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明棋妙:卧槽!】
【墨明棋妙:主播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墨明棋妙:我脑子里有几个g的小黄片在循环播放,对主播这话表示双手双脚赞成,并且还可以提供姿势指导……】
【墨明棋妙:主播别……!】
天灼关了黄灿灿的直播间,饶有兴味地看着雪濯,“仙君以为如何?”
雪濯:“……”
仙君以为不如何……
他一时间分不清她的话语里,有几分认真和玩笑的意思,不论是认真还是玩笑。
雪濯都从未遇见过,敢对他说这种轻佻露骨的话的人,着实有些不自在。
他倒是不惧,就是羞耻难言。
偏偏那人说着这种话,神色却含笑,平静地像是在闲聊,瞧不出丝毫欲望和下流。
不知道她以为她在唠家常。
最后只有他,无地自容。
明明他似乎什么也没说什么……
雪濯又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方才稍稍压下自己的异常,又恢复了一副死鱼样,低眉顺眼,“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隐约怀疑对方在戏弄他。
话语间的真假难辨。
不论是真是假,他都很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就是阶下囚一个。
第150章 仙君?娶来做夫君10
反抗无力,反抗无效。
而且直觉告诉他,自己反应越大,越是中了对方下怀。
天灼见他这么快就恢复了平静,确实有些小小的遗憾,她也没打算现在对他做些什么。
于是便大发慈悲放开他。
还不待他松口气,只有听她开口似笑非笑地道:“既然仙君听本尊的,那就这样定了吧。”
“本尊会让仙君活得好好的……”
“留着慢慢……折辱……”
天灼的尾音拉长,拉出几分玩味。
“折辱”二字都被她玩坏了,这个字眼,其中的黑暗与血腥,经过她的口一说就褪色了,只剩下似是而非的暧昧。
雪濯:“……”
他总觉得自己的话被曲解了。
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辩驳她,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在嘴皮子上可以说得过她。
若是比没有下限,他甘拜下风。
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就干脆没说。
天灼逗够了人,却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只是稍稍直起身,还依旧坐在床沿上。
这不远不近的距离,着实令人难熬。
可是他又不好让她离远一点儿。
他可是还记得,自己身下睡着的,是她的床榻。
霁月仙君从未感觉如此如坐针毡过。
天灼好似察觉不到他的异常,拾起他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些许异样的感觉,顺着发丝蔓延到他身上。
他袖中的手再次收紧。
天灼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语气平静,“你的伤还有救,有望恢复巅峰。”
雪濯睫羽轻颤,但没有追问。
天灼也没打算等他的回复,自顾自说道:“妖族圣药月华草可修复经脉,人界青鸾公主的云莲心可医金丹,冥界至宝养魂玉可养识海……”
“集齐了,就能助你恢复。”
雪濯霎时闪烁的眸光,暴露了他故作淡然下的不平静。
他身残志消,只是无望认命。
并不是真的想入土为安。
只是,他眸光很快平静下来,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模样,“妖族圣药,人间灵物,冥界至宝……谈何容易。”
却听她笑,“本尊觉得容易。”
她没觉得有什么是困难的。
雪濯听出她语气中的笃定,知晓大概是有法子,只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欣喜若狂的人,反而因此心生疑虑
他抬眸认真地看着天灼,“魔尊到底要什么,如今我为阶下囚,毫无反抗之力,魔尊大可不必隐瞒。”
天灼看着他笑,“要你。”
雪濯怔了一下,分辨不出她话语间的真假,只是感觉心头一颤。
又强忍着情绪,冷声质疑,“魔尊想要,现在就可以,枯木逢春还是可以暂时吊住我这条命的,不愁无法尽兴……”
纸中预言,魔尊拿了枯木逢春吊着他的命之后,便没有再继续寻其他东西,毕竟只是为了折磨尽兴,不是真的想治好他。
而此时的她却透露出要助他恢复的意思。
与他站在对立面的魔尊。
凭什么这么做?
