝侧着身子,抱着被衾似小猫般蹭了蹭,可说出的话,却教系统心惊胆战,“我给顾沉之娶个妾,怎么样?”
听见这话,系统感觉自己都要红温了。
它想起顾沉之那快爆表的黑化值,顿时吓得说话都磕巴了。
“不……不行的!”
“绝对不行!”
云枝并没留意它的语气,只道:“可在原世界里,顾沉之也不是这么守身如玉的。”
“他除纳了侧妃外,还有两三个通房,我现在给他纳妾,不也是遵循游戏规则?”
系统是真想骂人。
“祖宗,求你。”
“昨晚男主松口说想要孩子,我们现在只要安安分分走剧情,就可以完成任务回去,你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了。”
而且,男主对女主的杀意压根就没下去。
系统觉得自己真是要愁死了。
可是这些话,系统也不想同云枝说,到最后只有一句:“这段时日,宿主你就辛苦些,多哄哄这人吧。”
“男主还是挺好哄的。”
是真的好哄。
系统暗中又补充了一句,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它也不知自个宿主到底有没有将这话给听进去。
反正它就瞧着自个宿主在床榻上赖了一日。
直至顾沉之回来,他身上不知何故沾了微末的血腥气。
日头偏西,余晖洋洋洒洒地落在临窗的软榻上。
她被顾沉之连人被揽入怀里。
云枝趴在他身上,轻嗅着他颈间的溢出的气味。
云枝倏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夏侯未央,如今还在上京吗?”
第126章
急骤的晚风敲打着窗棂。
云枝感觉自己的后颈好像被人给捏住, 她不得不顺着力道仰首,看向罪魁祸首。
虽然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凭着几分气息辨别出顾沉之在哪。
“再闻什么?”
云枝的思绪被顾沉之给拉回来。
她细白的手指慢慢吞吞地移上来,揪住了他的衣领, 再度俯身。
“不好闻。”
云枝轻声说道。
顾沉之却是将她的手挪到了自己的脸上:“跟小狗似的。”
云枝却是将他的脸给推开:“我让明月打水来。”
顾沉之被她说得低头也去嗅了嗅自己的身上,除却她管用的桂花熏香外, 并无其他的味道。
“先让我亲一下。”顾沉之将人重新捉了回来。
只是一向顺着他的人, 这次却在他靠过来时,别开了脸:“不要。”
她拒绝, 眉间微蹙,我见犹怜。
顾沉之一向不忍强迫她,见她拒绝便没在有所动作, 只是云枝似犹自觉着不够, 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去。
他手握着她的腰,本是想重新寻个姿势好好抱着的,可见云枝实在是抗拒得厉害, 还是放了手。
得了自由,云枝便立即将身子挪到边上去。
见她这般嫌弃,顾沉之再次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身上。
可他闻到的,除了云枝染在自己身上的脂粉气之外, 再无其他。
顾沉之有些无奈, 但也还是蹲在她身前, 温和地说道:“那枝枝先自个玩一会儿, 我去沐浴。”
说罢, 顾沉之便起身急匆匆地走了, 生怕自个晚上一会儿,身上的味会再次熏到云枝。
倒是明月同许笙进来服侍时,许笙心直口快地说道:“我不曾闻着世子爷身上有什么味道, 会不会是姑娘闻错了。”
“才没有,他身上就是有味,不好闻。”
不单是不好闻,是闻着就能让她犯恶心。
她抬手将身侧的窗扇又推开了些,冷风呼啦啦地从外面灌进来。
云枝翻身趴在榻上,青绿的罗裙层层叠叠地在榻上逶迤,衬得她腰身细软,盈盈一握。
“明月。”
外间的风将屋内的暖香驱散,云枝觉着自己浑身都要舒畅许多。
她扭头看来,许是因为冷风进屋的缘故,她脸色要比之前苍白不少。
“奴婢在。”
“将屋内的熏香给换了。”云枝说着,蹙了蹙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甜得腻人。”
这香,原是她最喜欢的。
明月虽是不解,但对她的要求亦也是照做。
她让其他侍女先去撤掉屋内的熏香,自己则陪在云枝的身侧:“那姑娘想换个什么味道?”
“清淡一点。”云枝认真想了想,可一时要她说出什么香来,还真想不出,“闻着不腻的吧。”
这范围实在是有些宽广了。
系统听见的时候,都觉着是它家宿主在故意为难人。
但它知晓自己宿主此时的情况,虽然觉着她这要求有点无理,却还是没说什么。
“知晓了,奴婢这就去换。”明月说着,转头看了许笙一眼,示意她好生伺候云枝,自己则出了屋去给云枝寻香。
自打从江南回来,许笙伺候云枝的时候并不算多。
只要顾沉之不在,多数时候陪在云枝身侧的都是明月,基本并没她可插手的地儿。
如今单独陪着,更是少见。
许笙是被云枝买回来的,在江南时,她虽也侍奉,但规矩并不似这儿森严,也被云枝养得有些烂漫天真。
如今屋内几人一走,许笙立即便坐到了云枝的身侧,还将自己的袖子扯到她鼻尖下,给她闻。
“那姑娘闻闻奴婢身上的味道如何?”
云枝没有拒绝。
“好闻吗?”许笙兴致不错的问道。
云枝垂眼轻嗅,一股恶心感顿然涌出。
她不舒服的将脸偏向别处:“不好闻,你也去换。”
许笙十分怀疑地举起自己的手臂嗅了又嗅:“不对啊,我身上明明只有熏香味,姑娘,是不是你鼻子出问题了?”
云枝不愿理。
她好不容易才压下的恶心,再度喷薄着涌出。
许笙俯下身想去看云枝的情况,可还没等她凑近,自己就被一大股力道给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