到底是她疯了,还是他痴心妄想?
还不待他想清楚,便又察觉到她靠过来,指尖抚过他的眉眼,微沉的语气似情人耳鬓厮磨的呢喃,又带着强势的占有。
“可是本尊想要,完完整整的你……”
雪濯刹那间失神,道心紊乱。
第151章 仙君?娶来做夫君11
失神不过刹那。
霁月仙君活了千百年。
不会因为这一两句话就方寸大乱,他仍然记得她是魔尊,也记得二人之间的仇怨。
他将她故作暧昧下的玩味。
也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他再抬眸时,眸光清冷淡漠,“我虽然修为已废,却并未缺胳膊少腿,还算得上是完完整整的。”
天灼没被他怼到,反而笑了一声。
指尖落在他的云纹腰带上。
摩挲着上面精致的纹路。
好似下一瞬就会扯开一般。
似笑非笑地开口,“本尊怜惜仙君身娇体弱,仙君倒好,先是说本尊想要现在就可以要,又驳回了本尊将你治好的理由……”
“仿佛本尊现在不对你做点什么,都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仙君,本尊怎么觉得……”
“你比本尊还要迫不及待?”
雪濯一时噎住,而后冷声道:“魔尊何故又曲解我的意思?”
他分明就是想撕开她的花言巧语。
对她的真实目的刨根问底。
哪儿有她口中的迫不及待???
天灼笑意微敛,在他错愕间压了过去,死死扣住他下意识想反抗的手,语气染上微凉与危险,“那仙君又何故,屡屡以恶意揣测试探本尊?”
她自认她释放了足够的善意。
可是他却似乎对她每一句话都表示质疑。
雪濯动弹不得,又一时无言。
这话确实令他无法反驳。
可是,他为正道,她为魔道,两人早已结下仇怨,他难道不应该对她加以防备么?
他垂眸,“我不该如此么?”
天灼知道他所想,带着笑意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这语气有些冷沉,“该,不过礼尚往来……”
“本尊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表现得恶意一些,比如……”
“霸王硬上弓?”
她话音未落,便挑开了他的衣带。
雪濯察觉到她的动作,身体一僵,之前总觉得她的的语气漫不经心,似乎跟玩笑一般不认真。
此时却截然不同。
语气危险,动作更加危险。
霁月仙君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被动过。
他下意识瑟缩,手却被钳制住了,他撇开脸想躲闪,却被人扼住了下巴,只能被迫抬头与她对视。
原本仙风道骨的白袍已经有些松松垮垮。
呼吸微微凌乱,原本带着病态苍白的脸色,也出现些许绯色,眼神躲闪着她的目光。
“士可杀,不可辱。”
他察觉到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肌肤,微凉又卷起令人战栗的滚烫,思绪早已兵荒马乱,从牙缝挤出几个字。
“你不就喜欢我辱你么?”
天灼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抗拒,指腹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目光幽深而轻佻。
雪濯沉默,目光清冷。
他知道自己无力,便也没有再反抗,只是这沉默,倒是有些许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味道。
身为曾经的仙门首座。
他自有自己的傲骨。
天灼不甚在意地笑了一声,她还真没有霸王硬上弓的意思,只是吓吓他而已。
此时目的达到了,便蓦地松开他。
第152章 仙君?娶来做夫君12
边起身边道,语气平淡。
“既然仙君觉得这是折辱,那便罢了,本尊也没这个爱好。”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风轻云淡地坐回了桌案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雾氤氲中,淡淡地看着衣襟凌乱的雪濯。
他似乎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须臾才将手从她指尖扣在的地方收回,垂眸理好自己的衣物,眸光在睫毛遮掩下闪烁着。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她扣得紧,却没有伤到他。
雪濯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垂眸饮茶,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更没有注意到他眸中的思量。
似记忆中的魔尊,亦或是纸上描绘的魔尊,都与她此时模样,相差甚远。